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想要你(2 / 2)

如果云知道 江言之 1853 字 1天前

若此刻能够隽永,她想她愿意在这段关系中沉沦。

即便他们没有未来。

人生浩瀚如海,「未来」这两个字又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

不管以后如何,她此刻正在切切实实拥有他。

黎淮叙的吻逐渐失控,他贪婪汲取云棠的清甜,亲吻吮吸,她的舌尖甚至开始发麻。

他从来都不知道亲吻的滋味原来这样美妙。

美妙到可以让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克制全都在瞬间碎如粉齑,化为乌有。

云棠难耐的微扭身体,惹来黎淮叙沉重的一声叹息。

他的手忽然松了劲,云棠的手指脱离桎梏,顺手臂攀上他的身体,隔衬衣抚在他胸前紧实的肌肉上。

她冷的太久了,想要更多一点的热意。

云棠摸索着去解他衬衣的纽扣,手却被黎淮叙摁住。

他撑起身体,让流动的凉爽空气微微冲散两人之间旖旎粘稠的情欲。

“阿棠,”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也依然明亮,“你今天心情很差。”

云棠尚未从微微缺氧的迷离中抽离,大脑有些宕机:“嗯?”

黎淮叙低头吻一吻她的鼻尖:“今晚你应该好好休息。”

云棠足足过了三四秒才明白黎淮叙的意思。

可眼下他们身体相贴,她能感觉到黎淮叙身体的变化。

明明他身体的反应和他说出的话语南辕北辙。

过去的二十四年,云棠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大胆过 —— 她翘起脖颈去吻他的唇,在唇角轻吮,低低叹道:“可我想要你。”

黎淮叙的手臂上青筋虬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已经忍得很辛苦,欲望沸腾翻滚,跃跃欲试的要冲出羁縻。

他凭借最后一丝理智,翻身离开云棠柔软的身体,和她并肩仰倒在宽大的床上。

“阿棠,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黎淮叙侧过脸来看她,“这几天是你最艰难的日子,我不愿趁人之危。”

云棠柔顺的发丝缠在黎淮叙的手臂上,他指尖轻捻,将发丝理顺,又伸臂将云棠拉进怀里。

静谧空间里甚至能听见心脏隆隆跳动。一声一声,坚定有力,分不清来自谁的胸膛。

亦或是他们的心跳早已同频。

云棠想,黎淮叙真的是一个好老板。

即便他们只是sexual partner,他也愿意照顾她的情绪。

云棠低低说:“谢谢你。”

她在他怀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略一动,又惹黎淮叙浑身绷紧。

但他只将云棠抱得更紧,没有其他动作。

云棠过了一会才开口:“阿棠是我的小名,”她语气有些幽怅,“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黎淮叙略一低头,轻点刚刚被他吮吸到殷红饱满的唇:“阿棠。”

他喉结滚动,声音自其内共振而生,每个字都像沉进胸腔,在云棠耳膜深处溅起一片嗡鸣。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隔一会儿,她好奇问:“你有乳名吗,是什么?”

云棠的问题勾起黎淮叙内心最深处的隐秘痛楚。

他当然是有乳名的。

他的乳名是楚晚侬起的,也只有楚晚侬用那个名字叫他。

黎淮叙说:“阿笃。”

这两个字念出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明辨之,笃行之。

云棠抬起手,指尖滑过他傲骨嶙峋的轮廓。眉弓,鼻梁,嘴唇,下巴。

“阿笃,”她唤他,“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黎淮叙说当然可以。

有过一会儿,两人都平复下来,黎淮叙伸手摁开墙上夜灯,屋内昏沉沉的亮起几分。

黎淮叙起身,指另一侧说:“那边是卫生间,你可以去洗澡。睡衣在柜子里,今晚好好睡一觉。”

床头柜上还放几本财经杂志,一看便知道这件卧室属于黎淮叙。

见他要走,云棠问:“你去哪里睡呢?”

黎淮叙说客房,他略一笑:“这里卧室很多。”

是的,确实。这里的每一个房间大概都有她租的房子那样大。

她的担心明显多余。

黎淮叙弯腰,在她额上印一个吻。

“晚安,阿棠。”

他转身离开。

云棠从小就认床,更不要黎淮叙与她一墙之隔。她原以为自己会失眠到天明,没想到洗过澡之后头一沾枕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被褥间泛起丝缕的甜,就像他身上一样。

一夜无梦。

朦胧昏沉中,似有人蹑脚走近。脸颊滑过柔软触感,像羽毛轻抚,飞快的掠过,又坠入梦海,不见一丝影踪。

早晨云棠被闹铃吵醒。

窗帘厚重,房中仍是一片漆黑。

她挣扎摸手机,凭感觉关上喋喋不休的铃声。

为了错开高峰期,云棠的闹钟时间着实太早。她又翻几个身,神思才慢慢恢复清明。

下床趿上拖鞋,云棠打开卧室房门。

客厅另一端,黎淮叙只穿一件黑色背心站在料理台前。他手臂肌肉隆起,线条流畅,泛着潮热的汗迹,从冰箱里随手拎出一瓶水,拧盖仰头灌下。

“你又喝冰。”

黎淮叙吓了一跳,转头对上云棠皱起的眉。

“你醒了?”

云棠‘嗯’了一声。

“我跑步出了很多汗,有些热,”黎淮叙一边解释,一边从善如流放下冰水,又顺势捏起玻璃杯放在饮水机下接温水,“不过你说得对,饮冰太多对身体不好。”

云棠身上穿的是工人昨晚提前准备的新睡衣。

白色丝绸的吊带裙,挂在肩头柔的像一滩牛奶。

她刚睡醒,还略有惺忪,眼神迷瞪,但那双唇却红的刺眼。

细看,似有些发肿。黎淮叙又想起昨夜他发狠亲吻她时,她喉中溢出的断续吟哦。

空气如水波荡漾起来,黎淮叙朝云棠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