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衡心跳如擂鼓，半晌没动。

还是楚潮生腰被紧箍的发疼，他有些不习惯，低声道：“放开。”

晏书衡这才回过神，连忙将楚潮生抱到床上，又取了薄毯盖在他腿上。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一开始就能走一两步已经很好了。”晏书衡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温柔，“慢慢来，后面会越来越好的。”

楚潮生“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可晏书衡的心跳，却久久没有平复。

他看向楚潮生，对方靠在榻上，闭着眼小憩，墨发披散，容颜绝世，整个人像一尊绝美的白玉雕。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也让人……心生妄念。

……

到了夜间，还要给楚潮生的腿上药。

陆沉渊不在，这件事自然也要晏书衡来。

晏书衡坐在床边，用专门的木制小刷子将药膏细细抹在楚潮生腿上。

楚潮生眼珠转了转——原来是这样涂药的？也不知道陆沉渊知不知道有这个东西，不然对方怎么每天晚上都用自己的手给他涂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很快，他没时间想这些了，药性发作，熟悉的痒意袭来，楚潮生又开始微微颤抖。

“忍一忍。”晏书衡有些心疼他，一手握住他想要抓挠的手，声音放得很轻，“我用冷水帕子给你敷一敷，会好受些。”

他说着，另一手将冷水浸湿的帕子敷在楚潮生腿上。

冰凉的感觉暂时压住了痒意，楚潮生长舒一口气，眉头稍稍舒展。可没过多久，更凶更猛的痒意又卷土重来。

“唔……不行……”楚潮生眼底泛起生理性的红雾，难受得闷哼出声。

渐渐的，楚潮生衣服都湿透了。

晏书衡是医者，男男女女的身体在他眼里皆不过是一具具需要诊治的躯体。

可偏偏楚潮生不一样，线条优美的双腿覆了一层晶莹薄汗，冷白皮肤泛着粉……仅仅只是看着，就让他喉咙干涩得厉害，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晏书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哑声哄着他，“再忍忍，半个时辰后就会好些的。”

楚潮生大脑昏沉，咬着唇，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挣扎不开，又痒得难受，无意识抬头瞪着晏书衡，声音沙哑呜咽着骂他没有陆沉渊有用——

“唔……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陆沉渊在的时候，他就不会让我这么难受！”

晏书衡心头一堵。

“陆沉渊……有什么办法？”他声音沙哑，神色颇有些咬牙切齿——他不信，他一个医者都没法，陆沉渊能有什么法子？

楚潮生已经被痒意折磨得大脑昏昏沉沉，意识模糊，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他会亲我……亲我就不痒了……”

晏书衡愣住了，随后心跳如擂鼓。

他盯着楚潮生泛红的眼尾，湿润的唇，那颗艳红的小痣……心头的冲动再也压制不住。

“这样么？那我帮你……”

晏书衡哑声说着，缓缓俯身，一手撑在楚潮生身侧，一手握住对方手腕，低头吻了上去。

楚潮生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药香，晏书衡先是轻轻贴着，然后缓缓探入，极尽耐心地辗转厮磨。

这个吻和陆沉渊的不一样。

有些太温柔了，像春风拂过花瓣，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什么。

双腿的痒意没有解决，身体其它地方反倒更严重。

楚潮生呜呜咽咽不耐道：“唔、你没吃饭么？……还不如陆沉渊……”

晏书衡瞬间怒火上涌。

亲吻不再温柔，变得异常凶猛。

这下楚潮生终于舒服了，随着唇舌交缠，那种熟悉的酥麻快感再次涌来。

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细白手腕攀上晏书衡的脖颈。

晏书衡感受到他的回应，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声音哑得厉害，“真是……”骚死了……

随即他一手扣住楚潮生的后脖颈，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