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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须摩擦,始终在外边徘徊,不知从哪裏沾染的水,盈盈泛起水光。

纪郁林被磨得不耐,曲腿想躲,又被完全压制住,连动弹都会被扣紧,最后只有细软腰肢微抬,却好像将自己往那边送一样。

章鱼从善如流,吸盘包裹处收紧,让纪郁林忍不住咬住触须尖尖,发出低哑喘///息。

“别、”字句还未说出口又被堵住

这个章鱼就是那么恶劣,只准纪郁林发出自己想听的声音,其他通通抵在齿间,不准冒出一点。

纪郁林被惹烦了,抬眼轻觑,表示警告。

那家伙不仅不害怕,反倒有一种招惹成功后的雀跃,剩余触须摇晃。

触须更近,完全贴了上去,纪郁林不禁躲了下,忽而夹紧。

那淡淡的桃子味已被碾磨消散,取代的是略微咸涩的海水味,涂遍纪郁林全身,被彻底淹没。

霸道、恶劣,且丝毫没有掩饰。

这让纪郁林隐约感觉回到以前,无数次被压在水池中的时候。

恍惚中,她抬脚踹向对方,哑着声音命令:“快点。”

【遵命】

回应在同一刻落下,勾住墙壁的触须碾碎石块,海水被掀得翻腾。

这样控制不好力度的家伙,自然也无法控制自己,生怕会弄疼纪郁林,所以触须分泌了好多液体,涂满腿///间,这才免于磨破的疼。

只是可惜,沐浴露已经丢在溶洞裏,现在又无法获得新的。

余下的小件被勾下,原可以摆在衣服之上,却被触须塞进白大褂的口袋裏,甚至贴心迭起,不会有一点布料露在外头。

只是不知,等纪郁林披上白大褂、走出塔外后,在无意碰到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但这些都不是章鱼要管的,贴住的触手刮蹭,越来越水淋淋,从触须尖尖往下,都是湿漉漉的,哪怕时常碰到两边,也依旧擦不完。

于是,水从两侧滴落,在水面留下圈圈波澜。

白浪依旧拍打墙壁,冒出细碎的泡沫,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封锁,却没有停下的趋势,反倒越来越急促。

雾气也是,几乎将整个章鱼都掩盖,更别说她怀中的纪郁林。

吸盘吮吸,低泣声从唇间洩出,眼尾染上艳丽的绯色,呼吸更重。

红日被拉扯往下,夜色终于涌来,漆黑将这座城市笼罩,可城市却不甘,纷纷亮起灯。

往日最不受欢迎的高楼,现在却挤满了人,个个都在往这边看,表情或着急或好奇或担忧,唯一相同的是完全没有挪开的视线。

围绕南塔的车辆不曾离开,只是亮起了代表警告的红蓝灯,有人不停巡视,将所有试图往裏的人驱赶。

巨大的压力和迷茫,已经要将苏夜压垮,她怔怔望着指间的香烟,那渺小的火星若隐若现,几次要随着烟雾熄灭,又固执燃着。

好像她现在的状态。

不等香烟燃尽,外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声。

身穿作战服、满脸肃穆的卫兵将已被铐住的人推进来。

人还未到苏夜身前,便已开骂:“你怕是得了失心疯了!你这死了老婆孩子的寡妇疯子!她们没了,你把我们绑了做什么?”

“苏夜你还记得你是谁吗!所有议会家族都被你用武装包围,议会成员都被绑过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想造反吗?”

“齐佩兰知道的话,会怎么看你?”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齐佩兰还非要提拔你做什么副区长,我呸!一个下贱的底层人凭什么和我们站在一起。”

这些曾经站在十三区最高处的人,如今都被狼狈推倒在地,身上奢侈华丽的衣服都染上泥灰,多出一堆皱痕,可即便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们仍骂骂咧咧,满脸狰狞。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齐佩兰死了……”

——嘭!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苏夜突然拔枪射击,剧烈声响下,那人脑袋赫然出现一个血洞,继而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吵闹声一瞬间全部消失,现场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她会动手,毕竟在此之前,在众人眼中,她只是一个从十三区贫民窟侥幸逃出,而后又拼命爬到齐佩兰秘书位置,最后被对方看中,培养成自己左右手的金丝雀。

