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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白富美Omega 端瑜 24477 字 5小时前

第91章 风波

储容眠回到家里,他手里闪过一丝银光,一枚游戏币在手指之间流转。他抛起游戏币,游戏币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稳稳的落在他的手心。

正面。

储容眠不厌其烦抛游戏币。他的心跳终于变得平缓下来,把游戏币放好,缩在被子里,脸上带着满足。

订婚是一件美好的事,结婚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订婚宴当天,储容眠就被洪姨叫醒,让他去准备,等他坐下的时候,化妆师开始给他化妆。

徐令望这边只要收拾的妥当就好,他穿上了黑色西装,勾勒出流畅肌理,领带打的恰到好处,戴着蓝宝石袖扣,熠熠生辉。

徐空和宁飞也是好好的打扮了一下,徐云雨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看他哥的样子,“哥,你今天太好看了。”

有车来接他们,跟徐令望交好的罗伊,冯盛,林意,谢故,莱德,郭文,夏高朗,段思,席海,傅上校,何玉树等人也来了,在联邦大学教过他的老师也全都来了,还有一些在先锋营中认识的军官同样也来了,因为看好他的前途,还有一些在战场上跟他打过配合的高级军官同样也给他面子。

储家又请了不少人,这次来的人真的多。

徐令望到达酒店的时候已是人山人海的场面,储元帅跟瑟贝尔也在,储元帅这边有李副官陪着应对,瑟贝尔看见徐令望一行人迎上去,“来了,订婚宴还没开始。”

他看见徐令望身后的人,面带笑意,“这是亲家吧,我老早就想跟你们见一面了,总有事要忙,现在终于见面了。你们把令望养的很好,他真是一个好孩子。”

徐云雨被金发碧眼的大美人镇住了,他看向瑟贝尔冒出小星星,徐空和宁飞跟瑟贝尔说起话。

“哥,嫂子一家的颜值都好高,幸好你长的也不差,不然简直看不下去。”徐云雨打量他哥的颜值,满意极了。

以后他小侄子的颜值也有保证了。

徐令望:“……”

徐空跟宁飞和瑟贝尔聊天,两个人本来还有点忐忑,发现瑟贝尔的语气和善,平易近人,对他变得放松起来。

他们确实对徐令望这个儿子很满意,哪怕是跟储家结成亲家,他们心里也明白以自家儿子品行不会一个攀高枝的人,只会因为感情才跟储容眠在一起。

储容眠出来后,他径直走向徐令望。徐令望似有察觉,他颔首看向储容眠,眼睛对上的一瞬间,眼中就漾开了笑意。

徐令望伸出臂弯,储容眠挽着他的手臂。

他说,“今天来的人很多。”

储容眠看了一眼确实看不到尽头似的,“等结婚的时候来的人会更多。”

司仪把两个人叫过去,徐令望和储容眠得体的走过去,他们的订婚戒指是素戒。在这方面储容眠跟徐令望的审美难得一致,认为戒指要素一点看起来更好看。

徐令望拿到戒指在众人的注视下给储容眠戴上,储容眠同样给他戴上戒指,两个人亲昵的交换一个吻。

台上的小情侣相貌出众都是S级基因,徐令望又是军中新星,储元帅虽说退下去了,但还有一个名头在,军中有人脉,徐令望往上走是迟早的事。

“真的很般配。”有贵族omega说道。

“而且不是家族联姻,两个人很相爱,这样真好。”有人羡慕的说。

对于他们这些omega来说,一般是家族安排联姻,没有什么感情,哪怕对方是一个花花公子为了家族也要嫁过去。

徐令望是一个出色的alpha,有人懊悔自己在大学的时候观望却没有提前下手,现在反而便宜了储容眠。

一个小O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储容眠之前十八岁的理想型,你们说他找到了吗?”

储容眠的那番话在圈子里很出名,根本找不到这样的alpha,这是痴心妄想。现在他们看向徐令望跟储容眠去跟人说话,目光偏移。

现在说不准储容眠已经找到了。

徐令望举止大方,遇上尴尬的话题也会灵活的转移话题,要么笑而不语。

瑟贝尔家族的人看见他这样对他很满意,储家的人对他也很满意。

主席谢正初携手夫人塞西斯来看过他们的订婚宴,谢正初露了一面就匆匆离开,毕竟主席也是储容眠的表哥夫。

塞西斯是一位把优雅刻进骨子里的贵族omega,他从小受到最纯正的omega教育,优雅大方,贤惠知礼。

储容眠跟徐令望走过去敬酒,他喊了一声:“表哥。”

徐令望跟着喊了一声表哥。

塞西斯笑了笑,“恭喜你们。正初他事务繁忙,等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在的。”

储容眠:“表哥来就好了。”

