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 / 2)

俩年轻人分开的久,火力也旺,加上也黑了,周野就旁若无人的偷亲起来。

这会被喇叭给打断了,他还有点不高兴,“哥,你这不是坏人好事吗?”

过来还在埋怨。

周涉川摇下车窗,声音不紧不慢,“你想被人抓住,然后扣上一个男女作风问题?”

这下,周野瞬间不吱声了,自觉地爬上副驾驶,其实他想坐后面来着,和明珠坐在一起。

但是赵明珠却不肯和他坐在一起了。

赵明珠开了车门上来的时候,孟枝枝能够明显地瞧着她嘴角泛着水光,跟水蜜桃一样。

孟枝枝抬手捅了下赵明珠的胳膊,笑着打趣地啵了一声。

赵明珠的脸唰的一下子红透了,扑过来就咬牙切齿地喊,“孟枝枝!”

孟枝枝哈哈笑,“不是我偷亲的,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哈哈哈哈哈。”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赵明珠脸色火烧一样,外人打

趣无所谓。

但是闺蜜就不行了。

因为闺蜜是真懂啊。

“大嫂,你别欺负我家明珠啊。”坐在前头的周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回头嘱咐了一声。

孟枝枝,“那你也别在外面欺负明珠啊。”

“瞧瞧她这嘴巴,都被咬破流水了。”

逼仄的车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谁都没想到孟枝枝会说出这种话来,她平日里面可温柔端庄了。

察觉到周围的安静,孟枝枝也愣了下,她忘记了,这里不光只有她和闺蜜,还有俩大男人呢。

赵明珠立马接了话头,“瞧你这话说的,你家周涉川没把你的嘴给咬破流水啊?”

这下,车子内又安静了下来。

周涉川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声音低哑,“这是车内,不是无人区。”

“你俩收着点。”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赵明珠切了一声。

往孟枝枝的大腿上一躺,“枝枝,给我按下太阳穴,好晕啊。”

孟枝枝还以为她是晕车,立马就帮她揉了起来,前头开车的周涉川,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这一幕。

眼神都快给赵明珠给扎穿了,赵明珠熟视无睹,“好晕啊,想吐。”

“枝枝,快帮帮我。”

孟枝枝,“……”

这就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了啊。

她不动弹了,让周野过来,自己和她换了位置,轮到周野的时候,赵明珠就坐了起来,“不晕了。”

周野阴恻恻道,“那我给你掐晕!”

明珠竟然刚躺在除了他以外的人大腿上,还让对方摸她的脸,掐她的太阳穴。

真是气死他了。

得了。

赵明珠这一动作,好几个人都吃醋了,孟枝枝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趁着他们两人拉扯的时候

她转头伸手挠了下周涉川的大腿,“专心开车,和你无关。”

轻轻的,痒痒的,这让周涉川一僵,他回头目光晦涩黏腻地盯着孟枝枝,那眼神却透着几分警告。

孟枝枝也是闹着玩的,想要试探下周涉川之前生气了多少。

看到他这个反应,就知道对方没怎么生气。

孟枝枝抿着唇,笑得无辜。

周涉川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青筋暴起,这才暴露了几分真实情绪。

好在车子一路疾驰,抵达家属院。

车子刚一停稳,周野就拉着赵明珠转头进屋,一脚关上门,“晚上不等我们吃饭了。”

人还没消失,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

看得出来两人都很热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两人不知道隔了几个秋。

周涉川也想来着,但他这人闷骚,性格也内敛,“走了,我们也回家,平平和安安在等你。”

当然,他想明着骚,也没条件就是了。

毕竟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在这一刻,周涉川才真切地羡慕起周野来,其实没有孩子也挺好的,他们两个就可以一直过二人世界了。

不像是现在,明明双方都眼神暧昧,但是却因为老人,因为孩子不得不装模作样。

孟枝枝坏笑,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周涉川。”

这一喊周涉川顿时炸了,眼瞧着周涉川的眼神都跟着变了,孟枝枝把腿就跑,却被周涉川一把抓住。

这会天黑了,外面也没人经过,周涉川一把抱着了孟枝枝,把她藏在自己大衣里面,低头就亲了上去。

男人带着青胡茬,还有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就将孟枝枝给包裹了。

柔软的唇齿相接。

在孟枝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攻略城池。

孟枝枝被亲的浑身发软,实在是周涉川的吻太过霸道了,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她是真后悔了,之前不该那样调戏他的。

尤其是听到院子内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孟枝枝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抬手去推周涉川的胸膛,唔唔道,“快松开,孩子出来了。”

周涉川不松开,他还惩罚式的咬了下孟枝枝的下嘴唇,这才松开,眼神侵略地看着她,声音低哑,“亲。出。流。水的地步。”

周涉川把孟枝枝之前在车上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孟枝枝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热到要炸的地步,她回头瞪了一眼周涉川,“死流氓!”