那些自喻为上流人的家伙,打心眼裏瞧不起她,明面笑着喊她副区长,背地裏都笑她,说她是齐佩兰找来照顾齐芙的保姆。

苏夜当然知晓,但从来没有因此生气过,比起雷厉风行的齐佩兰,她就好像一个始终带着温和面具的假人,帮对方将十三区的各方势力安抚。

可现在,她却露出比齐佩兰更狠厉的雷霆手段。

短短一个下午就将各议会家族全部控制住,城中暴乱也用铁血手段镇压。

跪趴在地的众人不由胆怯,视线飞快扫过她,又慌乱躲开。

不敢想,如果齐佩兰等人真的命丧其中,她会疯成什么样。

夜色更浓,圆月从云雾中刚冒出头,就被南塔周围的白雾挡住,勉强从塔尖露出一抹黄。

往日肃穆矗立的塔,此刻变得破旧不堪,到处都是炸毁出来的破洞,已经干涸的血液凝在地面,尸体堆积间,昏迷的人呼吸急促。

而塔中的牢笼全部破损,再无之前凶残的异兽……也不对,毕竟在最底层,还有只正在欺负人类的坏章鱼。

绷紧的腰肢无意识抬高、再抬高,急促呼吸凌乱,每次想要说些什么都被堵住,只能被迫承受住一波又一波的感受。

触须越来越烫,像烙铁一般在苍白肌肤的每一处,烙下自己痕迹。

可触须尖尖却始终湿透,没有半点停下的趋势,用吸盘不断碾过。

纪郁林颤抖着,无数次想躲开,却被束缚得更紧。

泛红的眼尾有水珠落下,噼裏啪啦地往下落,呜咽的可怜泣声从开始就没有停过。

【教授】

【我的教授】

某个章鱼发出满意的餍足声。

当最后一抹夜色消散在天边,橙色光晕挣扎出现。

站了一整晚的苏夜,抚过肩头的寒露,已经冻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完全麻木,眼中只剩下荒芜的死寂。

周围人的视线全都落在她身上,沉默地等待。

苏夜嘴唇碾磨,几次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才挤出一句:“准、准备……”

正当这时,有人惊喜若狂地高喊一声:“雾气散了!”

“雾气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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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混乱,友情提示:章鱼有三颗心脏,三种人格[比心]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人,你真的超级无敌特别讨厌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

刻意压低的话语,故意营造出神秘兮兮的感觉,可偏偏有人买账。

嫌正午的阳光炙热,一群人索性躲到墙角裏,缩头缩脑地聚成一团。

开头一人刚找到一个阴凉位置,席地而坐后就迫不及待道:“是昨天那事?”

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连忙催促,叫他们不许再卖关子。

这两人才对视一眼,嘿嘿笑出声来。

“齐区长的亲生女儿晓得不?”

有人白眼一翻,直接道:“废话,怎么不晓得?齐芙大队长嘛,十三区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她?”

“那凌筠呢?“这人不生气,反倒又冒出一个名字来。

这可把其他人难住,齐刷刷露出迷茫表情。

提问的人得意起来,连拍大腿就道:“纪郁林教授的贴身护卫,前几年研究院挑选护卫时的第一名。”

他这样一说,众人就都想起来了。

每次研究院招护卫,都能在十三个安全区中掀起轩然大波,毕竟身处这乱世裏,谁不想要一份钱多活少安全性还高的工作?

那些个研究员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护卫一年到头都在对着墙发呆,另外还有研究院的资源倾斜,据说日常吃食都是二阶异兽肉,所以竞争尤为激烈,能在其中获得第一的人,必然是十三安全区中的佼佼者。

而那人又说:“齐队长之前也参加过选拔,你们猜她是败在谁手上?”

有人震惊又不可思议地接:“不会是那个凌筠吧?”

那人点头,回答:“嘿,巧了,就是那个凌筠。”

众人沉默一瞬,便听见她继续道:“这次纪教授来十三区,齐大队长和凌筠正好撞到一块。”

其他不必多说,众人顿时冒出一堆遐想。

那人又道:“这一次南塔出事,齐大队长和凌筠都在裏面。”

“耶?”众人开始震惊。

她又放出一个炸弹:“南塔迷雾消散后,救援队踏入南塔,据说……”

“齐大队长和凌筠没、没穿衣服躲在办公室裏头,被区长当场撞见。”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好像已经瞧见那场面。

那人声音一低,继续说:“据说齐区长脸都紫了,差点又晕过去了。”

“那两人呢?”