这时有两个一模一样,棕发金眸的孩子走过来一左一右抱住储容眠的大腿。

“表叔。”

徐令望低头分辨了一下,两个孩子真的长的一模一样。

塞西斯见状介绍道:“他们是双胞胎,两个都是alpha。哥哥是alpha叫谢慕西,小的是omega叫谢慕北。”

谢慕西给徐令望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小的也跟着打招呼。

徐令望笑着应下。

储容眠还有一位在财务部的表姐,绮丽。

绮丽是一位女alpha,看起来雷厉风行。绮丽摸了摸两个小家伙,“恭喜你们,等你们结婚了再送上大礼。结婚了也不能拘着我的小表弟,就是要出来多玩玩,别像塞西斯一样眼里心里只有主席。”

谢慕西和谢慕北从绮丽的手中逃脱,塞西斯脸上有些红,“姐,你说什么呀。”

绮丽没有再说话,塞西斯温温柔柔的,绮丽反而更加锋利。

储容眠说道:“表哥表姐,今天可是我的大好日子,你们能来可不要吵架,不然我就要去告状了。”

两个人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看来表姐对主席有点不满,徐令望心想。

一场订婚宴下来,储容眠带徐令望把家里的人认一认,徐令望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徐令望这边的人反而很少,认了亲戚,还有他在先锋营认识的军官们就结束了。

整个酒店被包下来,有宾客需要休息可以直接拿房卡去休息。

晚上华灯初上,徐令望跟储容眠应付完宾客已经快要累死了。

瑟贝尔请人给他们做了饭菜端过来,他们吃完饭菜缓过来。

“招待宾客好累,结婚还要累一累。”储容眠想起来有点绝望。

徐令望笑起来,“结婚不会让我们这么累的,订婚宴招待宾客会多花点时间。”

毕竟结婚之后他们就要回到自己的婚房,不会有人上门打扰。

储容眠拉着徐令望,“我跟你一块去看看你爸跟阿爸。”

今天的宾客太多,储容眠还没有好好的跟徐空和宁飞说过话。

徐令望眼中一暖,笑,“好,我们一起过去。”

手指上戴了素戒,徐令望心情很好,到了酒店他敲门看见徐空和宁飞出来喊了一声爸,阿爸。

储容眠差点嘴瓢跟徐令望喊的一模一样了,称呼到了嗓子眼,他咽了下去。

对了,白天他叫他表哥表姐,徐令望从善如流跟他叫的一模一样,他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徐空和宁飞看见储容眠有点诧异,但还是跟他聊了起来。

宁飞对储容眠倒是很喜欢,首先孩子在长辈面前没有骄矜之气,长的也漂亮。

儿子在军中升那么快,有储元帅的打点,宁飞对他很满意,徐云雨在家还会说储容眠的好话,omega这张脸实在好看。

宁飞早就知道储容眠了,毕竟儿子经常画他的模样,还做了画框裱在墙上。

双方都很满意。

徐空是把事情都交给徐令望,他说:“你送送他。”

徐令望笑着答应:“知道了,爸。”

储容眠回到储家别墅,到了门口不进去不好,徐令望厚着脸皮上门拜访储元帅。

储元帅坐在沙发上喝茶,“来了,在第一军好好干,我猜想瓦雅帝国撤退后,有国家会趁火打劫,你好好练兵。”

徐令望应了一声,又想到储元帅现在听不见。他抬头看储元帅,以前他也是仰望着储元帅,他是联邦的英雄,后来跟储容眠谈恋爱后,他对储元帅的感观就更复杂了。

毕竟可能是未来的岳父,对他更尊重了。

储元帅现在的感知更灵活,储容眠在一旁做传话筒。

“等以后我好了,我们来玩玩沙盘,听老白说,你对策略有一手。”储元帅说的老白是白年的父亲白议员。

“好。”

……

过完年又举办了订婚宴,徐令望跟储容眠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何上将也要开始给何玉树物色联姻对象,圈子里的alpha和omega看见他们订婚后,他们举办宴会变得频繁,都是想着找个合适的对象。

正好是放年假有好多大忙人都得空了正好拉出来匹配。白年每天都很痛苦,他爸不催他结婚,但架不住圈子里热情的人总是要拉他去宴会。

他带上自己的画具一言不合跑到储家,打算在储家窝几天避避风头。

白年是一个自由的画家,储容眠要去军部上班,只有周末能跟白年一块玩。等这段风潮过去后,白年才回家。

徐令望每周六会上门给储元帅做精神力对抗。他的职位在第一军不算低,目前跟第一军的士兵在磨合期。

曾经好歹在储元帅手底下做兵,对徐令望这个人比对其他刚来的军官态度好一些。

储元帅这回能模模糊糊看见一点光亮,他眨了一下眼睛,自己调动精神力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劲,不知是调动精神力冲开什么地方。