周涉川抬手,用拇指擦过薄唇,他目光晦涩,“枝枝,是你先流氓的。”

是他的枝枝先对他流氓的。

这话一落,顿时让孟枝枝落荒而逃,恰逢平平来开院子的门,孟枝枝顿时跟得到了救星一样。

转头进了院子。

周涉川却立在原地,他目光侵略地看着孟枝枝的背影,旋即轻笑了一声,“晚上等我。”

声音低哑,透着几分克制的爱。欲。

孟枝枝脚步一顿,她跑的越发快了几分。

她刚一上楼梯,平平和安安就扑了过来,“妈妈妈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

俩孩子如今到了孟枝枝的腰间,也是,五岁的孩子不算小了。

两人这般一扑过来,差点没把孟枝枝给扑到,她后退了两步这才把孩子接到自己怀里。

“平平,安安,让妈妈看看,长高了没有呀?”

安安睁着大眼睛,笑眯眯地说道,“长高了。”

姑娘家情绪敏感,她捧着孟枝枝的脸看了又看,便开始低声啜泣了起来,“妈妈,安安好想你啊,真的好想好想你。”

她趴在孟枝枝的肩头,是无声的哭泣。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孟枝枝的脖子,一路滑落下去消失不见。

滚烫的热泪烫得孟枝枝的心脏都跟着一缩起来,她心疼的要命,抱着安安亲了又亲,“妈妈也想你。”

在这一刻,她是真的觉得亏欠的。

她亏欠了两个孩子。

她也没有去陪伴他们的成长。

平平,“哭什么哭。”他很傲娇,“妈妈是出去上班了,是去给我们赚钱了,你身上的衣服,还有我的玩具,都是妈妈买的。”

“妈妈不上班不赚钱,我们怎么有新衣服穿,怎么有新玩具玩?怎么还能有电视机看?”

安安抬眸,大眼睛里面盈满泪水,“可是我不想要新衣服,也不想要玩具,我只想要妈妈陪着我。”

只想要妈妈陪着我。

孟枝枝给她擦泪,亲了亲脸,“妈妈这次回来就陪着安安,等妈妈去哈市做事的时候,把安安也带上好不好”

安安顿时不哭了,她睁大眼睛,泪珠挂在眼睫上,“真的?”

“真的。”

孟枝枝说,“妈妈把你和平平都带上好不好?”

这下,安安才不哭了,她抬手抱着孟枝枝的脖子,“妈妈,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安安最喜欢妈妈了。

最最最喜欢妈妈了。

这一说,把孟枝枝的心都给说化了,“妈妈也喜欢你。”

平平把脸凑过来,“那我呢?”

男孩调皮,脸上已没了婴儿肥,长开以后五官分明,简直是周涉川的缩小版。

孟枝枝也抱着他亲了一口,“妈妈也喜欢你。”

平平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妈妈,我是男子汉了,你不能这么亲我了。”

孟枝枝说,“那好吧,我去亲安安了。”

这下完了,平平又吃醋了,双手抱胸,背对着孟枝枝,“哼,我生气了。”

安安拉着孟枝枝就走,“妈妈,哥哥每天都生气,不管他,我们走。”

她拉着孟枝枝进屋。

平平一个人站在夜色下面,他咬着唇,有些想哭,还有些生气,但是爸爸说了,他是男子汉,他不能哭。

周涉川回来的时候,就瞧着这么冷的天气里面,平平一个人蹲在院子的墙角数蚂蚁。

当然了,天黑是看不到蚂蚁的,但是他现在的动作和平日里面数蚂蚁的动作,简直是一模一样。

“平平,怎么不进去?”

周涉川蹲下来,一把把平平给架在了自己肩头,平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说我生气了,妈妈都不哄我,就被妹妹拉进去了,她们还不出来找我。”

周涉川把他放了下来,“你是男子汉,不要动不动就生气。”

平平抽噎着进屋。

孟枝枝把东西都收拾了出来,把平平的那份奶油蛋糕,单独拿在手上,递到他面前,“送你的礼物。”

平平看到这个奶油蛋糕,眼睛顿时直了。

这个奶油蛋糕是平平的最爱。

供销社也有卖,但是平平一直觉得供销社卖的奶油蛋糕,没有妈妈买的好吃。

他接过奶油蛋糕,这才冲着孟枝枝低声说,“妈妈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容易就生气。”

孟枝枝摸摸头,“小孩子会生气很正常。”

“不过,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当做惩罚对方的条件,因为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

“冷不冷?”