“啧啧,当然是狡辩,说自己失去意识了,醒来就是这样了呗,这个时候谁敢承认啊,居然在南塔裏、还是那么要紧的时刻,不愧是年轻人啊,这个时候还想玩什么监狱普雷~”

众人哄笑而起,居然还为齐芙两人解释起来,说什么年轻气盛、谁没有年轻过、命悬一线想试一试也正常。

不知谁突然想起,恍然大悟就道:“原来这两人走的是对手变情人的戏码。

一人接:“是因恨生爱,不打不相识。”

另一人再接:“是致命危机之下的互诉衷肠,发现她们两个人是互相暗恋,最后情难自禁。”

风吹过街头巷尾的碎语,落在纸页,变成齐芙手中的情报。

她表情青一阵紫一阵,将纸页揉成一团,低头看向小章鱼,咬牙切齿:“纪安安,你觉得这会是谁做的”

站在二楼窗沿的小章鱼眨了眨眼,用无比真诚、善良、澄澈、干净、天真无邪的蔚蓝眼睛直视着齐芙。

哇达西不知道啊,哇达西什么都不知道,哇达西真的是个好章鱼。

齐芙直勾勾地看着她,半响之后又洩气般地靠向墙面,自言自语道:“算了,我问你做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呢?真的是被气疯了。”

小章鱼赞同地连连点头,偷偷挪出去的触须又移了回来。

“到底是谁会这样做呢?”齐芙垂眼思索。

小章鱼配合地举起触手,打出两个问号。

此刻才注意到,小章鱼的异样。

依旧是巴掌那么大,桃粉肤色和蔚蓝眼睛,只是那原先的断须处,重新又长了一条触须,这条触须不同于之前,竟有七彩鳞片覆盖,略显妖冶的色彩,在过分可爱的章鱼身上,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齐芙自然不会遗漏,想得烦闷后,不由将注意力移到这儿,好奇道:“你这个触手会不会有毒啊?”

心虚作祟,小章鱼十分配合地举起彩色触须,期待地看向齐芙,意思是你想不想试一试?

已经PTSD的齐芙疯狂摇头,甚至退后一步,连连拒绝:“不了不了,你找别人试吧。”

小章鱼遗憾放下触手,视线偏移,又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压制住的担忧与愧疚,又一并涌上来。

此刻已是南塔危机解除的第三天。

那日天大亮,迷雾便散开,苏夜先用其他方式探测,确定无毒无害后才派出救援队伍。

也不怪她如此谨慎,不一开始就采取此类措施,物种变异、末世降临,各种怪事横生,小心谨慎是人类能够活命的关键。

谁也不敢保证裏面是什么,也无法预料裏面会发生什么,摧毁是是最好解决办法。

待救援队伍进入,却诧异发现裏头的异兽都已消失,只剩下仅存的部分人在缓慢苏醒。

重重疑惑下,找到真相成了次要,先救人才是关键。

反正,这个世界的怪事实在发生得太多了,不是吗?

而纪郁林与小章鱼也被找到,当时她衣着完好,口袋裏放在小章鱼,同样躺在办公室门口前,成为齐芙与凌筠风流雅事的第二见证人。

在齐佩兰要再一次晕倒时,勉强扶住了对方。

不过,众人在被救后,身体裏残余的毒素,还是让她们产生轻重不一的后遗症。

例如情况较严重的纪郁林,已经断断续续昏睡三天了,齐佩兰几次提出让医务人员过来看看,却都被她以自己可以的理由拒绝,一直拖到现在。

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齐芙,因不堪母亲复杂的眼神,主动提出来这边查看纪郁林情况,逃似的跑出家门。

当然,她以这个理由离开后,齐佩兰的眼神更奇怪了,觉得她是借着纪郁林作理由,来找凌筠的。

齐芙无力解释,甚至说不出凌筠因谣言,已经几次避开她。

她视线一转,又看见眼巴巴的小章鱼,语气一软,便道:“怎么,你想吃肉干了?”

小章鱼摇了摇头,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凌筠的房间,然后用两个触须比了一个爱心,再问号。

齐芙刚刚缓和一点的表情,又僵住,生无可恋道:“你想问我和她有没有在一起?”

红娘小章鱼连连点头,期待地看着她。

齐芙这段时间没被少问,当即生无可恋道:“不管之前有没有,现在都快没有了。”

耶?!

小章鱼睁大眼,满脸紧张地看过去。

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难道它没做对

齐芙揉了揉眉心,解释:“我之前输给她一次,心裏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在安定镇瞧见她,就老想着去她面前晃。”

她语气一转,忍不住气道:“不然我一个大队长,天天去给你们当司机做什么?又不是手底下没人了,除个变异藤蔓都要自己来,和个孔雀开屏似的。”

原来你也知道你在孔雀开屏。

误会得很彻底的小章鱼默默低头。

齐芙忍不住继续:“一个木头疙瘩一个冰块,还有你一个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你都不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憋死我了,我的老天奶。”

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对着齐芙眨了眨眼。

系吗?

可是你真的很吵耶。

齐芙奇妙地理解,额头青筋直跳,却发不出什么火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去,看看你妈醒了没?”

