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 / 2)

“咳咳……”舒家清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小骞,不好意思啊,我刚玩上头了,胡乱说的,你别在意。你当然是我哥,你比我大快一年的嘛。”

费骞点点头,酷酷的小俊脸上一副“确实如此”的认真模样。

“可是你几乎从来不叫我哥。”费骞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平时都是叫我的名字。”

“……”舒家清有点无语,搞不懂费骞为什么会在这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上纠结,“那不是我觉得咱俩年纪差不多,不用分的那么清嘛!再说,叫小骞显得咱俩多亲密,你说是不?”

舒家清以为费骞听了这句话就会顺坡下、直接把这件事翻篇了的。可哪想到费骞这个小鬼头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反驳道:“可我觉得还是叫哥会显得更亲密。”

“……”舒家清没脾气地长出口气,用哄孩子的语气问,“那你想怎么的,你说。”

“叫我小骞哥哥。”费骞立刻镇定地回答,“在家里、在外面、在其他人面前,都这么叫我。”

“……”

也许是已经在这个世界待的够久,舒家清这一次居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更没有犹豫多久,就直接点头同意了费骞的要求。

“行啊,不就是这个嘛,没问题。”

舒家清脸不红心不跳、完全不顾自己20岁高龄的心理年龄、就那么毫无负担地叫道:“小骞哥,咱开局吧?”

吃完了晚餐之后,舒晖提议开车带孩子们去市里的烟花燃放点放炮玩。

在舒家舒晖的话大过天,所以其他亲戚都没什么意见,直接开了两辆车带着几个孩子们往烟花燃放点去了。

这处地方在远离市区的郊外,但因为市内只有四个烟花燃放点,所以舒家清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潮涌动、分外热闹了。

舒晖带着两小只买了安全系数相对较高的摔炮和小烟花棒,然后找了个僻静人少的地方教两小只放炮玩。

这种程度的炮对于舒家清来说简直就跟过家家似的、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炮。但他也知道自己想要放那些大炮舒晖肯定不会允许,便也自得其乐地玩的挺开心。

费骞也是,他站在舒家清的身侧,眉眼柔和地看着在黑夜里绽放出璀璨烟火的烟花棒,同时还不忘注意着舒家清这边的风向,随时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稍稍避风的地方。

玩了一会儿,舒晖电话突然响了,他拿着手机走到稍远的地方去接。这个僻静的地方及只剩下舒家清和费骞两个小孩了。

舒家清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带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子,只露出大眼睛和小鼻尖。

此时他的鼻尖红红的,衬得白皙明媚的小脸生动极了。

费骞看着他,问:“冷吗?”

“不冷啊,我还有点热呢。”

“那也不能摘帽子、摘围巾。”

“哦……”

“我给你暖暖手吧。”费骞又说。

“?”舒家清有些发愣,“我不冷啊,我……”

可是,费骞的话根本不是询问,因为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的小手已经伸过来,直接握住了舒家清的小手。

本身两小只都是有带手套的,但放烟花棒的时候为了方便,他们刚才都把手套给摘了。

所以,舒家清很快就感受到了费骞微凉干燥的手握住了自己温热的手,有点凉凉的、怪舒服的。

舒家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给我暖手啊?我怎么觉得我比你手热呢。”

费骞垂眸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毫不脸红地说:“那你给我暖。”

“……好吧。”

于是,两小只就继续牵着手放烟花棒。他们并肩站着,看着面前璀璨的烟花一点点绽放开来。

就在那烟花开到最灿烂的时候,费骞突然开口道:“我们来许个新年愿望吧。”

“好啊。”

“你先。”

“恩……”舒家清想了一下,认真地说,“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健健康康地长大,然后作业少一点、辅导班少一点,可以多去玩,爸爸工作不要那么忙、可以轻松一点……”

舒家清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

“咳咳,我许完了,该你了。”

费骞“恩”了一声,然后偏过头,用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把舒家清牢牢看着,认真地说:“我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我希望舒家清的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舒家清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这不是耍赖皮吗,自己都不许,就趁着我的。”

费骞不急也不恼,他勾起嘴角、露出自己的微笑脸,说道:“还有第二个,是我希望我和舒家清能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