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停车事件的话,这个想法绝对是正确的走向。嗐!都怪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该死小电车。
可是奇怪,我为什么又有点庆幸有这个小电车在中间横生这么一道枝节。哎哟,搞不懂了!
我扯了下嘴角,挤出一个浅淡的礼貌微笑:“他在车库有点事,一会儿就来。”
向晴州:“噢。”
“来,介绍一下。”晴州抬起左手摊平,脸上笑容甜丝丝的,“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他叫伍咏。”
无用?是的,我真无用。就停个车也能造成事故。还很不负责任地当起甩手掌柜,把麻烦丢给了蒋苟鹏,自己心安理得地跑上来用餐。我太无用了!
“漾漾,时漾?”
“啊?”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在晴州担忧的目光下,我仰起脸来:“噢,我在想,我们还没拿吃的呢?要不去拿点先烤着吧。毕竟这儿用餐有限时的。”
那两人恍然:“噢,对对对!”
我们三人挑了三盘食物,回到餐位,蒋苟鹏还没来。我忍不住了,对晴州道:“我得去看蒋苟鹏。”
正说着,我就看见蒋苟鹏了。
他扫了眼全场,很快也锁定了我,冲我比了一个“ok”,我四处晃荡的心这才得以安稳下来,脸上强挤出的笑意也终于变轻松。
等蒋苟鹏落座后,我提议:“咱们干一杯吧!”
向晴州立即响应我:“好!”
四个玻璃杯在空中聚集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我趁着这声音,偏头小小声地对蒋苟鹏说:“回去你开吧。”
蒋苟鹏也把头偏过来:“时漾,你开得没问题,对方的全责。”
既然蒋苟鹏这一老派理中客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心情彻底放轻松地开始享受这场晚餐。
我把我们提前拿的肉向蒋苟鹏展示,问他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可以自己去拿。
“先吃这些吧,吃完再去拿。”蒋苟鹏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系围裙。
系好以后,问我:“哪盘是你拿的?”
我指了指靠近我们的那个。蒋苟鹏立马倾身将其拿起,再从我手上抽走不锈钢烤肉夹,将盘中的食物尽数导入了烤盘之中。
于是,这个四人餐桌就变成了两男主烤、两女主吃。
期间,晴舟的男朋友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伍咏,本地人,学体育的。”
他那拘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们还在读书的时候被老师叫上台做自我介绍,真的一模一样。
蒋苟鹏也看出了他的紧张,作为这里的年龄最大者,同时也是伍咏的性别同盟者,他主动揽起活跃气氛的活,舒缓伍咏的紧张。
“你这么白,还真看不出是学体育的。”
“我练游泳,不用晒太阳。”伍咏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笑。
我瞥一眼晴舟,用嘴型向她强调“游泳诶!”,意思她可以借去找伍咏的名义,经常性地去游泳队一饱眼福了。晴舟也默契地get到我的意思,浮想联翩,脸逐渐发烫。
她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这一行为被伍咏注意到,立马贴心地问:“热吗?”
晴舟冲我挤了挤眼睛,嘴型无声:都怪你!
蒋苟鹏习惯了我和晴舟的这些小动作,继续自然地烤着肉,然后分给我们三人。嘴上也不闲着,询问伍咏:“打篮球吗?”
伍咏乖乖地点头。
“那空了约着一起上南山那个体育馆打打。”
“好啊!”
整个饭局,蒋苟鹏特别的游刃有余,就没有冷场的时候。但弊处就在于多数时候都是蒋苟鹏在说,致使我们对于伍咏的了解根本就不够。
但我看向晴舟那架势,对方的这张脸就够她迷的了。整个过程,每次我抬起头来就只能看见她的侧脸。
我觉得实在好笑,拿出手机,搁桌底给她发消息:他的脸就这么好看?
手机消息提示音都召不回向晴舟的魂。
我叹了口气,罢了。
——
2小时的用餐时间结束,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我和向晴舟手挽着手走在前,两个男人在后。
晴州笑:“这个状态去买衣服会偏大吧?”
“重点不是买衣服,是观察。”我拍了拍晴舟的手臂,悄悄告诉她,“我和苟鹏说了今晚的目的,他会帮你套话的。”
晴舟眯眼笑,竖起大拇指:“你俩真靠谱!”
人啊,对自己的事情称心满意后,就开始有余力多管闲事。向晴州几下就把话题又扯到我身上:“我看,蒋大哥对你挺体贴的呀,不停在给你投喂东西。”
尽管就今天来说,向晴州说的确是事实。可我的逆反心理总让我忍不住嘴硬:“你忘了我说的了。他虚伪,人前人后两个样。”
“我看不见得。”向晴州罔顾我这个当事人本人的发言,当起产假粮的cp粉:“明明你就很在意蒋大哥,根本离不开他。蒋大哥没来时候你失魂落魄那样子,我当时真该给你录下来!”
“向晴州,你再帮他说好话,我要合理怀疑你是不是私下收他好处了?”
“好好好不说了。就问你一个问题,那你还是想和他离?”
这次我没吭声了。扭头看一眼蒋苟鹏离我们的距离,推测他能不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哎!”向晴州用手肘拐我一下,把我召唤回去,“我上次让你和叔叔阿姨商量,你有没有去做?”
我摇头。
“这么大的事,你真不能瞒着的哟!跟你说,我一表姐就是自己悄悄咪咪把婚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然后她爸妈气得那一年都没让她回家过年!”向晴州越说越激动,声量越来越大。
我拍了她好几下,她都没意识到。最后我没招了:“你再说大声点,底楼的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