这话一出,反倒是小章鱼僵住,她试图装作不懂,触须悄悄往别处挪,却被齐芙直接提住脑袋,大步往房间走。

房间被推出一条缝隙,小章鱼就这样被丢进来,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房门又关上。

只余下呆呆愣愣的小章鱼,无助趴在地板上。

比上次更清晰完整的回忆,随之涌现。

眷恋声音,绞缠的触须不断往上压,将布料堆积,外头的白大褂被拉扯,已被褪去一半,衬衫领口歪斜。

露出白净的一字锁骨,因姿///势的缘故微微发颤,纤长脖颈处脉搏跳动,透着无声的脆弱感。

想抬手又垂落,本就苍白的肌理越发透明,像是一个任章鱼摆弄的瓷娃娃。

圆胖触须蜷缩,几乎拧成麻花。

还没有爬到床边,小章鱼就又一次红成铁板章鱼。

要说上一次记忆模糊,那这一次就清晰得不能再清醒,触须触碰的感受、每一次不耐的哼声,就连那忽重忽低的呼吸,都好像不停扫过每一条触须。

——咔嚓。

小章鱼被吓得一哆嗦,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外头齐芙关门的声音。

她心虚收回视线,往纪郁林那边挪了挪。

也没有刻意躲着纪郁林,再怎么样,这两天也是粘着对方的,没办法一个章鱼睡觉。

但一想到这事,她就开始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还偷偷摸摸掀开纪郁林的衣服看。

那些零零散散的痕迹明显,从脚踝往上,小腿至腿间,犹如诡谲怪诞的蔷薇花藤,缠绕延长,在腰间开出最绚丽的斑驳花纹。

小章鱼缩了缩脑袋,试图逃避,是失去意识后、章鱼的本能意识干的,可它又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她切切实实想过。

就在纪郁林与凌筠说话时,水池中齐佩兰故意撮合齐芙和纪郁林时,她都忍不住冒出这样的坏念头,想让用这样的标记,警告别人不许靠近。

触须慢吞吞在地上爬,攀上床头柜后,还跳进旁边的玻璃碗裏,触须洗洗涮涮后,再抽纸搽干净,最后才磨磨蹭蹭贴向纪郁林。

人,我想你。

逃避归逃避,但是离开一会会还是很想。

圆滚滚的脑袋蹭了蹭对方,已经熟练缩成球,埋进纪郁林肩颈间。

那人意识昏沉,仍下意识抬手,拍了拍小章鱼。

“玩累了?”沙哑的声音带着倦意,眼帘都没掀开,像是累狠了。

之前齐芙敲门,小章鱼先和纪郁林说过后,才离开房间。

黎安的注意力都在这人嗓音上。

记忆也随之涌现。

薄唇间还残留着被青涩碾压后的红,被触须不满地捂住,用力将那水迹拭去,再留下吸盘的印子。

【我的、我的教授】

固执的声音反复强调,触须越来越过分,一条触须撬开唇齿往裏入,勾住她舌尖,像是惩罚般用吸盘吸住,越发往裏探。

其余也绞紧,不惜让纪郁林感受到压迫,也要将她缠进自己身体裏,融入骨血中。

冰凉的触须逐渐变得温热,布料被一点点往下扯,露出月光似的白……

小章鱼一抖,立马从回忆中挣脱,一下子贴紧纪郁林。

人,小章鱼知道小章鱼做得过分了一点,但也不能全怪小章鱼。

小章鱼当时没有意识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知道自己好饿好饿好饿,要吃很多东西。

人,小章鱼也不懂为什么,就是这样那样做了。

人,你可以揍我一顿,小章鱼不会反抗的。

她在这边嘀嘀咕咕个不停,全然忘记纪郁林能听见这回事。

倒是旁边那人,本来又要陷入浅眠,却被吵醒,掀开眼帘后垂眼瞧着她。

人,我不想离开你。

人,你不能生气,这件事、这件事,主要还是怪海葵,嗯对,就是怪海葵,它那个毒很坏,让章鱼出幻觉了,没错。

她自言自语个不停,全然没注意到纪郁林越来越柔和的目光。

那人抬手,揉了揉小章鱼脑袋。

温热指尖触碰,许是小章鱼太烫的缘故,竟感受到一丝凉意,将闷闷情绪缓解一丝。

“好了,”纪郁林温声制止,又道:“在这边乱想什么呢?”

没有丝毫责怪的语气,叫黎安稍放下心。

那人又侧身而来,低头后与之额头相抵,眼眸柔和。

“嗯宝宝在乱想什么?”