徐令望感觉到不对劲,他看见储元帅额头青筋狂跳,脸上在抽搐,唇角溢出鲜血。

“元帅!”徐令望先去扶着储元帅立马通知司医生。

司医生给自己打了两剂抑制剂冲进来给储元帅做检查,储元帅还有感知,他说道:“等等……”

储元帅的精神力冲开一道桎梏,隐隐约约看见眼前有两个模糊的影子。

耳朵也渐渐听见一点零碎的声音。

司医生给储元帅做好简单的调配,发现他的各项器官有所恢复。

“虚惊一场,这样看来元帅这次的提升很大,上校再配合元帅的精神力一年左右应该可以恢复正常水平。”

元帅可以恢复正常人,但驾驶机甲就不行了。

徐令望闻言松了一口气,“谢谢司医生。”

“上校还有事情要忙可以先回去了,我再给元帅做一个细致的检查。”

徐令望点头,他确实是抽空过来的,现在回到军部继续处理军务。

夏高朗拿了一份文件过来,“这是关于第一军底下管理的军官资料。还有一件事,王少校跟我们底下的人有冲突。”

徐令望:“你说的王少校是王羽?”

夏高朗点点头。

王羽现在在第三军,目前发展不错,但因为传闻士兵们对他抱有警惕之心。当时刘二喝醉说完话没有证据,但是刘二三个月后就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众人都猜想是被灭口了,王羽的口碑一落千丈。除了刘二外,在他身边的人也有反驳他的,最近他被派去剿小型的星盗团体,按理说给他配置的士兵够高,对抗星盗也是绰绰有余,结果伤亡过重。

这次跟他一起执行任务是梁实,他留了心眼,最后存活下来把王羽的罪行揭露。

“等等,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徐令望皱眉。

“是之前在先锋营上校手下的兵,他军功出众所以之后当上了中士,掌了一队人。之前王羽队伍缺人,他们才被借调出去。”

结果借调出去是去做替死鬼的。

梁实这个火爆脾气一下都受不了,再一看自家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又仗着徐令望是上官这才跟王羽闹翻了。

徐令望:“你把梁实叫进来。”

梁实进来了,徐令望先让他坐下。

“没事,不要紧张。这件事你有证据吗?”

梁实:“有一段他指派我们去引诱敌人的录音,然后接没了。他就是故意不救我们,要不是我们自救全都要死。”

徐令望思忖片刻,“他是怎么计划的?”

梁实就把王羽的计划说给他听。说来就是卡救援的时间,把他们当做诱饵,但是这不算证据,他可以说自己以为他们还撑得住不去救,或者编织借口,他可以在这个地方游走。

徐令望想了想笑了,“只要他还没有放弃诱敌深入这一招,他迟早会露出马脚。我们只需要做一个圈套让他钻进去。”

这类的事梁实就不懂了,徐令望让他下去找夏高朗进来跟他合计计划。

很快梁实就去给王羽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王少校了。”

他在军部当着很多人的面给王羽道歉,他故作大方的原谅梁实,“没关系,你也是气糊涂了,下次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对此也受到困惑。本来一个刘二说的谣言就够我头疼了,但是没关系,我不怪你。”

梁实一脸菜色的离开。

王羽收获不少同情的目光,他叹息:“毕竟是第一军,他们的气焰是要高一些。”

第三军的军官对此感到愤懑,“都是一样的职位分什么高低之下。”

也有清醒的军官不置可否没有受到王羽的挑拨。等下一次剿星盗,王羽的队伍还是凑不齐士兵,他的上官看他就有些不一样了。

毕竟有些兵是真不爱在他队伍里,再加上一些流言蜚语,他对王羽这个人也产生了偏差。

再加上他曾经在黎上将手里做过军官,对徐令望和王羽两个人印象都很糟糕。

“你自己去新兵营找找吧。”

王羽找了足够的人,这次他老实几次没有幺蛾子。等徐令望带人在联邦第四星剿星盗取得大成功得到了上面的表彰。

他约了一个贵族omega去吃饭,贵族omega看见徐令望和储容眠也在这个餐厅吃饭,他的目光频频落在徐令望身上。

王羽看的更是气闷。

贵族omega看见他们离开叹一口气,“王少校,我听说徐上胸在应酬时也洁身自好,而且他在军部受到上官的优待,重点培养?”

王羽笑容勉强,“我对徐上校的事不清楚。”

贵族omega没有谈话的心情了。现在的alpha多的是,王羽是很不错,但他现在觉得何玉树也挺好,方家的方还也不错,王羽跟他们比起来还是差点。

王羽饭后约他去看电影。

omega含蓄的说:“不好意思,晚上我还有其他的事,抱歉了,下次我们再约。”

王羽等omega走后,表情顿时阴沉下来。该死的刘二,该死的储容眠,该死的徐令望,怎么就阴魂不散!

