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要我喂你吗?”说着便眼睛亮晶晶的挖了一勺,径直递到对方的嘴边,对方嘴唇微启,他立即循着这机会把这勺圣代塞对方嘴里了。
被塞了一口的贺秦,感受着口腔冰凉的甜意,吧唧吧唧两口吃完了,正想说不用,哪曾想,又是刚开了一条缝就被塞了一口圣代。
如此反复两次,贺秦握住了对方的手腕,艰难开口,“不用...”
闻言,夏知言还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口气,“那好吧。”
之后贺秦拿着圣代迅速离开了现场,夏知言盯着对方颇为狼狈的背影微微叹气。
哎,他就说,家里的冰淇淋怎么少的这么快。
他怀疑过孟羽,怀疑过糯糯,怀疑过冰箱,都没怀疑过贺秦!
哎,又不是不给贺秦哥吃,瞧他这可怜劲儿。
夏知言再次叹气,捡起地上的零食回房间了。
次日贺秦做早餐的时候发现冰箱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贺秦哥,我不是不给你吃,你不用偷吃的。
贺秦:“......”
“明明偷吃的是你吧?”
夏知言盯着窗外看了一会,见主驾驶位的人沉默,有些戏谑的问对方怎么不说话。
贺秦无奈,“你又偷换概念。”
“那你说你吃没吃吧。”
偷吃一次被念叨一个月。
贺秦发誓再也不会丢把柄给夏知言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丢一些无伤大雅的把柄也没关系。
实际上是,不论大小的把柄,他贺秦都有意或是无意的全部给夏知言了。
见贺秦又不说话,夏知言撕开面包往嘴里塞了一块也不说话了。
车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暧昧的小情歌在空气中流淌。
这是温礼的歌单。夏知言面无表情的想,真是个闷骚的家伙。
大概是觉着这个氛围太安静了,夏知言又问对方还有多久到。
“想好吃什么了吗?”
夏知言也知道俩人没多少钱,选了一个牛肉面馆。
见他选了个面馆,便明白对方是担心钱不够用,贺秦觉得心里暖暖的,真是一个顾家的好孩子。
“没事,哥有钱,你想吃啥都行。”
夏知言好奇,“你哪儿来的钱?”
“借老板的。”
夏知言:“......”
摄影师:“?”
见俩人沉默,他一脸无辜,“规则没说不可以借吧?”
随后夏知言又问对方借了多少。
“没多少,两千块吧。”
“?”
见状,贺秦憋不住笑了出来,“开玩笑的,借了五百块,你快看看吃啥吧。”
夏知言这才放心,虽然俩人离开的时候都加了老板姐姐的联系方式,但是刚认识就借两千块难免有些不厚道。
但实际上,这个借钱不过就是贺秦左手倒右手:他给人转了两千块,老板拿了两千现金给他。
只不过这件事就没必要拿到面上说了,不然一会温礼真该说他作弊了。
夏知言安心地选了淮安的海底捞,五百块应该够三个人吃的。
他正打算把地点分享给贺秦,就听对方说,“你导航。”
他又点点头,连上了车载蓝牙,刚刚暧昧的小情歌自动中断。
夏知言弄好导航之后问贺秦有什么想听的歌没,对方说随便,于是他又埋头找歌单。
瞧他这埋头苦干的神情,贺秦真担心对方到了目的地还不找到歌单。
然而很快夏知言就找到了适合在车内放的音乐——摇滚dj。
贺秦:“......”挺好的也。
在折磨了贺秦的耳朵三十分钟后,俩人一机终于到了,贺秦松了一口气。
真是没想到言言喜欢这样的音乐,真给他这个老年人快听死了。
制造魔音的人毫无自觉,自己在车内嗨的一批。
“夏知言,下次记得照顾一下老年人。”
都叫上大名了,看来这个魔音杀伤力确实不小。
“贺秦哥,你才29岁,别这么快服老啊。”
贺秦瞥了眼,“有的时候不服不行,我已经老了。”
夏知言也不好说啥,只好同情的看着贺秦,对他失去了一大乐趣表示遗憾。
对于他的同情,贺秦表示大可不必,此等魔音不要也罢!
某个老年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此时说的话都将成为之后扇在脸上的巴掌,清脆的回响在耳边。
仨人简单点了一些,迅速吃完后便赶着前往下一个打卡点。
摄影师起初严词拒绝,奈何夏知言太能撒娇了。
试问!谁能抵得住一双大大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你!
看着夏知言对别人撒娇,贺秦颇为不爽,自家孩子咋能向别人撒娇呢?可对方是摄影老师,贺秦也只能作罢。
对于这顿十分没滋味的火锅,夏知言表示贺秦哥下次得带他再来一次。
贺秦欣然答应。
剩下的半程路里,夏知言老老实实的放着华语流行歌,没再放那些重金属的摇滚乐了。
老年人贺秦表示欣慰,看来小比有在好好善待老人。
仨人抵达海女娘娘雕像景区门外的时候刚过下午两点,此时正值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脚下的地板被太阳炙烤的烫脚,空气都被蒸的扭曲,周围更是不见人影。
夏知言刚走两步路就焉吧儿了,贺秦第一时间察觉对方的状态不对,搀扶着对方,问他怎么了。
“贺秦哥,我得了一种一晒太阳就累的病,”夏知言有气无力,“要不你先去吧,贺秦哥,我就在这儿躺着。”
“如果生活把我揍扁在地上,那我就扁扁的躺在地上~”
贺秦:“?不嫌屁股烫?”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俩人还是找了间咖啡店,一进门,夏知言立刻活过来了,整只比格,啊不,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
看的贺秦好笑。
夏知言坐在座位上拿着菜单看了又看,终于等到了贺秦的询问,这才矜持的点了一个茉莉花拿铁。
“贺秦哥,你要喝啥?”
“随便。”
夏知言眨着大眼问他没有怎么办。
贺秦曲着手指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又皮。”
夏知言捂着额头撒娇,“疼。”
贺秦都没使劲儿,拿他没办法,“那我给你吹吹?”
夏知言立马点头,而对方竟也真的给他吹,一时间呆愣住了。
他觉得对方吹的不是额头,不然怎么解释他的心也跟着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