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1 / 2)

王爷扶贫搞基建 徐执 1742 字 11小时前

第24章

柳树学完暖炕种菜,淌着雪回家实践去了。吴蔚教得细致,之后再有村民想学,他准备直接打发给柳树去教。

做晚饭的时候,窗棂被雪粒子砸出了声,吴蔚探出厨房就被风雪扑了一脸。

这个点方暇还没回来,看来是被大雪困在了虎丘县城,反正他有钱,待县城比在村里好。

晚上,吴蔚裹着厚棉袄,蹲在炕边盯着木盆。

沈歌端着姜茶进门,感觉他像只呆憨的熊崽。

“就算你盯上一夜,它也不会立刻发芽。”

沈歌走路,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他突然出声,吓了吴蔚一跳。

“是不是这边亮着灯影响到你了?”

“不碍事,喝口姜茶去去寒。”

沈歌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手里端着个陶碗,热气从碗沿冒出来,裹着姜茶的辛辣味。吴蔚接过碗,暖乎乎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到心口,他吸了口姜茶,辣得直咧嘴:“这韭菜根刚种下,我怕夜里温度降太多,再冻坏了。”

沈歌蹲到他旁边,目光扫过育苗盆,落在吴蔚冻得发红的耳尖上。他伸手,指尖刚碰到吴蔚的耳朵,就被人猛地躲开。吴蔚像被烫到似的,碗里的姜茶都晃出了几滴。

“你干嘛?”吴蔚眼神躲闪,想起前几天那个荒唐的梦,耳根更热了。

沈歌却没退开,反而用掌心捂住他的耳朵,温热的触感透来。

“你耳朵冻得像红萝卜。”他声音很轻,“我守着,你去睡。”

吴蔚僵了几秒,终究没推开他,只小声嘟囔:“你不是不怕冷吗?怎么还知道冻耳朵疼。”

“以前在山里打猎,冻过一次。”

沈歌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吴蔚的耳尖,像是在回忆什么,“那时候没人给我捂耳朵,只能靠烤火。”

吴蔚心里一揪,抬头看他,昏黄的油灯下,沈歌的眼睫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突然伸手,捂住了沈歌的另一只耳朵,掌心的温度不算高,却很认真:“以后冻着了,我给你捂。”

沈歌的身体顿了一下,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蹲在炕边,守着菜苗,护着彼此。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却暖得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吴蔚没有沈歌的定力,他的手开始发酸,刚想抽回来,就被按住了。

“别动,你的手太凉,我给你暖暖。”说着,沈歌用内力顺着吴蔚的手腕往上走,温热的气流在经脉里流转,冻得发僵的手指渐渐有了知觉。

吴蔚没忍住,往沈歌身边凑了凑,肩膀挨着肩膀,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暖意。

“小歌,”吴蔚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以前,是不是也遇到过这么大的雪?”

沈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小时候家乡遭雪灾,母亲被冻伤,我去找大夫,一个人差点死在山里。好不容易找到镇上,没钱,大夫不出诊。”

吴蔚的心又揪了一下,他知道沈歌的过去不简单,却从没想过会这么苦。他没追问显而易见的后续,只往沈歌身边又凑了凑,几乎靠在他身上:“以后再遇到大雪,我陪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沈歌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吴蔚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好。”

一个字,轻得像雪,却重得砸在吴蔚心上。

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方暇的声音,带着点狼狈:“吴蔚!沈歌!开门!”

两人赶紧起身,吴蔚披了件外套就往外跑,沈歌跟在后面,顺手拿了盏油灯。

打开院门,只见方暇浑身是雪,肩上扛着个布包,冻得嘴唇发紫,身后还跟着个小厮,已经快冻僵了。“路上遇到塌雪,马车陷进去了。”

方暇喘着气,把布包往地上一放,“这是给你们带的年货,还有祖父的信。”

吴蔚赶紧把人往屋里让,沈歌则去厨房烧热水。方暇坐在炕边,喝了碗姜茶,才缓过劲来,他从怀里掏出信递给吴蔚。

“祖父说,凉州局势已稳,等雪一停,我护着你回去。”

吴蔚接过信,指尖碰到信纸,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方暇:“你路上没遇到危险吧?”

方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遇到几个想抢年货的流民,不值一提。”

长到这么大却是第一次相处的表兄弟,知道关心自己了,方暇心里暖烘烘的。

夜里,方暇睡在西屋,吴蔚和沈歌则守在东屋炕上。雪还在下,吴蔚靠在沈歌身上,听他讲以前在山里打猎的事,讲他怎么用陷阱抓野猪,怎么在雪地里找野果。沈歌的声音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却让吴蔚听得入了迷。

“以后,咱们也去山里打猎吧?”吴蔚突然说,“来年春天雪化了,咱们去小丘山,找你说的那种野果。”

沈歌低头看他,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吴蔚的脸上,带着点孩子气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