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刺激(2 / 2)

暴君夜夜入我梦 程十七 1529 字 13小时前

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起身收拾。

重新躺在床上后,寄瑶身上仍有些酸麻。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不能这样了。一定得克制。即便是梦里,也不能这般放纵。

……

紫宸宫内殿。

秦渊一起身就去了净室。

“备水。”

这一次,他没特意强调冷水,内监不敢擅自做主,准备的水温度适宜。

秦渊没多说什么,只将自己浸在水中。

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身体,年轻的皇帝双目微阖,一语不发。

或许是这次在梦里得到餍足的缘故,秦渊眉间的戾气散去一些。虽然仍有不快,但心态已比先前平和许多。

他心里甚至浮起一个念头:算了,既然在梦中无法自控,就暂时随它去吧。

反正对身体无害,反正他又改变不了。

刚才在梦里不也挺得趣的吗?若能一直像方才那个梦的后半场那般恣意,做这怪梦也不是不行。

但须臾之间,秦渊就心中一凛,强行压下了这不该有的荒谬想法。

疯了吗?他是天子,九五之尊,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忘了自己在梦里不能自控的时候吗?!

不行,他绝不能这样放任下去。

天刚亮,秦渊便命人出宫,去紫云观宣云鹤道人觐见。

谁知,半天后,被派去的人回复,云鹤道人有事外出,不在观中,十天后才能回来。

秦渊此时正忙于政务,没有多话,只挥一挥手,令人退下。

“陛下,要不要带人把他抓回来?”

“不用。”

秦渊心想,十天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

寄瑶的生活照常进行。

只多了一样。——四婶陈文君近来时常派人请她去木樨院,指点她画技。

长辈好意,寄瑶不便拒绝,当下学得极为认真。

她原本就在女学读书,闲暇时候还要看棋谱。如今多了学画,一时间甚是忙碌。连续数夜不曾控梦。

这日休沐,一大早,四房的丫鬟就又催寄瑶过去。

寄瑶也不多想,匆匆前往。

然而她才坐一会儿,便有客至。——是四婶的娘家侄子前来探视姑姑。

见四婶这边有客人,寄瑶心知不便打扰,待要回避,却被四婶拉住。

“你这孩子,避什么?自家亲戚,又不是外人。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陈家表哥。和你一样,也爱下棋。改天你们可以手谈一局。”陈文君说着招呼侄子,“庆云,这是你二表妹。”

陈庆云当即拱手施礼:“二表妹。”

寄瑶点一点头,算是打招呼。她不想打扰他们姑侄相见,匆忙找个理由告辞。

“去吧去吧。”陈文君微微一笑,极其随和地挥一挥手。

寄瑶迅速离去,径直回了海棠院。

双喜端着粽子进来,好奇地问:“姑娘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去四太太那儿学画吗?”

“四婶婶那里有客人。”寄瑶剥开了一个粽子,含糊回答。

粽子有些黏腻,寄瑶吃了半个就丢开手,继续琢磨棋谱。

谁知次日,她竟又在木樨院见到了陈庆云。

寄瑶有些奇怪,也不多想,随便找个理由就离开了。

傍晚,四婶陈文君来海棠院找她。

寄瑶忙请四婶入座,又亲自奉茶。

陈文君接过茶盏,放在一边,含笑道:“让双喜退下,咱们俩说点悄悄话。”

寄瑶抬眸看一眼双喜。后者会意,退了出去。

“寄瑶。”四婶拉住寄瑶的手,“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觉得我侄儿庆云怎样?”

寄瑶眼皮一跳:“婶婶说什么?什么怎样?”

难道是进方家族学的事情,想让她帮忙在祖父面前说情?可惜她人微言轻,求情不一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