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偷袭(2 / 2)

楚星打得很有策略,一招锁喉,先控制住不让他发声,才暴打他。

村民人数众多,一个个都是莽汉,还都带有棍棒。

在原主的记忆中,老二月生甚至背了把猎枪!

她再能打,也同时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她更没把握,拳头能比枪快。

原身这具身体是个没练过的弱女子,受不了暴打。所以楚星格外谨慎。

山娃一靠近,她就偷袭,迅速将他打晕。同他一组的那两个村民,连声音都没听到。

楚星将火把按在地上熄灭了。暴雨冲刷痕迹,山娃连脚印都没留下。

另外两个没搜着人,以为山娃走得远了,各自继续往前搜。

这一次搏斗,她收获了一根硬木棍,一支浸满桐油,刚刚熄灭的火把,一只匕首,还有一团麻绳,一件雨衣。

麻绳本来是用来捆她的,现在五花大绑捆住山娃。她还用山娃自己的袜子,堵住他的嘴。

做完这些,她探头看一眼,还在蜿蜒流动,朝着这边不断靠近的火把队伍。

一猫腰,闪身朝着刚才那两人搜寻的方向摸了过去。

“刚子哥,找大半夜了。那么大的雨,新媳妇怕摔都摔死了,带累我们半夜都睡不了觉,一身淋湿!”

这是和山娃一组的二柱。

他一边举高了火把,用棍子不停拍打长草,确定山石后、长草中没有藏人,一边不住抱怨。

“少说两句。你不怕村长,还不怕月生?不谈他那杆枪,给你两坨子,你就躺板板。再说了,村长家婆娘跑了,你不帮忙。你和你哥以后买婆娘,婆娘跑了,谁帮你?”

二柱赶紧连连认错。

两人又搜了好一会,他耐不住寂寞,又问:“刚子哥,耍婆娘到底啥滋味哟?我看你们有婆娘的,都快活得很。”

刚子猥琐一笑,一大堆荤话滔滔不绝,把他的那点可怜经验吹得绘声绘色,听得二柱都起反应了。

“耍婆娘就是要凶。打得越凶,她伺候你越尽心。你不懂,一巴掌下去,那个弹……”

二柱听得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忽然说:“我就不服根生那憨包,都有福气睡白生生的嫩婆娘……”

“你想死啊!人家哥可是村长!”刚子啐他一口。

和他正眉飞色舞说荤话说得起劲的二柱,蓦地往后仰倒。

刚子忍不住笑骂:“二柱你个青瓜蛋子,听个裤腰带,骨头就酥得站都站不稳……”

他一句话没说完,突然眼前一花。脑袋一下闷痛,他不由痛呼出声。

暴雨倾盆,雨声轰然。

痛呼声刚出,刚子的喉咙被木棍狠狠打击。顿时再也不能发声。

“臭男人就是要打,打得越凶,他才越不敢犯贱。”清清亮亮的女声响起。

刚子这才看清,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和他们装束差不多的人影。

只是,塑料雨衣都掩不住婀娜身姿。

一身白皮子白得晃眼,就好像黑夜里的月亮。那双大眼睛,像是吸了澜沧江的波光。

晃晃悠悠。

不是他们刚刚还在口中恶臭调笑的新媳妇,又是谁?

刚子痛得晕过去前,满心都是这种近距离直面美貌的震撼。

楚星一手持着桐油浇过的火把,一手拿着木棍,笑得灿如春花。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看这本po文时,她就恨不得揍这拐子村所有人。

正因为这些人助纣为虐,多少姐妹,大好人生被搞得稀烂!

她做人和原主不同。

原主头脑聪明,能屈能伸,做低伏小与拐子村虚与委蛇。

最根本原因是,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处群狼环伺的险境,她要自保。不得不连根生那白痴,都小意哄着,寻求脱身时机。

楚星可是咏春推广人,这一代的女子冠军!

在她的思维里,没有什么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打两顿,打三顿……

一直呆在山洞中,迟早都会被拐子村的人找到。

她要一路打出这大山。为自己,为原主,为全天下被拐卖的女人出一口气!

楚星搜刮了刚子和二柱的随身物品,抬起一脚,将他们踢下长草后的沟壑中。

头也不回走入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