刚刚缓下一点的温度,好像又又攀升的趋势,触须无意识磨蹭,在单薄被褥留下褶皱,犹如前几夜,刮蹭向纪郁林。

触须始终在外边徘徊,不知从哪裏沾染的水,盈盈泛起水光。

纪郁林被磨得不耐,曲腿想躲,又被完全压制住,无法动弹,最后只能细软腰肢微抬,像在往那边送。

章鱼从善如流,吸盘包裹处收紧,让纪郁林忍不住咬住触须尖尖,发出低哑声音。

触须更近,完全贴了上去,纪郁林不禁躲了下,忽而夹紧,结果却被过分的对待。

“安安?”

突然的事情拉扯,黎安从回忆中挣脱,又撞进一双关切眼眸中。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纪郁林低声询问,掌心贴向小章鱼后闹,试探着温度。

“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宝宝,”她眼中担忧无法作假。

“这两天我有点累,确实有点忽略你了。”

纪郁林甚至开始检讨,可在黎安心裏,纪郁林明明是因为自己才累成这样的。

小章鱼越想越愧疚,越想越指责。

触须拽住纪郁林指尖,恹恹就解释:人,章鱼没有难受。

小章鱼就是有点想你。

“是我睡太久了,”她温声附和,而后又道:“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

小章鱼眨了眨眼,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蹭了蹭纪郁林的手指。

人,你要多多休息,快快好。

“知道了,操心宝宝,”那人声音带笑,像在调侃。

黎安气不过,用触须拍了拍她。

坏。

“谁坏?”纪郁林突然反问。

触须僵在半空,又默默拍了自己一下。

是章鱼坏。

纪郁林忍俊不禁,揉了揉她拍过的地方,哄道:“好好好,小章鱼最坏了。”

小章鱼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又急忙摇头。

我没有我不是,我好。

“那谁坏?”纪郁林问。

小章鱼眨了眨眼,触须抬起又落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彻底绕进这样的怪圈裏,最后蜷起触须,缩着缩着就缩进纪郁林脖颈裏。

企图逃避。

人,你真的超级无敌讨厌。

纪郁林笑了好久,突然就问:“你想成为人吗?”

小章鱼身体一僵,懵懵抬起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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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删减内容,这裏有补一点点点点,今天被举报,搞心态了,实在写不动了,前面那张可能要改很久,先看这个吧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触须与鳞片……

当问题被抛下。

小章鱼有些不知所措。

也有那一部分的记忆,但就好像隔着一层雾,始终是雾裏看花水中望月,伸手而去,什么都触碰不到,反倒让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被莫名的阻力拦住,什么也想不明白。

黎安其实也是有所感觉的,自己在慢慢被这具身体影响,越发懵懂稚嫩,越发像个幼稚小章鱼。

但灵魂无法脱离,只能仍由其拉扯。

变成人吗……

触须勾住纪郁林的指尖,像是抓住一把通往更远处的钥匙。

虽然无法理解,但是黎安有预感,那应该会让她变得更像黎安一点。

于是,小章鱼重重点了点头。

想。

纪郁林没有催促她,耐心等她自己想通,而后又拍了拍对方脑袋,说了一声:“好。”

声音很轻,语气也一如往日温和,感觉只是一句很平常的对话,就好像小章鱼想吃虾仁,她就答应,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一句话又很重,一下子砸在小章鱼身上。

触须绞紧,不由往指根缠,圆圆的触手间压住章纹,留下极浅的痕迹。

人……

小章鱼泪眼汪汪的,一副被感动坏的模样。

比章鱼时候好哄得多,瞧得纪郁林心软,开口却问:“妈妈帮宝宝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刚刚还泪眼汪汪小章鱼都是一激灵,悬在眼眶的泪珠要落不落的,瞪得大大的,瞅着对面的纪郁林。

像个要被始乱终弃的可怜小怨妇。

什么妈妈,什么妈妈!

我可以是宝宝,你怎么还能当妈妈呢?

现在是当妈妈的时候吗?

纪郁林就笑,脸颊上还有发丝压出的细痕,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显得整个人慵懒又恶劣,像是刚从午觉醒来,倚在贵妃椅的贵妇人,故意在逗一只已经炸了毛的猫。

“不是妈妈,那是什么?”她还在作弄,故意拖长的语调,生怕小章鱼听不出她的戏谑。

小章鱼急得不行,触须扯着枕头,将它们都揉得皱巴巴的,憋的难受,又始终说不出那一个称呼。

可纪郁林没有等她,视线一转,看向她覆着蛇鳞的触须。

小章鱼刷一下就抬起,莫名的殷勤,眼巴巴地瞧着对方。

“是杜氏海葵?”纪郁林猜测。

其实之前在南塔时就瞧见,只是那时状态极差,无法仔细询问。

思绪落到这儿,又想到当时同样瞧见彩色触须的齐佩兰,对方那会并未多言,可大家都不是小章鱼这样好糊弄的家伙,暂时不提,只是所图更多。

也因此,这几日纪郁林没让小章鱼刻意隐藏,既然无法掩饰,那就大大方方摆出来。

纪郁林眼眸闪过一丝暗色,看向小章鱼时又消散不见。

那家伙没有察觉,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新触须上,故意碰了碰纪郁林的手腕。

冰冰凉凉的鳞片拂过,正巧缓解了午睡醒来的闷热,纪郁林反手拽住,便道:“无毒?”