还未出大学时,王羽一直在追储容眠,英俊多金,年少有为,深情,又是S级alpha。当他一直追着储容眠几年都没有放弃时,omega看见他后就有天然的滤镜,对一个深情alpha的滤镜。

当他选择放弃储容眠跟别人谈恋爱时,这样的滤镜破碎之后,他们发现王羽也是一个普通的alpha。在圈子里的omega见过各种优秀的alpha,王羽并不是最特别的。

王羽把自己的失败更多归结于徐令望的出现。

在第三次剿星盗的时候,他忍不住再一次“诱敌深入” 。

这次跟着他来的人都提起心眼,并且做了准备的证据。梁实他们跟军部的士兵混熟了,又是涉及到自己的命上面,士兵们各自都有警惕。

当去诱敌深入的士兵求救时,王羽早就单方面切断了他们跟队伍频道的联系。要不是士兵早有准备这次就会一去不复返。

事后王羽还是游刃有余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设备出问题了。”

“到了规定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去救人?”有人质问道。

“我怕星盗有埋伏。” 王羽无奈的说。

士兵们做了准备才没有落下王羽的圈套,这次他们的愤怒达到极点,没有再忍气吞声,相反把他状告到军事法庭去了。

同时开始联合士兵们对王羽进行声讨。

“明明是执行同样的任务,为什么王少校带去的人总是死伤惨重,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是不是故意的,让多数人的死亡要换取他需要的军功。”

“为什么会让他带队,我们一点不想跟他一起执行任务。我们不怕死,我们怕的是不明不白的死!”有士兵吼出来。

士兵们声势浩大,这样的声音军部也不得不重视。

王羽在办公室听见外边的声音,唰的一声关闭窗户,左右徘徊给家族打通讯,响了好几声,通讯才被接通。

“军部的士兵是疯了吗?快点把这件事压下去!”

“人太多了,根本压不住。你之前就不该这么行事,现在犯了众怒。”

“一群士兵闹不出样子,他们这是在挑衅军部的权威。”

王父:“他们会受到惩罚,但你也落不到好。”

“他们没有证据!” 王羽几乎是怒吼出这句话。

……

“他没有证据。” 徐令望听见外边士兵的声音笑了笑。

“王羽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故意带士兵去送死的。”

闹的人多了,他队伍死伤惨重的太巧合,军部总要给士兵一个交代。王羽本身就心虚,他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说,王家总要顾及家族,不能为了一个人把家族的名声败坏。

他做了这么多坏事,能不能把案子查清楚就是军事法庭的事了。

第92章 东边境

军部要处理这件事,王羽的案子移交到了军事法庭,王家的人首先就让王羽回家算是自请下台。他是由家族捧上去,借助家族的能力往上爬,现在自然也被家族束缚。

王羽再不甘心也要避其锋芒,他回到王家就被囚禁了。

这次的风波军事法庭经过一个月的调查找到几个见证人,他们能证明王羽是故意不去救援士兵,任由他们被害死只是为了拖延敌人。

王羽被记了处分,军衔一撸到底,并且判定了罪行会在牢狱度过自己的一生。

王家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王羽的黑点被挖出来,这时正是他们家族虚弱的时候,很多家族都想瓜分一点粥,王家腹背受敌。

王羽的事情暴露出来引起军部对军纪的重视,顺着往下查,发现有的军官抢功,虐待士兵,吃空饷的行为等很多,这次军部牵线军事法庭大力整改军纪,有不少人落网。

夏高朗把军部的处置念给徐令望听:“情况就是这样,王羽是完了,这次军部也是借着王羽的事借题发挥。”

徐令望放下笔,笑了笑,“军部想大清洗,这也是好事。我们手底下没有不安分的人就跟我们没有关系。”

夏高朗正要下去做事,有人敲门。

徐令望喊了一声进。一个颇为眼熟的中校走进来,夏高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颔首带门离开。

“卢中校找我什么事?”徐令望礼貌问道。

“我想见见元帅,上校可以帮忙转达我对元帅的仰慕之情。”

徐令望联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元帅正在养病,怕是无法接待你。”

卢中校脸皮抽了一下,"这件事上校也能帮上忙。"

徐令望:“如果是说军部请军事法庭的人来调查的事,我不会帮忙。如果你被冤枉了,另当别说,还有事吗?”

