门锁上,窗帘拉上。
很快,丰满的□□占据整个屏幕。
陈跃解开裤子拉链,气息急促。蒋凌州靠坐在沙发上,黑暗里,眼睛亮的吓人,就和天冷的时候冷悠悠的河一样。他事情没想通的时候就是这样。小学的时候,数学题想不明白,就是一副臭脸。直到题解出来,才松懈下来。
爷奶说他是驴脾气——犟。
可随着年龄渐长,这样的事就越发少了。
屏幕上场面激烈,裤子鼓起一只大包,蒋凌州的脸色越发难看,一下站起来,叫陈跃吓了一跳,险些交代掉。
他径直去了浴室,衣服在门口就脱了个精光,下面又硬又烫,像是在跟他耀武扬威。
生理反应不可耻。
他不是头一次看片,可发泄的时候从来没有代入过具体的人。那只是个影子。是被生理支配,虚化出来的幻想。它可以是任何女性。
这是第一次。
冲刷在脸上的热水像是她颈上的汗珠。
思及此,他又可耻地应了。
陈跃敲了敲门,取笑欠揍的声音远远传进来,听不清。
他换好衣服出来,终于想起有关她的记忆来。
奶奶干亲家的女孩儿。头次来拜访时,家里叫他们下来打过招呼,后来见过一两次。和一起过来的另一个女孩儿相比,她要规矩的多。毕竟她不像她一样花痴地盯着他,即便她觉得已经很克制,可是那种眼神直白的让人发笑。
家里总是要来很多人,打着各种各样的名义,搭着各种各样的关系。
父母孝顺,并没有同爷奶分开,一家住在一起。家中重礼,但凡有客,必要叫他下去,烦不胜烦,连带着从未好好看过她的样貌。
本来是不重要的人突然闯进视野中,叫他除了不适还是不适。
他眉头揪在一起。如果说比之小学时解不出题目死活不肯罢休的样子,他明显已经自然许多。
想不通可以先不去想。
他在那个晚上将奇怪的感觉扫进不在意的角落,像是清除程序bug一样。
那肯定不是喜欢。
只是鬼使神差。
并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控之后告诉自己。
老太太说他一路顺风顺水,谁都看不进眼里,得要栽个跟头才知道教训。
他散漫一笑,浑不在意。
直到今天,他也不晓得这跟头是不是栽在卓繁星身上,可她的确让他印象深刻,以至于时常想起来。
他自认不是个信命的人,然而今天跪在蒲团上的时候还是想让老天做个决定。
万一老天也叫他去见她一面,他又何苦再纠结。
卓繁星实不值当。
他真是这样想的,就像他说的,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对她念念不忘的原因。他只知道习惯了,在美国一度他都快把她忘了,可所有的刺激到了顶峰,人变得麻木。有一度习惯性失眠,莫名其妙盯着倪玉城发来的那张选角照。
对、就是莫名其妙。
签是下下签,他不信邪,再求一次还是如此。
签诗:
石沉寒潭水无痕,风叩空门月厌闻。
莫道殷勤能化雪,春山已隔万里云。
老师傅摇头补言:“年轻人,签文说‘空门月厌闻’——你惦念的那位,如今怕是连你名字都懒得知。”
他捋着胡须,说起来头头是道。
“唔,老天爷不是不给答案,是答案早就写在你的不甘心里了。回去吧,把这点念想焙成茶,自己喝了,总好过泼到别人门前,惹一身嫌。”
蒋凌洲定定看着他,直把他看慌了,才冷笑出声。
“什么晦气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