小章鱼摇头否认。

下一秒,纪郁林就感觉到鳞片竖起后的刺痛,继而便生出无力眩晕感。

之前变异海葵的能力,现在全集中在这一条触手上。

鳞片再刺,像是毒素被拔除,那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郁林不禁露出一丝讶然,头一次见吞噬其他异兽,可以获得对方的能力。

她心念一动,便有一个想法冒出。

要是吞噬别的……

可小章鱼却摇头:不行。

她露出迷糊表情,又补充:海葵是不一样的。

但具体不一样在哪裏,黎安又说不出来,只能隐约感觉到其他物种都不可能,海葵是特殊的,但具体特殊在哪裏……

小章鱼眨了眨眼,纯真得有点愚蠢。

纪郁林沉默了下,拍了拍她的脑袋,夸赞道:“宝宝真棒,自己就搞清楚了新触手的能力。”

这语气不对,小章鱼挠了挠脑袋,气鼓鼓看着纪郁林。

又当妈,又想当妈妈,到底这个妈妈有什么好当的!

纪郁林故意没看懂,戳了戳触须后,又问:“就没了?”

那还是有点别的,吞了一监狱的异兽,总不能只冒出下毒一个能力。

触须抬起,而后就冒出一团白色雾气,如彩色触须般,可以控制毒素。

还不止如此,黎安心念一动,那触须登时长大一圈,甚至整个章鱼都可以随意变大变小。

前面的能力来自于海葵,而任意变化的本事,更像是小章鱼进化后,天生具备的。

触须贴向纪郁林,黎安想了想,将自己的能力做了个总结。

拟态、任意大小、触须毒素、可以控制的雾气,还有与人肢体接触就可以沟通的能力。

黎安乐观地想,倒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废物,甚至还有希望变回人,比之前有希望多了。

小章鱼抬起触须,握了握拳。

加油,纪安安。

你一定会成功的!

纪郁林止不住地笑,无奈喊道:“宝宝……”

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触手一把捂住。

小章鱼眯了眯眼,绝不允许她嘴裏再蹦出一个妈妈。

纪郁林瞧出对方目的,却仍然不打算改正,开合的唇,气息温热,洒落在吸盘间。

烫得触须一缩。

含糊的声音,依旧冒出一句宝宝来。

气得黎安直瞪她。

明明、明明都那样了,还宝宝妈妈。

纪郁林无辜地看着她,舌尖触碰吸盘,像在无声的挑衅。

此刻的房间有些闷热,风进不来,厚重的窗帘被撞得轻晃,隐约能听到窗外的鸟鸣,躲着枝头绿叶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鸣叫。

黎安有点愣愣的,下意识想抽回触手,又听见一声。

“妈……”

第二个还没有说出,触须就毅然决然地压了回去。

纪郁林抬眼,就瞧见黎安坚定的表情,一副要是你再敢喊,我就给你好看的表情。

嗯,好凶哦……

可是纪郁林偏偏不喜欢受威胁。

挑衅还在继续,不知不觉就变了味。

延长的触须被夹在腿间,另一条圈住纪郁林的半张脸,还有铐住纪郁林手腕、脚踝的。

这边一条那边一条,再多触须也不够用,最后只剩下覆着蛇鳞的那一条。

黎安脑袋浑噩,但好在有之前的记忆学习,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只是……

这条触须不一样,总得小心一点。

衬衫扣子在拉扯中,解开几颗,还能瞧见瓷白肌理上的斑驳纹路,比之前淡了些,但是很快就会被重新添上。

只是刚开始尝试,黎安难免有些急躁,衬衫半解、褪到一半的睡裤堆积在脚踝,累成小山似的模样,像是镣///铐,将腿脚固定在一定距离内,无法更开一点。

只是黎安顾不得那么多了,莽撞又带着急促。

回忆反反复复涌上,自然不只是为了让小章鱼一遍遍羞耻,一遍遍蜷缩成球。

它更像是一点火星,丢进枯黄干燥的草堆裏,点起燎原的火。

屋外又响起开门声,继而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响起,再到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查了那么久,查到点什么没有?”