卢中校对上徐令望的眼睛,他内心的气一下子就断了,他摇摇头离开了办公室。

徐令望最近下班后除了跟储容眠一块吃饭,其余时间都在军部,当然有人仗着是第一军的老人向徐令望倚老卖老,不过都被收拾了。

他们还找到了储家想见储元帅求他做主,可惜他们在门口就被拦下来。元帅的地方不是那么容易进去,更何况是在元帅身体不适的情况警卫更加谨慎,就更难进了。

储容眠收到警卫的通知,他走到门口,“各位叔伯来做什么?”

“我们是想求元帅救命……”有人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储容眠听说过这件事,徐令望从来没有向他抱怨,现在反而是这些人要拉他爸来顶锅了。

“我爸从来没有做这些事,不会受到影响,再加上他现在养病,已经处于退休的状态,你们的事情他帮不了。至于我男朋友也不会帮你们,你们自己做了事就要自己承担,现在想着托关系找人脉,当初就不要这么做。”

储容眠冲着警卫示意:“别让他们进来,要是他们还在门口堵着就以私闯民宅的罪名给治安厅打电话。”

“是。”

一众人顿时脸色难看,碍于储容眠的身份又不敢多说,又怕到治安厅丢人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储容眠坐回沙发上给徐令望发消息说了这件事。

【怎么想了,我爸生病后,他们都没来看过几回,现在倒是厚着脸皮想我爸为他们出头。本来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我爸才不掺和。】

徐令望上班摸鱼:【知道啦。他们一定会在你这里碰壁的,我下班过来,你要带什么?】

储容眠毫不客气:【蛋糕,巧克力,还要鸡爪,多带点,我爸最近的胃口好。】

徐令望发了一个OK的手势。

他下班后买好东西到了储家别墅跟他们一起吃饭,现在连储容眠都习惯一周过来一两次了。

“我最近应该会离开帝王星去东边境,军部收到消息说是塔维人在边境作乱,何上将派我跟何上校一块去。”

储容眠脸上顿时恋恋不舍起来,“又要走,你还没有在帝王星待半年。”

储元帅听见一点动静,他想了想,“去也好。”

储元帅的精神状态好很多,也能在眼中看到一点黑影,在他的眼中两个黑影凑一块对着他说了什么,然后离开了。

储容眠送徐令望离开,他手里拿着他的帽子,“真要去?”

徐令望笑着点头,“是。”

储容眠伸出手环把一个调职信给徐令望看,“你要去东边境,我也去东边,只是我跟你不一样,我调过去打击犯罪的,算是援助。”

徐令望露出意外的神色。

“我爸的情况越来越明朗,上官对我看好,这次的任务拉我一起去,等我赢了军功,回来后你也要叫我一声少校。”储容眠挑眉,点了点徐令望肩膀的勋章。

“或许我们可以在那里见面。”徐令望抓住储容眠的手,亲吻他的指尖。储容眠羞赧的缩了一下没缩回来,alpha的力气太大了。

这个他早知道了,毕竟他靠一只手都能把他抱起来。

储容眠想推徐令望,根本推不动。

“我走了。”徐令望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一直带着笑。

储容眠看着他离开,自己转头就走,走到半路又扭头看了一眼徐令望离开的地方。

白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什么呢?”

白年晚上遛狗,看见储容眠一个人在这里傻站着。

“看一下天气。”储容眠若无其事的找借口。

“今晚不会下雨,一起遛狗吧。”白年把狗绳交给储容眠。

作为一个军校生储容眠对遛狗也比较畏惧,他拿住狗绳,果然被狗溜了。

白年抱住狗子揉它的毛,跟着储容眠去储家喝水,“等你跟徐令望结婚,我画一幅画送给你。”

“好啊,最好把我的脸画小一点。”储容眠提出要求。

白年爽快的应下来。

“你要去东边,那么不是起冲突要打仗了吗?”白年皱了一下眉。

“距离那地方很远了,我在联邦之内,再说徐令望也要过去,到时候可以相互照应。我阿爸会时不时来看我爸。”

“我也会来看储叔叔。东边境那边比较混乱,我以前采风去那里住过一段日子,画了几幅画就走了,总之你多带点星币。那边有自己的货币体系,还存在以物换物的情况,对宝石很渴望。多带点黄金和宝石,是那边的硬通货。”

储容眠对东边的情况不熟悉,拉着白年多给他说一说。

白年:“我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但你跟着联邦军部行动不会出大问题,那边靠近边境,雇佣兵也很多,总之最好不要单独行动。想打听消息可以去酒馆,地方鱼龙混杂,消息也多。”

储容眠反而有点兴奋:“这样的地方我还没见过。”

白年摆手,“很危险。帝王星的omega很多,因为我们自己是omega,所以见到的omega也很多。但在很多地方omega就没有那么多,通常会被他们抓住用来拍卖。”

“高级一点,长了一张好脸的alpha也逃不过,毕竟美色动人心。”白年想到当时的见闻,“是一个混乱的局面。”

