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老婆是靠自己捡的 左也 1919 字 15小时前

好险,差点又被勾引到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总感觉景溪就像在故意“勾引”她。

勾引这个词不太准确,也可能是她自己心怀鬼胎,每每见到人家,总会新生不宁。

不可否认,她把人带回家,除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责任感,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颜值,她天生对漂亮女人没有抵抗力。

食色性也,这无可厚非。

也难怪韩遥打趣她对人家一见钟情。

不过这个一见钟“情”的情字,不是爱情,更多是同情。

同情她的遭遇,同情她失去记忆,同情她举目无亲,同情她被人追杀,险些命丧当场。

这件事疑点很多,这几天她没工夫细想,不光是身份之谜,那日捡到她也是疑点重重。

比如她伤的不重,为何身上会有那么多血。

为什么不让报警,为什么不想去医院,为什么谢徕没有刻意隐藏什么,安静生活了这么多天,仍没有人找上门。

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危险又迷人,不知道何时会给她致命一击。

半夜,谢徕被人摇醒。

她睡得正香,感觉到被人推了一把,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景溪一脸惊恐的蹲着她旁边,像受了很大的惊吓。

“你快醒醒,屋里有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啊?”

“你跟我过来。”她神神秘秘的说。

谢徕没折,叹了口气,刚一坐起来就被凉气袭击了后背,莫名打了个寒颤。

景溪挥手,催促她快点过来,她只得跟上,小声埋怨:“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声音。”

景溪领着她站在屋里,指着房顶,语气煞有其事:“你听。”

屋顶果然传来咚咚响,谢徕困兮兮地倚着墙,静下耳朵,不一会便听得面红耳赤,掩人耳目的咳嗽了一声。

此刻景溪也听出了是什么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羞赧地骂道:“低俗。”

谢徕跟她解释:“楼上是对小夫妻,男的在外地上班,夫妻俩不常见面,小别胜新婚嘛,理解理解。”

“那也不能这么不知节制,都这么晚了,还……”她说不出口。

谢徕低声笑笑,倒也不怪她,声音确实有点大了。

之前她一个人住的时候也经常听见,一开始也像景溪一样的反应,后来听得多了,也就免疫了。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两句话。

“睡觉吧,睡着了就听不见了。”谢徕拉着愤愤不平的人到床上,站在她面前,“这样,捂住耳朵就听不见了。”

然后弯腰,两只手掌轻轻覆住她的耳朵,浅笑嫣然,像被春阳晒软了的花。

谢徕喜欢笑,景溪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在笑,她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透明的同时,很深情。

带着还未睡醒的朦胧,望着你时,给人有一种错觉——她很爱你很爱你。

温热的掌心轻轻拢住她的耳尖,景溪晃了一瞬间的神,整个世界只听得见白花花的噪音,躁动的心平静下去,呼吸也渐渐平缓。

谢徕连哄带骗,终于让她重新躺下,景溪不让她走,一定要她陪着,说自己一个人害怕。

“你前几天怎么不害怕?”

“前几天没声音,今晚这么聒噪,我怎么能安心入睡。”

“你这么抗拒,是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

“怎么会,我还不是怕碰到你的伤口。”

“小心点就好了。”

画面似曾相识,好像前几天她也是这样拉着她,吵着要睡一张床,还是病床。

那时候谢徕没能拒绝,现在当然也不出例外。

两人顺理成章地睡到一起。

谢徕像个僵尸一样躺着,两只手交叠放在身前。

自己的家,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上,她却一动不敢动。

窗帘拉得很紧,空调暖气充足,电热毯的温度也正好。

楼上时不时传来动静,回避的越刻意,越在房间回荡。

“好吵。”景溪主动抱住她,贴在她的颈侧,埋怨道。

于是谢徕又捂住她的耳朵,这个姿势像是把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了。

维持了一会,她手都快举酸了,景溪突然问:“我们也这样过吗?”

“哪样?”

她不说话,头往被子里埋了埋。

谢徕懂了,脸一路红到耳根,这个人怎么比她还会想,“没,没有。”

“为什么?”景溪从被子里出来,“你不喜欢,还是我不喜欢?”

怎么这么多问题,谢徕语速很快地回答:“都不是,别瞎想了,快睡吧。”

俩人不算默契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景溪只记得她是在一个温暖的怀里睡着的,谢徕怕她嫌吵,一直用手护住她的耳朵。

景溪这夜睡的出奇的好,梦中摸索到热源,手脚都贴上,枕着她的胳膊,热源也顺从的很,顺势抱住她。

以一个舒适、暧昧的姿势,大梦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