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善怀 八月薇妮 1839 字 10小时前

其实善怀并不算胖,腰肢只蜂腰一握,只不过她长的太好了,那一处的丰润,动作稍微大些,甚至能看出些微动静,简直不似个贞静自守的正经清纯女孩儿。

王碁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看的图画,是一些身体扁平犹如柳叶似的仕女图,没有哪个高贵仕女,是生得如此勾人做派的。

他自诩正人君子,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一个夫人?

何况他曾经心仪之人,秦弱纤也回到了村中,王碁心有所属,自然不愿意理睬善怀。

而他跟秦寡妇一拍即合之后,秦弱纤生恐王碁被善怀勾走,两人苟合之时,秦寡妇便趁机要求王碁,叫他不许沾善怀,只跟自己好。

情浓之时,王碁自然无有不允。

因而就算跟善怀成亲之后,王碁也不肯碰善怀。

所喜善怀也并不主动来求他亲近,慢慢地,王碁察觉,善怀不是拿乔装样子,她似乎不晓得男女之事,仿佛在她觉着,夫妻成亲后,就是一块儿生活,只要在一个屋里,就算是成亲了。

这让王碁又是好笑,又是窃喜。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善怀分床而睡。

直到今日,王碁才第一次正经打量善怀。

竟是一种别样的……绝美。

就仿佛红彤彤的赤粱一样夺目耀眼,像是滋养着万物的田地一样肥沃润泽,高低起伏……透着勃勃的生机,天然造就的曼妙。

动静之间,如同高粱地里日影变化,是无可指摘无有瑕疵的自然风韵。

王碁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看向善怀的眼神中,多了一抹令他不耻的痴迷。

善怀没察觉,只是一件件把衣裳脱下,搭在架子上,只剩下主腰跟一件亵裤时,她觉着冷,正想去找块干帕子把头发包起来,至少先擦擦身上的水渍,一转头的功夫,却看到王碁站在门口。

善怀愣神:“夫君?”旋即面上便透出惊恐之色,有点担心他改变了主意,这会儿她衣裳都脱的差不多了,万一他此刻打她,那可比穿着衣裳更疼。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后退了半步。

王碁惊讶于她最初唤自己“夫君”时候那种错愕跟坦然。

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王碁也说不准自己在想什么。

直到察觉善怀眼底的一抹恐惧,王碁皱了眉。

他不知道善怀怕的,是他突然动手打她。却是错会了意。

他迈步进门:“怎么,夫君看不得么?”

善怀怔忪,下意识地举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此刻她还觉着脸上火辣辣的,记得在河畔被他打了一巴掌的疼,跟随之而来的惊惧。

这个动作倒是提醒了王碁。

他走到善怀跟前,将她的脸转过来。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时他盛怒出手,没有收住力道,此刻善怀的左边脸颊上高高肿起,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甚至她的嘴边都磕破了一块儿,透出一点血迹。

王碁扫着她闪躲的眼神,心底难得地升起了一丝愧疚之感。

“疼么?”

善怀抖了抖,点头,似乎觉着不对,又忙摇摇头。

王碁笑道:“疼就疼,不疼就不疼,难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嘴里说着,眼睛不住地往下瞟。

怪得很……秦弱纤的身子他看过多少次,完全尽在掌握,但他没过这样丰美的……

原本极嫌恶的,现在竟像是有什么邪术般,引着他的目光,忍不住竟想一探究竟。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步,几乎碰到善怀身边了,她不知所措地退后,一直退到了炕沿旁:“夫君?”

善怀觉着冷,身上的水渍还没干,一阵阵发抖。她伸手要去拿一块儿帕子,王碁却摁住她的手:“让我看看……”

他假装要看她脸上的伤,实则眼神开始不安分起来。

简直要忍不住,把那件过于小的裹胸扯掉,毫无保留。

就在此时,王碁的目光一动,似乎看到善怀颈间有什么东西。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抬眸细看,眼神陡然变的尖锐。

王碁一把攥住善怀的脖颈,低头看向她颈间。

一点红色的痕迹,看着就如同是被蚊虫叮咬了似的,可王碁是何等经验丰富的,这绝非蚊虫,倒像是……

“这是什么?”他的语气重又变了,死死地盯着她颈间那两处红痕,越看越是可疑:“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头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