被好朋友一再警告,储容眠也提起警惕心。白年问道:“除了徐令望要去,还有谁要去,这么大的事总不会只要一个上校去。”

“还有一位易中将,和玉树哥。”

“那行了,你交代徐令望跟着混混军功,玉树在抓捕星盗,在东边境晃荡的时间多,你有什么事也可以问问他,他比我还了解。”

“我怎么不知道?”储容眠有些不信,他们三个人一块长大的,他不记得何玉树去东边境了。

白年说道:“可能他说的时候,你忘记了。”

储容眠还是有点疑惑,但很快就放下了,可能真的是这样。

白年在储家喝杯水把狗带回家。

储元帅的情况好转,他手里摸着鱼竿,一脸怀念。储容眠走过去大声说:“等你好了,我陪你去钓鱼!”

他能听见声音,但能听见的声音很小。

储元帅笑起来:“你没有耐心,我看你男朋友是个有耐心的人。”

“你太贪心啦,还想让两个人陪你。好吧,我们都答应。”

储容眠回到卧室给上官递了消息,他要跟着一起去东边境。

上官很快就回复他的消息,这回复消息的速度像是一直在玩手环。

上官扔过来一张表让他填写。

储容眠挑挑拣拣填完了。

【很好,我拉你进群,另外我们是协助当地治安厅办事,要弄清楚主次。】

储容眠乖巧:【大校说的对。】

第93章 芯片

徐令望去东边境的通告也下来了,夏高朗是要跟着他一块去的,祝朴作为侍从官也要跟去,第一军的士兵徐令望带了一半跟何玉树一块坐船。

储容眠他们要晚一些才会坐船去东边境。徐令望跟何玉树相安无事,两个人还要偶尔聊一聊。

储元帅离开后,何上将的话语权上升,何玉树的身份也水涨船高。

何玉树跟以前没有差别,两个人碰头后一起去食堂吃饭,还能抽空聊几句军事。

“你怎么看东边境的塔维人?”何玉树问道。

“我看了一些资料,他们依靠的是科技,本身也是科技制作的仿生人,应该说是把意识存储在芯片,只要芯片没有问题,他们就可以换具身体继续活下来。这次他们是想浑水摸鱼,抢联邦底下的小星球。”徐令望说道。

“等我们过去捣毁他们的芯片,他们就知道痛了。”徐令望笑道。

何玉树跟他对上眼神,相视一笑。

到了东边境,徐令望和何玉树都要先看当地的情况,暂时蛰伏下来。

到了第五日,徐令望跟何玉树就跟塔维人交手了,第一次跟他们交锋,两个人都带了点严谨,打算先摸清他们的套路。

第一战他们打的不痛不痒,退兵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损失。

徐令望看着战况,“果然跟传闻一样,他们都是被控制的,由主帅直接下达命令,身体会受到驱使。主帅是一台超级智脑,我们不是在跟人打仗,是在跟一台智脑打。”

它有庞大的整合功能,有精密的计谋,还有配合的士兵。

徐令望皱着眉,“试过屏蔽信号吗?”

何玉树听见他的话笑了,“试过,没有用,当前的技术无法对他们的信号进行阻断。至于他们的智脑也不能抓过来打,根本不知道躲在哪里。”

他们过来就是想办法的。

打完一天的仗,对上一个智脑没辙。徐令望躺在床上还想不明白,这样的仗怎么打。

智脑的话,它的脑子很灵活,试一试让它的脑子听不下去造成短路?徐令望心里吐槽。

等等似乎是一条路子,他必须要试探到智脑的上限是什么,才能卡着他的上限。

徐令望从床上翻起来,自己写了作战方案。他写完后大脑活跃起来,根本睡不着。他点开一款储容眠推荐给他的射击游戏,打算打一把毫无波动的游戏平复心情再睡下。

他习惯性的看了好友列表,储容眠的头像还亮着,他移开眼神打算进房间。

他的手指一顿去看储容眠的头像还是亮着的,上面有一排绿色的字正在游戏中……

徐令望看见绿色的字结束了,上面变成正在游戏大厅。

他连忙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储容眠大惊:【你怎么还没睡。】

储容眠是跟着大校做完任务,被放了一天假,他在徐令望的生物钟之前跟他互相道了晚安,然后两个人发了一个萌萌的晚安表情包躺下。

徐令望开始睡不着,储容眠开始打游戏,明天休息,这时候不打游戏更待何时。

然后两个人在游戏大厅狭路相逢,储容眠操作着游戏里英姿飒爽的小人感到尴尬。

储容眠打开联系方式直接给徐令望打通讯,“你怎么回事,不会有晚上的任务吧,但也不可能有任务你还玩什么游戏。”