“那些人都说没看见。”

“他们说没看见就没看见?万一看见了不敢说呢?”

“谁最能看见,你心裏不清楚你让我去到处问,还不如直接回家问你妈。”

“我妈知道什么,她都说她晕过去了。”

无需辨认声音,凭借争执对话便能猜到这两人是齐芙与凌筠。

黎安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将做贼心虚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纪郁林虽然没有亲眼瞧见,泛起水雾的眼眸看着她,像在嗔怪,反问她,现在知道干坏事了

黎安讨好似的哼了一声,触须往上蒙住了对方的眼睛。

在一片漆黑裏,感官变得更加清晰。

那覆鳞触须仍在攀往上,明明已经很过分了,偏偏还生出胆怯的意味,到这种时刻,还一点点试探。

从脚踝到小腿,再继续往上。

过分冰凉的触感与温热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以至于已经离开,还有酥痒的感觉残留。

纪郁林不禁曲了曲腿,赤足蜷起,连圆润脚趾都泛起红。

“安、安安。”

那两个字终于没再出现,换作有些无助的呼喊。

可已经被惹恼的家伙,怎么会那么轻易停下,笨拙模仿着记忆裏的动作,隔着单薄布料轻轻刮蹭。

屋外还在吵闹,齐芙与凌筠吵得厉害,声音竟无意识扬起。

“我又没让你来救我,是你自己闯进办公室的!”齐芙气得颤抖,几次抬手又放下。

“是你让我带你走的,”凌筠冷着个脸,比窗外的石头还硬邦邦。

“我叫你带我走,你就带我走?”齐芙有点气得糊涂了。

凌筠冷眼瞧见着她,反问道:“是你说你更熟悉路的。”

“那你就不能和我问清楚,然后把我丢下?”

凌筠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气后又转身看向窗外,实在懒得搭理对方。

她对齐芙谈不上什么好感,手下败将太多,她根本不记得裏面有一个爱说话的花孔雀,直到城裏人提起才晓得这件事。

终于明白为何齐芙一路纠缠她,天天在她眼前晃的原因,可凌筠并不在乎,想着等她们离开十三区,就不会再有交集。

结果,这人却越来越过分,教授与齐区长都在阳臺水池中,她就敢穿着泳衣走过来,故意撩拨。

凌筠想到那天,又觉得裤子被水浸透,泛起黏腻的感受。

然后……

又想起那狭窄办公室裏的画面。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杂念全都压下,道:“我晚上再去问问。”

齐芙想说什么,又骤然挺住。

事情闹成这样,两个人都不好受,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却已经被盖上在一起的帽子。

一门之隔,罪魁祸首没有一丝愧疚,思绪都被拉扯向薄被裏。

沾染水的鳞片,如宝石薄片般晶莹剔透,在来回摩擦中,掀起一点,造成些许刺痛,又被掩在其他更深的感受裏。

黎安不敢太快,前几天过分,现在生怕纪郁林承受不住。

曲腿后又蹬下,单薄布料多了好些皱痕,被扯得露出大床一角。

抬手又被扣住。

纪郁林微微皱眉,发丝半遮半掩间,漂亮的面容便若隐若现,只有无意识扬起的下颌清晰,微张的唇吸气。

不管怎样,都无法改变骨子裏的恶劣。

纪郁林抬眼睨她,又被报复地连连吸气。

窗外更加安静,那鸟儿或许是累了,连鸣叫都没有,恹恹往枝叶中躺。

屋外发出啪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

客厅裏僵持的两人一惊,默契往那边看,发现是意外后才抬头,视线恰好撞到一块。

怔愣后又移开。

凌筠抿紧唇角,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一直是个不爱说话的闷性子,不可能几天过后就不一样了,唇张开后又粘在一块。

齐芙找了个地方坐下,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说到底谁会那么恶趣味?”

凌筠极力缓和语气,说:“我们当时明明只到底下一层,之后就遇到那一伙人。”

提到这些人。

凌筠面色变了变,明显能瞧出异常。

而齐芙沉默了下,主动道:“你觉不觉得那群人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凌筠下意识防备。

齐芙没好气道:“你别和我装了,咱俩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坦诚相见过了,还互相打什么马虎眼。”

要是平常,齐芙肯定得陪她绕半天圈子。

可她前两天才遭受生死危机,这两天又忙着调查,心情长期压抑下,懒得再如此做。

听到坦诚相见四个字,凌筠表情黑了下,而后才重重点头:“她们是有点奇怪。”

“她们来自于某个反研究院的组织,”齐芙想了想,将自己知晓的全盘说出:“大概是去年年末,我妈收到研究院的隐秘命令,要求我带队执行任务。”