她摸了摸平平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平平点头,孟枝枝牵着他去灶膛旁边烤火,安安吃着奶油蛋糕,做鬼脸,“哥哥就是小气鬼。”

一天要生气八百次。

周涉川摇头,“安安也不能这么说哥哥。”

安安吐了吐舌头,转头喂了周涉川一口蛋糕,“爸爸吃。”

周涉川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孟枝枝带了平平去厨房烤火,陈红梅已经在收尾了,听到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也就你能管得住这俩孩子。”

平时里面平平和安安闹腾起来,周涉川不在家,她是一点都管不住的。

孟枝枝带着平平烤火,这才说道,“妈,他们犯错了,你该骂就骂,该打就打。”

听到这话,平平顿时缩了下手,孟枝枝低头看着他,和他讲道理,“爸爸妈妈平日不在家,你和安安要听姥姥的话知道吗?”

平平点头。

孟枝枝瞧着他手热乎了,这才把奶油蛋糕递给他,自己转头去了案板上拿菜。

知道她回来,陈红梅做了小鸡炖蘑菇,还贴了棒子面饼,“把这个盛到火锅里去,升了炭火起来,还能下点萝卜白菜进去,免得一会全部都凉了。”

孟枝枝点头,她从后面轻轻地抱着陈红梅,小声说,“妈,我不在家辛苦你了。”

她出差不在家,周涉川上班,家里这摊子就交给了陈红梅。

陈红梅摇头,“辛苦啥。”她倒是乐呵呵,“你给我的钱,我这辈子都挣不到。”

“真是没想到,我年前的时候挣不到钱,老了老了倒是挣了不少钱。”

闺女每次回来都是三百,五百,八百的给。

陈红梅过来的这两年多,已经攒了三千多块了,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她给闺女带孩子比她家男人去上班挣的都多。

孟枝枝知道她在宽慰自己,她笑了笑,“那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却不肯再说了。

当然,陈红梅也知道就是了,母女二人心照不宣。吃过饭后,孟

枝枝把给她买的那一件朱红色双排扣大衣拿出来,让陈红梅试下。

陈红梅,“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穿这么鲜亮的颜色。”

孟枝枝,“现在不穿,老了更没法穿。”

“你快试下。”

陈红梅笑得合不拢嘴,不过到底是穿上了,她皮肤白,哪怕是生了皱纹,也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这种朱红色大衣穿在她身上,很是显白,也很显洋气。

她一换上,孟枝枝就忍不住说,“好看。”

安安也仰头说,“好看。”

“姥姥这件衣服好好看。”

陈红梅扯了扯衣摆,“就是我穿这么好的衣服亏了,这衣服肯定不便宜吧?”

孟枝枝摇头,“好穿就是了,羊城的东西本来就不贵,这衣服也是的。”

陈红梅没说信还是不信,孟枝枝已经把孩子的衣服给拿了出来,让俩孩子都换上新棉袄,她试下尺寸。

衣服有些大,她觉得没那么好看。

但是陈红梅却说,“就要这个尺寸,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也足够俩孩子的身高窜一截了。”

“而且冬天天气冷,里面加了厚衣服,根本不显大。”

而且大了好啊,大了以后可以明年再穿。

这么一说,孟枝枝倒是能接受了,她嗯了一声,“那就先留着。”

“过段时间我再去哈市的时候,把俩孩子一起带着,带他们去现场比着买衣服。”

“那要多贵啊。”陈红梅说道,“而且你出去忙工作,带孩子怎么忙?”

孟枝枝说,“不影响,这次过去就谈点细节,其他时候我带他们去哈市玩几天。”

而且她也想和孩子们再培养下感情,见她都已经决定了,陈红梅这才不再劝说。

只是周涉川听到这话,看了孟枝枝一眼又一眼。

她要带孩子去哈市住几天,可从来没和他说过。

孟枝枝语气不疾不徐,“刚和安安商量的,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周涉川嗯了一声,两个人都等着孩子睡觉,但许是孟枝枝回来,俩孩子太兴奋了,都不想睡觉。

一直到了九点,这才沉沉睡去。

孟枝枝轻轻地松口气,她摸了摸安安的脸,又去摸了摸平平的脸。

周涉川没打扰她,过了好一会才问,“你想去洗澡吗?”

“什么?”

孟枝枝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天气冷,家里的卫生间冬天洗澡也不方便。

天气太冷了,洗了就容易感冒。

周涉川垂下眼睫,声音低哑,“驻队招待所今年新开了一个澡堂,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都会有热水,去澡堂洗澡吗?”

这是在问洗澡吗?

这是在问洗澡吗?!

孟枝枝抿着唇,笑得腼腆,“只是去单纯的洗个澡?”

周涉川嗯了一声,眉目英朗,耳尖通红,“不然呢?”

“难道我们还洗完澡,再去招待所住一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