徐令望的声音从手环传出来有些失真:“我是睡不着,想打一把游戏平复一下情绪。”

储容眠甩了一个房间号。

“正好有个新副本没打,我们正好一起来一把。”

等徐令望和储容眠把游戏打完,通关后两个人都很满意。

徐令望:“该睡了。”

储容眠窝在被子里拉好,“我已经睡了。”

双方关闭通讯一同进入睡梦中。

徐令望把自己的作战方案交给易中将和何玉树询问他们的意见。

易中将颔首:“这个想法很好,我觉得可以采用。”

何玉树同样点点头。

按照徐令望的方案就是要摸清楚塔维人的上限,他们一点点填充兵力,接着又让军部转变多样的风格让智脑做出判断。

两个月他们在僵持在这里,塔维人的智脑显然没有被这样的计划俘虏,反而游刃有余。

徐令望找到一群塔维人的俘虏,问道:“你们的芯片位置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们死亡,芯片会发生变化吗?”

有人不能说话,他们都设下了指令,一旦是要说哦出跟芯片有关的事情就会自爆,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夏高朗抓了一个死了的塔维人过来把他的芯片拿出去给军部的情报人员。

情报人员破解不了他们的芯片,但能破译一些里面的消息,还需要时间才能把他们的传递的消息弄清楚,不然要是没有破译正确,对军部传递错误的信息就是自己人害自己人。

他们的计划又搁置下来。

徐令望在东边境遇上麻烦,储容眠倒是跟着他们的队伍在这一块地方支援的很顺利。几个星盗很好抓,还有一些当地的地痞流氓,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从军校出来的人对手。

“完事,我先去酒馆了。”一个alpha说道。

储容眠去喝过酒馆的酒很烈,很呛口,其他的就没别的印象,不过酒馆的雇佣兵确实多。储容眠还看见几个有名的雇佣兵也在东边境。

其他的同事去拍卖会了,储容眠对此颇为感兴趣。他等徐令望下班后拉他一起去拍卖会。

“三个月一次的拍卖会,有不少好玩的东西,我还没见过,我以前参加的都是什么古董,什么古件,这样的没有参加过。”储容眠拉着徐令望一直在说话。

“晚上什么时候开始?”

“八点。”

徐令望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储容眠并不是一个会提前半小时到会场的人。

“要买面具。”储容眠给自己精心挑选了一张猫咪的面具,给徐令望随便拿了一张潦草小狗的面具。

他沉了沉声音:“现在可以了,我们进去涨见识。”

徐令望跟储容眠进去,眼前先是一片漆黑穿过一片长廊,走过石门由侍者引着进入场地。

这里的面具是有价格的,储容眠买的两张面具就是拍卖会的入场券,一共一万星币。

徐令望知道这个价格都想走了,一万星币干点什么不好,一万够他吃很久的饭了。

他的精神东想西想,又肉疼上了。但身体却老实的坐在椅子上。

储容眠打量了一下场地的布置,他看惯了,目前跟普通的拍卖会没什么区别,在等待的时间戴着面具的卖家一个个进来。

拍卖会开始了。

“第一件拍品,A级机甲怒涛,起拍价60万。”

有卖家零散的报价显然第一件拍品没办法吸引他们。

连续三次拍品都很平平无奇,底下的卖家早就习惯了拍卖会的规矩,前三次拍品都是开场的,从第四件拍品才会变得不一样。

“第四件拍品,一枚上校的勋章,都知道联邦以军功晋升,这枚勋章是初代勋章很有纪念价值,另外凭着这枚勋章可以换到帝王星这位上校后人好感,我目前能透露的是这位当年的上校已经位高权重了。”

听见这话,底下的人变得热络起来。徐令望差点下意识就去摸自己的肩膀了。

隔的有点远,又故意不让人看清楚,储容眠分辨不出是谁家的勋章。

想要勋章,他家有很多。他爸全放在他卧室的橱窗里,时不时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储容眠已经做到面对这些勋章面无表情了。

……

“第十三件拍品是一枚芯片,听说是塔维人上层人的芯片。”

芯片有什么好的,更何况曾经有人想过从塔维人的芯片入手结果一无所获。

徐令望有一种直觉,这枚芯片或许会有不一样之处。

“起拍价6000星币。”

“6100。”有感兴趣的收藏家试图以最低的价格将拍品收入囊中。

徐令望想了想自己卡里的钱,他还攒了几百万在手。他喊道:“6150。”

要是每次加价不得少于50星币,徐令望能喊6101。

收藏家跟徐令望杠上了,他一直接加到10000。

徐令望:“10050。”

最后芯片还是被徐令望买下了,可能是最近风声紧,拍卖会并没有拍卖出过火的东西。

徐令望去拿芯片时,他问道:“你们怎么确定这是一位上层塔维人的芯片?”

