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霆越收紧手臂,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安抚。
这件事是他失了分寸。小朋友女装上台演出这件事,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尽失。
尤其是那个叫Anson的,竟然还敢追出来捉黎初的手,当他是死的吗?
但是这些天,他该讨回来的也讨了,小朋友当下的情绪更要紧。
“bb,是老公错了,是我不好。”
不提还好,一提黎初的脸色就变得很复杂。
这几天的过度亲密,让他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更重要的是刻进身体里的影响。
就像被打上了某种标记似的,只要一靠近对方,身体就会本能地发热。
黎初觉得他就是故意的,越想越生气,想指责邵霆越这几天的不知节制和强势。
但身心实在疲惫,连生气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难受和依赖。
再悄摸看一眼,自己打的巴掌印还在……刚刚他是下楼去见梁蔚了吗?
就顶着这个模样?在下属面前也不要面子了吗?梁蔚会怎么想?
黎初脑子乱糟糟的,听见邵霆越在低声哄他。
“乖,别怕,试着放松……”
黎初觉得很社死,咬着唇瓣不出声,眼睛也闭着不敢看,深深呼吸着……
……
他不能再这样了,万一下次真出问题了怎么办?去医院看病会被人鄙视的吧……
邵霆越知道小朋友脸皮薄,只是低声夸了句bb很棒,然后用温水替他清理,穿上内裤才把人抱回床上。
黎初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对整个不堪回首的过程陷入了深深的自闭中。
少年别扭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男人忍不住想捏他的脸颊。
黎初皱着眉躲开,带着浓重的鼻音别扭道:“二叔……你去洗手,洗干净才能碰我……”
这个小朋友,自己舒服了现在就嫌弃起他来了。
邵霆越俯身用额头抵着黎初的额头,低声道:“bb,你生物是不是学得不太好?健康的尿液其实是无菌的。”
黎初被他这话堵得又羞又恼,偏过头不想理他。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孩,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
他现在也是后知后觉。邵霆越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邵初后,表现得特别平静,搞不好一早就知道真相了。
大、尾、巴、狼!
黎初吸了吸鼻子,他一定要努力赚钱,将来四十万一支的罗曼尼康帝,他要喝一瓶倒一瓶,还有一瓶拿来漱口!
邵霆越终究还是去洗了手,擦干后才回到床上。耐心地哄着小朋友起床穿衣,不然餐厅里的菜要凉了。
他们俩的居家服是一样的,就是颜色尺寸不同。黎初乖乖让他给自己穿好了衣服,然后被按在床上穿袜子。
少年的脚很漂亮,上面的吻痕更漂亮,像玫瑰花瓣印在上面。
黎初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他亲上去,赶紧把脚收了回来。
“不是要吃东西吗?我肚子饿了,二叔。”
邵霆越嗯了一声,面对面抱起他,托着屁股慢慢走下楼。
黎初趴在他肩膀,手臂紧紧搂着,看见餐厅那个大理石岛台时,忽然屁股一紧,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他总算是见识到了。
一边水深火热,一边冻屁股!而且大理石特别硬,差点给他蹭掉皮了。
邵霆越忍不住笑了笑,他是故意的,他要这幢房子处处都留下他们的回忆。这是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邵霆越依旧稳稳抱着他,忽然说道:“bb,我们结婚吧。”
黎初没太听清,仰头去看男人认真专注的神色:“嗯?”
邵霆越亲了亲他鼻子上的小痣,继续道:“我们去国外登记,手续我来安排。”
黎初终于反应过来了,桃花眼睁得大大地望着男人发怔,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结婚?去国外登记?和他?
邵霆越看着他眼中的震惊和茫然,声音更低,更沉:“初仔不愿意?我们现在这样和结婚有什么区别?还是你心里还想着要和我分手,玩了我不负责?”
黎初舔了下嘴唇,他这话说的,这几天被玩得神志不清的是谁啊?
但是……真的就这么结婚了吗?
小朋友的脸上全是茫然、犹豫……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邵霆越沉眸,打断了他:“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黎初眨了眨眼:“二叔,我好像不太够年龄……”
等等、八零年代港岛和英国合法结婚年龄时几岁来着……黎初没有了解过这方面,涉及知识盲区了。
邵霆越知道自己心急了,小朋友年纪小,心还野着,一时间对结婚有些恐惧也正常,他可以再给他一点时间。
“bb觉得太着急的话,那就再缓一段时间,但是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黎初没再说话了,默默抱着男人的肩膀,若有所思。
……
圣诞节这天,邵公馆举行家宴。
佣人们一大早就开始布置,数不尽新鲜山茶花与芍药空运而来,由花艺师亲自搭配,摆放在公馆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