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难,他都要治好。
......
这天周末,白见贤骑着山地车去买日用品回家时,恰好遇见了在健身器材上费劲儿翻腾的林莫辞。
白见贤停下车子喊他:“小林子,你干什么呢?”
林莫辞挣扎的像个秋后的蚂蚱一样,憋着通红的脸拼命使劲,脖子上都泛出青筋了,还是没能再做一个引体向上,他跳下来灰头土脸的跑到白见贤面前:“都怪你,我本来今天能做二十个的!”
“你没事做这个干嘛?”白见贤一边说着一边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擦脸上的汗跟灰,“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那会儿不小心摔了下,歪进草丛里了。”林莫辞满不在乎的接过纸来擦了擦,“我是在做体能训练,以后想考军校,身体素质的考核太严了。”
“军校?那岂止是严?那些考核很多时候alpha都过不了,你别是疯了。”白见贤惊讶的看着他,“而且成绩要求也挺高的....”
“那不是问题。”林莫辞不懈的把纸巾揉成了团,“首先,在引体向上这件事上,我就比你厉害。”
白见贤听他提起了当时体测时的丢人事儿,有些尴尬,但是也强行给自己找场子:“你做的多不代表你力气大,只能说明你太轻了。我做的少是因为我沉,你别看我瘦,骨头里面都是肉。”
“切。”林莫辞嘴角往下,一副无比嫌弃的样子。
白见贤心虚的转移了视线,推着车子和林莫辞一起往林家走。
他和林莫辞一起时永远只能走着而不能骑车带着林莫辞,因为童年时林莫辞被他父亲骑着前有横梁的车,他父亲习惯性的从后面甩腿上车,当场把已经坐好的小林莫辞卷地上去了,导致林莫辞从此很不喜欢被人骑车载着。
但是让林莫辞载他他又不放心对方的技术。
林莫辞的这种童年糗事和生活习惯,他知道的太多了。因此也不用对方特地说,他就会在生活里时刻明白对方,处处体贴。
走着走着,林莫辞的目光扫过了他加了后座的自行车,吐槽道,“你这山地车加后座真的好丑,你是怎么想的加上这个?”
白见贤回头看了一眼,挠挠头发:我..骑这个送许梓言上下学方便一些....”
他和许梓言这种明显不对劲的相处,纵然林莫辞可以算得上是小团体里最不八卦的人了,此刻也忍不住好奇道:“你跟他,你俩...”
白见贤听他这么问,自己也有些苦恼,一边推着车子和林莫辞一起走一边说:“其实说实话,我对他有些好感....我..他对我应该也是有好感的...但是我现在无法确定未来,所以我不敢提。”
“喜欢还一点行动都不敢,你好废啊。”林莫辞听他说完跟许梓言的关系,直言不讳,“你废得像百斤面蒸寿桃——废物点心。”
他一连骂了一串,并非出于对许梓言的同情,而只是单纯享受对白见贤的羞辱,终于找到了对方不如自己的地方,连踩加讽刺,骂得爽极了。
白见贤不堪其辱,反怼道:“你以为我是你啊,脑子一热就追在人家后面,我是个alpha,我要考虑负责任的弟弟!”
聊起来这个,林莫辞忽然想起来许梓言没事就对白见贤“哥”来“哥”去的,他凑到白见贤面前把手当作话筒道:“诶,说起来作为一个alpha,许梓言喊你哥哥时你听着什么感觉?”
白见贤愣了一下,手指握紧了车把手,眼前忽然闪过了许梓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有些发赧道:“就...挺好的...”
“什么好,什么意思。”林莫辞刨根问底。
“就是挺高兴的意思!”白见贤烦不胜烦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锁上,推着林莫辞道,“不是要带我去你家吃饭吗?”
林莫辞还在原地若有所思:“那我下次跟晚晚一起抱着睡觉时也这样叫他好了.....”
白见贤停了下来,他知道“儿大不中留”,但考虑到陈惟晚的骇人气质,仍然忍不住面色沉重的把手拍在他的肩上:“小林子,你这样是会被...”
他指了指头顶的太阳,极具暗示意味。
林莫辞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拍回了他肩上:“我知道,你是说会让他的心情阳光灿烂是吗?我懂的。”
白见贤头疼不已的长吸一口气,终于自暴自弃的道:“你当我放了个屁,真的,是我嘴贱,我真傻。”
他俩一路互损着上楼,林莫辞与他一起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后,考虑到答应陈惟晚的注意分寸,让白见贤先回去了,自己则躺在卧室里拉开窗晒着阳光,正想着赶紧撩骚一下陈惟晚,却收到了柳娩的微信。
柳娩:小林子,你小长假时能跟我一起吃饭吗,求你了,这次我真的有事找你。
林莫辞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答应了暑假就跟柳娩见一面,他心里纠结了一番,原本想拒绝的,可是柳娩几次哀求他,甚至发了一串语音,语气泫然欲泣,让林莫辞一时没办法拒绝。
他知道对方很可能又问自己借钱,但是想到她的家庭情况,他实在没忍住的心软道:“好。”
这次他聊完天后心虚的把跟柳娩的聊天框删了,生怕被陈惟晚查到。
他站到了窗前看了一下窗外的风景,半岛花园小区虽然不是近几年的新楼房,但是建的似园林一般优美,四处配着小桥流水古树名木,站在窗外时望去,风景美不胜收。
恰在这时,他看见了楼下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穿着深色连帽衫又带着口罩,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的,正死死的盯着自己这边。
他迅速打开窗户,正想看看是什么情况,那人却立刻闪到了一边,拿树干挡住了自己。
林莫辞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没多想,把窗户一关,回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