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辛邬成功将他认识了个新的世界,什么s1m0,s0m1,公牛榨汁……
前者略有耳闻,后者是第一次见。
辛邬脖子上的掐痕是他男朋友掐的,深紫色淤青,差点让人以为他俩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有吗?印清云也不知道实情。
但之前去辛邬校外的房子里,意外撞见辛邬那男朋友掐的他快窒息。以为是什么先奸后杀或者是寻仇案件,印清云赶紧拿起手机报警。
最后却告诉他说他们在搞基?地上还丢着个好几个避孕套。
辛邬莫名含羞一笑,“□□时这样,其实很爽的啦。”
印清云有时候真的因为不够变态而自残形愧。
就比如现在。
辛邬正攥着他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细看,指尖还惋惜似的在那修长的指节上摩挲了两下,嘴里啧啧有声:
“这骨节,这长度……主人级别的。真的不考虑去做农吗,手下的人包爽的啊,唉……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
这话自然不可能在外面说。
印清云实在是显眼。
什么也没做,光那抬眼时扫过晃动的光影,就引得满场的猎人蠢蠢欲动。
酒吧嘛,多是花花蝴蝶猎艳的场所。浓妆艳抹吃得多,难免腻歪,难得有清清冷冷干净地像不会出现在这的人,不由引得在场的男男女女1100们狂风扑蝶。
妄图成为他今晚的入幕之宾。
有好几拨人借着酒意在印清云附近逡巡,也有胆子大的端着酒杯,试图撞进印清云的眼眸里。无一以失败告终。
辛邬的话好几次都被外来人打断,忍无可忍,开了个包厢阻隔他们赤裸的视线。
酒意后知后觉,缓慢而顽固地漫过理智的堤岸。
印清云视线落在辛邬敞开的领口,然后用手摸上去。
没有破皮,但横亘在锁骨下方,红肿,微微发烫,边缘甚至有些凸起。
印清云没有踏足过这个国度,以己度人,“疼吗?”
辛邬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下头,看着那落在自己伤痕上的手指,随即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还行,不过超爽的,你可以试试。”
印清云谢绝不敏。
辛邬头仰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流转的暗色光晕。
他突然开口:“印清云。”
他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
“我打算放弃他了。”
这句话就招显了今晚辛邬所有的不正常。
往常三天累死累活补完论文之后,辛邬都会恃宠而骄吵着让他渡庭哥哥陪他睡觉。
今儿个却直接来这酒吧妄图猝死。
“为什么?”
“他说他打算和我结婚。”
印清云:?
这不意味着暗恋拨云见日?那为什么……
印清云不明白逻辑关系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正打算继续问。
一阵手机振动突然在不远茶几处响起,嗡嗡声显得格外蛮横。
“谁啊?”辛邬的语气带着被人打断的恼怒。
印清云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
“哦。”
“我家的狗。”
辛邬懒懒重复:“哦,你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