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是天生就比较胆小的动物,这一点邵霆越在很久之前就知道。
当年把黎初带回家,陌生、强大的灰狼族气息让他止不住地恐惧。于是家里从那时起,聘请了很多食草系动物的佣人,同类能让他感受到安定,至少不会总是吓到尾巴都是湿的。
想起这个,邵霆越亲了亲有些晕乎的小朋友,眼底的爱意浓郁到无法掩饰。
假孕期间的兔子很需要伴侣的安抚,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寸步不离。
但因为考虑到黎初的身体,他们没有再深入的亲热。
“bb,要不要?”
按理说结婚也挺长时间了,他们都很熟悉彼此,气氛到了,自然而然就坐了。
但因为假孕,黎初觉得这样的状态很羞、耻,尤其是刚刚......
邵霆越低头吻住他的唇,“bb,医生说你很需要伴侣的安抚。“
黎初感觉床单也有点湿了,胸口的胀痛还在继续,于是纠结了片刻,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颈点点头。
几片湿、热的唇交、缠在一起,吐息间带着淡淡的奶香。
和这段时间里,轻柔、克制的吻不一样,男人的唇舌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侵略性,像野兽要将猎物吞下。
黎初被吻得缺氧。
他感觉到男人的掌心贴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烫得像是要捂化了。
他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屁、股。
“Daddy……”
邵霆越低低应声,扣紧他的手指,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吻下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先是小巧的喉结、锁骨、胸口,然后是小肚子。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去的,少年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像一颗饱满漂亮的珍珠。
邵霆越双手撑在少年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灰狼的视力和嗅觉很敏锐,他能清晰感知到小兔子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所以他十分缓慢温柔。
即便如此,依然让少年呼吸失去节奏。
适应过后,黎初才轻轻哼了出声,胸口微微起伏,抬起眼睛看向男人。他的一只小腿被捉着放在唇边亲吻。
黎初皮肤敏感,所以床单都是用的真丝材质,轻薄丝滑。
不过缺点就是打湿后很明显,而且真丝必须手洗,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让佣人洗,最后都会扔掉,浪费了很多床单。
窗纱摇曳,灯光跃动。
光线笼罩下的少年,像一幅中世纪的油画般圣洁唯美。
男人的呼吸变得更、深更、重,然后是体温在升高。
黎初温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指腹下的肌肉在绷紧。
邵霆越眸色加深,少年被他抱在怀里。
“唔......”
黎初半垂着雾蒙蒙的眼睛,耳朵上细密的绒毛也湿透了,眼尾和鼻尖红得不像话。
小珍珠一点点掉落,滑过光洁的皮肤。
男人墨蓝色的眼睛暗得像深海,狼耳开始从发间竖起来。
少年有些恐慌地抱住他,像是要抓住浮木般。
“Daddy,不要......”
然而,他被邵霆越牢牢地锁在怀里,滚烫的手掌扶着腰、将他完全困在了这一小片空间里,怎么求饶也动弹不得。
灰蓝色蓬松的狼尾缓缓舒展开来。
邵霆越感觉到了怀里少年的僵硬,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狼耳蹭着少年的兔耳朵。
“bb不是见过很多次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害怕?”
结婚前夜,黎初第一次见到邵霆越的半兽形态,直接吓哭。
后来很长时间,男人都克制收敛自己的本性,直到婚后两年他们很熟悉彼此了,才会偶然释放部分兽形。
实际上作为顶级灰狼族,他们还可以更进一步兽化。但是小朋友这样都会被吓到浑身发抖,他不舍得再吓他。
假孕并非全然没有好处,少年睫毛如蝶翼般扑闪,失去意识之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
一周后,黎初的假孕症状才完全消失。
这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没有出过房间门,就像当初的蜜月期一般,缱绻甜蜜地纠缠在一起,没有分开过一点点。
激素褪去,黎初接受了自己肚子里没有宝宝的事实。
毕竟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公兔子,真怀孕什么的还是太抽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