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秦这次接受良好,平稳的开着车,目不斜视。
他带着对方去的是一家淮安特色的药膳馆,临到门口夏知言就反水了,一个劲儿的撒娇说换一家。
贺秦哪能不知道,对方这是不喜欢吃药膳,才临到头反悔。
可惜,都已经到这儿了,想跑也来不及了。
夏知言一脸苦大仇深的坐在桌前,紧紧挨着贺秦,拉着他的衣角,“我们回去吧哥,我想吃外卖。”
贺秦伸手强制性的箍着对方的细腰,防止对方逃跑,“不行,这个健康。”
“大哥都没管我吃的,”夏知言试图讲理,“那你也不能管我。”
谁曾想,贺秦冷笑一声,夹了一大筷子的肉递到他嘴边,“你哥不管的,我管。”
“?”大哥你咋惹他了。
不对啊,你俩打架为什么遭殃的是我啊!
夏知言紧紧地抿着嘴,以此表达自己的不配合,让贺秦死了这条心吧。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贺秦环在对方腰上的手提起来掐住对方的下颌,还没使劲儿,夏知言便红着委屈的看着他。
“......”
“撒娇没用,卖惨也没用。”贺秦冷酷无情,“不吃我就使劲儿了。”
瞧着对方这个架势,他不吃也不行了,委屈巴巴的拍开对方放在下颌的手,“我自己吃!”
闻言,贺秦把手里的肉夹到对方的碗里,又温声细语的哄着对方,“你相信我,这家的药膳绝对和你的胃口,试试?”
那还说啥,软的硬的都上了,不吃是真的不行了。
他捏着筷子,夹了一块的肉,慢慢的放到嘴里,都已经做好难吃的表情了,却意外的好吃。
他惊喜看着贺秦,对方朝他挑眉,见贺秦这么嘚瑟,他决定先晾一晾对方,第一口就沦陷了简直太给对方面子了。
贺秦一见他这幅样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又给他夹菜,“尝尝别的,味道也不错。”
夏知言勉为其难的吃了,之后贺秦便不停的给他夹菜,一顿饭下来,贺秦没吃上两口,全给他布菜去了。
他吃完用手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嗔怒的看着贺秦,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都怪你,你看!”
贺秦含笑,隔着打底衣摸了摸对方圆圆的小肚子,问他:“怪我什么?”
“腹肌都吃没了!”
“是吗?”贺秦装作吃惊,作势要去掀他的衣服,“我看看。”
夏知言瞪圆了眼睛,连忙捂住自己的小肚子,“你流氓啊。”
贺秦嘴角挂笑,“怎么就是流氓?哥看看不行?”
闻言,夏知言便去遮他的眼睛,考虑着会吵到大家,小大声的吼着贺秦,“不行!”
贺秦抓住对方遮着双目的手,声音低沉悦耳,“那便不看吧。”
夏知言目光滑动,最后落在对方弯着的薄唇上,不合时宜的想,看起来真的好好亲。
随后又想,也可以看,等他真的练出腹肌再给哥看。
两人在药膳馆吃完午饭后理应是该回别墅的,但是贺秦说现在回去太早了,并且回去也没事,趁着没有摄像机跟随,正好回家看看糯糯,他已经提前让孟羽把糯糯带回来了。
夏知言一想也行,去哪都无所谓,只要是跟着贺秦就行。
于是两人就这样回到小楼,一进门便看见糯糯坐在沙发上咯咯咯的笑着,孟羽正在旁边蹲着玩手机。
“孟羽哥,你怎么蹲着?”夏知言从贺秦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疑惑的看着蹲在茶几与沙发中间的人。
孟羽抬起头看到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夏知言整个人都被贺秦遮住,只探了半个脑袋看他,俨然一副小娇妻的模样,而贺秦本人则是目光冰冷看着他。
孟羽:“?”
这两人怎么回事?上个节目到底拿到什么剧本了,还有贺秦你为什么瞪我!
“孟羽,这一个月玩的挺好的啊?”贺秦冰冷的注视对方,第一次在对方的面前摆出上位者的姿态。
孟羽本人其实也算是富二代,但孟家在京市没什么话语权,根基在淮安,尽管如此,在淮安市其实也不太说得上话。
因而在京市的那一段时间其实没什么人搭理他,不搭理还是好的,更甚者甚至会嘲弄一番他。
直到他在京市遇到了贺秦才好一些,贺秦那个时候还年轻,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以为贺羽才是贺秦,不过在两人一起出现之后他还是认出来了谁才是真正的贺秦。
贺秦本人要更温和一些,而贺羽则要冷漠一些。
正因为两人的交情,夏珀才联系了他,让对方带着夏知言在基层做些实事,只不过这人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妄想在贺秦与夏珀之间耍小心机。
贺秦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耍小心机的人,又因为夏知言的病,连带着对孟羽更加没有好脸色。
孟羽见他脸色不好,便也有些猜测,猛地站起来,有些踌躇地开口:“贺哥,我...”
贺秦不想在夏知言面前过多的说什么,只是警告对方,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