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已然适应师兄房间中的昏暗。借着微弱的月色,她甚至能隐隐瞧清师兄面上的神情。明曦直觉向来准确,即使师兄现在面色如常,但她仍然觉得自己不能过去。
“师、师兄,”明曦听到自己声音竟然在发颤,“天色已晚,我得先回去了。”
暗处的青年垂头叹气,他原是倚在墙上,此时却站直身子,轻声道:“可你总是很听师父的话。”
“到我这,怎么就不行了?”师兄抬睫看向明曦。
越明曦缓缓后退几步,答非所问:“师兄,你好好休息。”
师兄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分外明显。
明曦不敢再看师兄,她转身迅速跑离房间,再紧紧阖上房门,似乎害怕师兄跟着追出来。她垂头平复着自己的心跳,脑袋里还是方才师兄那番话。
明曦同师父相处近两月,对师父自然要亲近些,因而师父说什么她都更听从。至于师兄……师兄也很好,但明曦内心总是隐隐害怕他。明明师兄行事温和,可她偏生觉得不够真实。
反倒是方才更像师兄的原本模样。
明曦摇摇脑袋,将这些奇怪的想法抛诸脑后。她转身正要回到自己的房中,结果瞧见师父顶着风雪站在院子里。
“师父,”明曦走上前,“您怎么站在这里?”
师父原是仰头望月,听见声音回过神来:“明曦,你喜欢药庐的生活吗?”
明曦没有思索地点点头。她不明白师父今晚为何突然发问,虽然这两日她心中生出古怪之意,但喜欢到底还是多于不满。
师父又从院中走至屋檐下,他朝明曦招手:“来,到檐下来说。”
明曦下意识往前走,但她突然想起师兄说的话,再加之师父所站之地离师兄房门极近,明曦走了几步便顿住脚步。
“师父,师兄大抵要入睡了。”
明曦暗示,两人站在那处交谈,会打扰师兄的休息。
师父笑着摇摇头:“不会的。”
明曦仍然没有立马上前。
但师父也不催促,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明曦。瞧见她神情犹豫地走来,他面上露出满意的笑:“老夫亲缘浅薄,如今年过半百,身边只剩你与既明。你们任何一人离开,老夫都会心如刀割。”
明曦已然感觉到不对劲,她勉强地挤出笑:“不会的,师父。我、我和师兄都在您身边呢。”
“是啊,但也只是现在。”师父走至明曦面前,伸手搭在她的肩膀,止住她后退的举动,“如果你不肯帮师父,那师兄就会永远离开我们。”
明曦不断摇头,她眼底泛起泪光:“师父,我做不到,我帮不……”
“你会做到的,”师父打断她的话,“只有你能做到。”
明曦仍想说些什么,然而她感觉肩上一重,眨眼便被师父推进了房间中。她撞开房门,直直地摔在地上,肩背的疼痛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瞧见房门被师父阖上,明曦顾不上其他,她连忙站起来跑至门口。可是不管她如何拉拽房门,都无法将其打开。她瞬间明白,门外被师父锁住了。
“师父!”明曦拍打着房门,“让我出去!”
无论是密闭房间的黑暗,还是师父想让她做的事,都让明曦感到害怕。可是她的哭喊并未让师父心软,房门依然被紧紧锁住,屋外除了凛冽的风声再无其他。
“他还是将你扔进来了。”
明曦背后忽然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炙热的呼吸打在耳后,但她却浑身泛起冷颤。
“他果然不会心软。”师兄贴得更近了。
明曦双手紧紧握着门框,她不敢应声,更不敢转身看他。
师兄的双臂从明曦身体两侧穿过,他握住她把着门框的手,轻柔却又强硬地将其拉开。师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小曦,他没有告诉你要做什么吗?”
听见师兄的话,明曦原本止住的眼泪又瞬间掉了出来。察觉到师兄企图扯开她腰间的绳带,明曦终于有了反应,她死死抓住师兄的手腕,声音颤抖:“师兄,我……”
“是这里太冷了吗?”师兄没有听她说完,抱着她便往室内走去。
一被放置到床上,明曦就往墙角缩去。
师兄点亮床头灯后,握住明曦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伸手继续扯掉她的腰带。然而瞧见明曦泪流满面,他抬手拂过:“哭什么?我如今只要些你的血。”
明曦眨掉眼泪,半信半疑地盯着师兄。见他毫无说谎之色,她抬起被自己束得紧紧的衣袖,小声道:“那可以只解袖子吗?”
师兄未出声。
但明曦瞧见他嘴角勾起极浅的笑,浅到几乎让明曦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
片刻后,明曦的手臂被压至身侧,肩颈处随之传来一阵疼痛。
师兄在咬她。
明曦紧皱眉头,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产生热意,覆上一层薄汗。明曦脑袋已经僵住,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衣物逐渐被师兄解开,就连贴身的小衣,也松松散散地挂在胸前。
不知过去多久,师兄终于松开明曦,他的舌头在齿印的凹陷处轻轻舔*舐,接着转移到脖间、锁骨、甚至乳*房上方。
疼痛感渐渐散去,明曦也缓过神来。她感觉到师兄出格的举动,伸手紧紧捂住胸口的衣服,面上因为又羞又急而泛起一片红。
瞧见她的举动,师兄止住动作:“原来师父没有告诉你。”
“小曦,你的血,你的汗,你的眼泪,你的……”他有意停顿,“都是我的解药。但某些方式,你不会愿意,对吗?”
“解药?”
“是啊。”师兄手指在明曦瞧不见的地方,摩挲着她的发尾,“我是师父的药人,你反成了我的解药。”
他会对她产生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欲*望,但他没必要将此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