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那边的自说自话,真实性还有待验证。
“如果你选择这条路,我可以陪你去实地考察。”夏油杰做出承诺。
伏黑惠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第二个选择是禅院家,是咒术界里的名门。”夏油杰停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类比,让面前的小孩能够理解。
有钱人?
伏黑惠不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夏油杰。
“你有他们的血脉。”夏油杰说道,他不怀疑六眼的判断:“甚至在日后会觉醒他们家族中最为强大的术式。并且禅院家目前还没有拥有这个术式的继承人。你有极大的可能性会被悉心培养。”
夏油杰说到最后一句,目光不自觉偏向觉醒了赤血操术的加茂鹤。
她出身于和禅院相提并论的加茂家。同样继承了加茂家引以为傲的术式,强大的能力似乎也得到了悉心地教导。
但和纸片一样单薄的身形却看不出来被优待的痕迹。
她和五条悟就像是硬币的两面,夏油杰不确定伏黑惠抛出这枚硬币后,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伏黑惠听出了他话语里的迟疑,笃定地断言:“这是一个很糟糕的选择。”
“不。”夏油杰下意识地否定了他的话:“这是一个能够最大程度发挥你才能的选择。”
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不能保证,这对伏黑惠的人生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自己人生的道路都没有完全确定下来的少年按压着自己的额头:“关于禅院家的情况,你可以等五条悟,也就是那个白色头发的家伙回来后,再问一下他。”
如果这两个方案伏黑惠都不愿意接受的话,他还有点积蓄,可以邀请这两个孩子去东京和他一起生活。
不过,这还涉及一些文书手续的问题。而且东京的诅咒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强度上来说,都比这个地方要高上不少。
夏油杰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胀,在他苦恼的时候,门外传来五条悟的声音。
“大叔——”五条悟拖长了语调,“可以让一下吗?”
陌生的中年人堵住了伏黑家的门。
伏黑津美纪一路上都带着的笑容在看到这个人时陡然消失。
原本还想要和伏黑津美纪打招呼的中年男子被五条悟的气势慑住,他不自觉地听从对方的话,让开了位置。
五条悟站在他们两人中间,隔断了男人接触到伏黑津美纪的可能。
门从内打开。
伏黑惠听到津美纪熟悉的上楼声就立刻赶来开门。
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抓住机会朝伏黑惠喊道:“惠!你明天会来上学吗?”
“老师想让我去上学吗?”伏黑惠没有选择回答而是反问。
“当然!”中年男人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明天来上学吧,惠。至于这几天为什么没有来的理由老师都替你想好了,就说去东京的亲戚家玩了几天。等着一阵子过去就没有人会提起你的失踪了。”
这样一来,自己的工作和风评都能保住,甚至还能昧下那几家给这孩子的赔偿金。
腐烂的恶意不加掩饰地从中年男人身上冒出来。
“喂喂——”即使五条悟没有就读过学校,也知道这个老师的状态和话语相当不对劲。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将事情的过错全都推到惠的头上。
“老师,请你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否则我就要报警了。”伏黑津美纪望着身高比她高上许多的大人毫不畏惧地说道:“惠也不会再去你们那所学校了,我会找人办理转校手续。”
“我这是为了惠好。”中年男人还在说谎。
简直是在抹黑教师这个职业。
“我奉劝你就此打住,你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吧。”夏油杰眯起眼睛威胁:“毕竟,我们都知道这个孩子失踪的真正原因,如果你要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我不介意麻烦东京的警局深入调查。”
男人悻悻离开。
伏黑津美纪刚才的气势陡然消失,又变回小学生,双眼放光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警校生吗?”
该说不愧是姐弟吗?
思路都一模一样。
“不是。”夏油杰又一次否定:“你们考虑搬家吗?”
现在不仅是咒灵能够威胁他们的安全,这些不甘心的大人也会对他们的安全造成威胁。
“很遗憾,她是不会考虑的。”五条悟替她回答。
“是的。我不会考虑搬家的。”伏黑津美纪第二次说出这句话。
在刚才回家的路上,这个叫五条悟的大哥哥已经问过她要不要搬去京都。
夏油杰生出前功尽弃的挫败感,但他还是坚持:“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