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爱情’是财务报表上的无效资产(2 / 2)

如果云知道 江言之 1935 字 1天前

赵豫知咂嘴:“你这人,忒坏了,就你家大姑奶奶那母夜叉的样儿,我可不敢过去。”

黎淮叙点开通话记录,又点开短信,最后轮到微信。可无一例外,想看见的那个名字后面始终没有出现新的消息提醒。

“看什么呢?”

赵豫知凑头过来,黎淮叙同时摁下锁屏键。

没看到也能猜到。

赵豫知仰回座椅,噙着坏笑戏谑:“黎董也有求而不得的时候?”

黎淮叙没搭理他:“楚丛唯的事,你要盯紧。”

赵豫知说放心:“老爷子就我一个儿子,他的东西就是我的。就算不看你的面子,我也得把我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给看牢了,”说着,赵豫知嗤笑一声,“他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都敢打京州的主意了?也就是京州这群叔伯大爷眼下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狗德行,要不哪儿还有他说话的地方!”

楚丛唯投资赵氏电影只是他的第一步。时间久了,他便在能京州逐渐拥有话语权。

黎淮叙看窗外飞速后退的红墙黑瓦,眉心折痕深重。

北上京州,南至维港。楚丛唯的手越伸越长了。

“明儿就走了,今晚上跟我去玩儿?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安排。”

黎淮叙说不去,想一想说:“我想给云棠选件礼物。”

云棠父亲的事赵豫知有耳闻,点头说好:“去我那吧,”他说着摸出手机拨电话,“我要挑几件礼物……对,好。”

黑色的红旗L5驶入地下停车场,马上有安保过来接引。小陆把车停在电梯旁,黎淮叙和赵豫知下车步进其内。

上楼,品牌经理和销售顾问已经等在赵豫知家门外。

宽大的客厅,模特一字排开。黎淮叙一眼选中一条繁杂璀璨的钻石项链:“要这个。”

赵豫知拦住:“停停停,”他问黎淮叙,“你觉得云棠戴这个上班合适吗?”

黎淮叙瞥他一眼:“云棠又不是24小时都要上班。”

“……你说得对,”赵豫知若有所思,“但你最好再选一个可以让她时常能用到的礼物,”他戳了黎淮叙一下,坏笑道,“一用,就能想起你。”

裙子。

这是黎淮叙脑袋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她从前只爱穿裙,漂亮的像只轻盈的蝶。

客人讲明只看裙,模特们便都下去换当季新款。

赵豫知随手翻看从赵父那里拿出来的电影项目书,纸张在某一页戛然而止。

“嚯,”他赞叹,“这对梨涡可真漂亮,又勾勾又丢丢

京剧俚语:形容女人长相漂亮,身段勾人

!”

黎淮叙瞥一眼,上面是白莹子的照片和介绍。

“是佘宁的朋友。”

他说。

赵豫知来了劲:“让佘宁给我牵牵线?”

“还用佘宁帮你牵线?”

黎淮叙无奈,“她演的可是你家的电影。”

“瞧你说的,我总不能让老爷子给我牵线呐!”

赵豫知这会儿才开始咂摸着嘴后悔,“老爷子事儿我从来不碰,看来以后还是得适当了解些才行。”

黎淮叙手机‘叮咚’一声,进来一条短信。

他飞快点开,发来信息的人却不是他期望的那个。

赵豫知眼尖,一眼看见备注的名字 —— 「白莹子」。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白莹子发来一张电子的生日邀请函。

「欢迎黎董出席」后面跟一个甜甜的表情包。

她过两天生日,正好是信德拟定官宣惠湾项目代言人的日子,所以经纪人把生日会地点选在南江。

“能带朋友吗?一米八五,单身有腹肌,还能给她投电影的那种。”

赵豫知眨眨眼。

黎淮叙乜他一眼,随手把邀请函转给赵豫知:“你想去就去。”

赵豫知美滋滋:“你呢?”

黎淮叙只说两个字:“没空。”

模特鱼贯从屋内走出,在他们两人面前绕圈。

黎淮叙抬手指轻点其中一条香槟色的裙:“就这条。”

薄纱清透,半包住肩膀,露出整个肩颈。

她的脖颈修长漂亮,是应该要露出来的。

礼物选完,黎淮叙起身:“我回去了,到南江跟我联系。”

赵豫知飞个敬礼给他:“明儿不送你了,我得去陪老爷子吃早饭。”

转天云棠照常上班,十点多钟帮徐怡晨送客人下楼。

看着客人的车子开走,云棠刚要回去,旁边突然有人唤她名字。

云棠转脸,对上吕帆的油头粉面。

“云助理,好几天没见你了,”他拎着个小袋子,刚从楼上下来,像是要出门,“你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谢谢吕总。”

云棠不着痕迹的后撤一步。

“哎,”吕帆伸手拦她,“别走,我有事要跟你讲。”

肥厚的手掌摁在云棠手臂上,她侧身躲开,挤出个笑:“您说,吕总,我听着。”

吕帆怨她见外,把手里的袋子朝她面前递了递:“这是瓶定制的香水,送给你,想要请你帮个忙,”他靠近,眼神像毒蛇在云棠身上游走,“今晚有地产方请客,私人宴请,我缺个女伴,不知道云助愿不愿意救救急。”

云棠觉得恶心,不想再掩饰,皱着眉躲开:“我没空。”

许是她脸上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一下戳中吕帆的自尊心。

他瞬间变脸,低喝道:“你别给脸不要脸,”吕帆有些狰狞,“想爬我床的人多的是,少在这给我装清高。”

云棠瞳孔猝然缩紧,感觉浑身血液都向头顶冲去。她用指甲掐进掌心,极力抑制住自己想要爆粗口的冲动:“你再说一遍?”

吕帆刚要开口,身后不远传来男人隐含怒意的低沉声音:“吕总今早起床没喝够漱口水?我站三米外都闻得见臭气。”

吕帆一僵,转头去看,黎淮叙正和闫凯站在不远的地方。

黎淮叙眼神猎猎冰冷,像只要发狂的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