听到这些,凌筠面色一缓,终于敢直视齐芙。

“任务内容是秘密搜寻部分人的存在,然后想办法将她们斩杀。”

“部分人”凌筠重复了一遍。

“是,研究院把她们称作逆党,要求我们找到后,立刻动手,不允许发生任何交谈,”齐芙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说出。

“那你听了?”凌筠有点诧异。

齐芙当然没有,白眼一翻,没好气道:“我才不是你这种听话的乖狗,但是那些逆党、”

“他们的态度也很奇怪,她们极其排斥我们,甚至把我们看作有血海深仇的仇敌,一旦受伤,发现无法逃脱就会立刻寻死。”

“哦?”凌筠拧住眉头。

“我本来以为她们是偷偷移植异兽躯体、并获得特殊能力的人,可这一次看……”

“我也就执行过两次任务,能得到线索很少,”齐芙摇了摇头。

“如今抓到的这批人全被想方设法看押起来,虽然无法寻死,但也不愿说出半点。”

齐芙说到此处,视线扫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显然,她是故意在此刻、此地提起这个话题。

但能解答疑惑的人,显然没空理会她们。

被褥滑落,只剩下一半勉强留在床上。

呼吸凌乱却要忍住,刚想咬住薄唇,就被触须先一步捂住。

“别、”含糊的字句就这样被遮掩,露出一双水蒙蒙的眼眸,眼尾泛红,雾水凝聚,寡冷疏离的感受不再,精致的面容氤氲出桃花的雾气,越发楚楚,越发柔妩。

让人想起春风拂过的坠花枝条,轻轻一摇,便落下一场短暂的桃花雨。

触须更近,不愿再在外徘徊,唯一的克制是变小了一圈,叫纪郁林不会那么难以忍受。

但其实也没有好到哪裏去,故意剩下的覆鳞触须,很是磨人。

纪郁林忍不住压住,却将鳞片贴得更紧。

拽住枕角的手不禁用力,手背有筋鼓起,薄皮下的腕骨更加明显,露出青紫脉络。

无意竖起的鳞片,将本就明晰的感受加重,一直缓慢试探的家伙终于烦躁起来。

妈妈、

之前不愿提起的称呼,此刻又忍不住冒出,用低哑又眷恋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妈妈、

之前主动提起的人,现在却不想理会,主动,却陷入更深的陷阱裏,声音还在不断从心底响起。

仅一门之隔,外头日光明媚,房间裏的光线却越发昏暗,灰影落在地上,印出些许轮廓。

瞧不清大致模样,只知灰蒙蒙的一团。

十三安全区安排妥帖,窗边矮桌还放了个白瓷花瓶,斜插的花枝正盛,红得十分艳丽

——嘭!

又是一声响,正讨论的齐芙、凌筠齐刷刷扭头,看向那边房门,大抵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生出警惕。

脚步无声往那边移,呼吸压低,手已扣到腰间。

而门裏则传来微弱的砰砰砰声。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一条缝,紧接着就冒出一个巴掌大的桃粉小章鱼,她探头探脑地望向两人,继而将自己从缝隙中挤出,触须一扯就关上门。

齐芙表情一松,松了口气就道:“是你啊祖宗,你妈还没有醒吗?”

小章鱼摆了摆触须,表示没有。

齐芙就笑:“纪教授这都睡了一天了,我妈还说晚上来找教授,也不知道那时候她能不能醒。”

她话音一转,又疑惑道:“纪安安你咋了?这偷偷玩水被纪教授踹出来了,怎么湿漉漉的”

触须尖尖红了一点,小章鱼依旧摆手,然后噔噔噔就往卫生间跑。

凌筠一直没开口,望向黎安的眼神微沉,像在思索着什么。

不等片刻,卫生间就冒出淅沥水声,某个章鱼冲了半天,才噔噔噔又跑出来。

扯了扯齐芙的裤脚。

这是……

齐芙呆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反问道:“是不是教授同意晚上见面?”

小章鱼再点头,一脸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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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鱼: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不说我自己要!

上次提到的三个心脏,这个东西有点复杂,就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是心脏具有记忆,我这本文就采取这个东西,章鱼有三个心脏,每个心脏有自己的记忆,小章鱼是什么都没有了,大章鱼是前世的,人呢……但是大章鱼是不存在的所以我没办法说清楚,后面慢慢解释,只能粗暴解释为三个人格,但实际是一个人,拥有不同时间段的记忆的片段性格

所以我没办法说清楚,后面慢慢解释,只能粗暴解

释为三个人格,但实际是一个人,拥有不同时间段

的记忆的片段性格,大家慢慢看啦

另外,最近都不会播播了哦,等兔老师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