接待人员微笑道:“先生,这是这位塔维人亲口说的,也被验证的事。这位塔维人是自己跟爱人逃到东边境,但他们的爱情太脆弱,所以他被杀了,芯片被卖到了我们拍卖会,他的爱人只想要一艘能回去的星船,然后甩掉这些繁重的包袱。”

第94章 想法

徐令望拿着芯片跟储容眠一起离开拍卖会。

储容眠打了一个哈欠,瞅了他手上的芯片一眼,“你说他的爱人为什么要杀他?”

徐令望笑了一下,“大概是无法忍受贫富之间的落差吧。再一想又把这件事怪在爱人身上。”

储容眠:“我就不会,我也不至于杀了他。”

“不用去对比,我们不会落到这种境地。”徐令望牵住储容眠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两个人凑的太近,街道上的路人从他们身侧走过去,徐令望看着路,储容眠闻到了徐令望身上硝烟的味道。

“今天听见炮弹的轰炸声了。”储容眠说。

“嗯,是试探了一下塔维人,要是这枚芯片有用,对我们接下来的事有很大的帮助。”徐令望轻轻颔首,眼中带着笑意。

储容眠看见他的笑时,愣了一下。储容眠在封闭区缺失过一段日子,他错过了徐令望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只能在新闻的窥探他的风采,不想错过他的任何消息。这次距离的近一些,他发现徐令望笑起来跟平时不一样,所以他又多看了几眼。

徐令望攥了他的手,“怎么一直看我。”

“你跟平时不太一样。”储容眠形容自己模糊的概念,“感觉笑起来更有魅力,但又藏着一丝冷漠。”

徐令望凑近调侃:“没有吧,照你这么说,我平常笑起来就没有魅力了。”

“这种魅力跟平时那种不一样。”储容眠心中一烫,他不再说话。

徐令望给他买了点小吃,打算送他回去,到了他们住的楼下,储容眠说道:“你不上去看看。”

“好。”徐令望应下来。

储容眠带他上楼,他住在二楼有单独的房间。在这里是暂住,储容眠的东西并不多,他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徐令望坐在客厅没有到处乱看,拿着水杯抿了一口。屋子里有淡淡的水蜜桃味道,在自己的房间里总会带有信息素的味道,因为是自己的地盘所以精神会更放松。

他稍微有点不自在起来,特别是在晚上这样的时间来一个omega的房间。

徐令望又喝了几口水,储容眠把水果拼盘端过来,“你吃啊。”

把盘子放下,储容眠把发圈解开,长发落在后肩,他在家里脱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肢。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那一截白皙的腰上,垂下眼眸拿着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储容眠无知无觉,“还早,今天刚打完仗,你们总不会明天还要打,你多陪陪我怎么了。”

徐令望喉结滚动了一下,“晚回去不好。”

军营有门禁,但像是徐令望这样的军官要更自由一些。

“不准回去,你总是要休息的,在这里休息一晚上也行。”储容眠在沙发上揪了一下他的衣襟,上前吻住他的唇,心里有一把火在烧。

到了这个地方,储容眠本想留徐令望多坐坐,但他这么急着要走的样子把他有些惹毛了。

徐令望的身体顿时紧绷了一瞬,他伸出手扣住储容眠的后颈,像是捏住了猫的致命处,他开始慢条斯理的去亲他的唇,侵占他的口腔,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心里。

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安抚omega的焦躁和渴望,徐令望的手指在他的后背安抚,随即一直往下。

徐令望低沉的声音带着哑,“抱住我。”

储容眠仰着头抱住徐令望,他的样子像是在索吻,徐令望亲吻他的额头,脸颊,唇瓣。

他喘息了一声,储容眠觉察到腰间有冰冷的器物,让他渐渐升温的皮肤泛着一层凉意,连大脑都清醒了不少。徐令望把手枪扔掷在茶几上。

徐令望的手指灵活,他的眼眸深了深,凑近储容眠的耳朵,亲他,“是不是很想……”

储容眠的耳朵羞耻的泛红,他攥紧徐令望的衣襟,灵魂仿佛也在颤栗。

……

信息素的气息在屋子里蔓延,徐令望早上按照生物钟起床,给储容眠买了早餐放在他床头。

“我先去军营了,先把早饭吃完再睡。”

储容眠迷迷糊糊的吃完早饭,躺在床上卷着被子又睡过去。

徐令望回到军营先去换了衣服,然后把信片交给情报人员。

“拍卖会出现的一枚塔维人芯片,听说是上层塔维人,按理说这样的芯片有智脑的追踪是不会流落在外,我猜想这枚芯片被这个主人做了手脚。”

为了私奔,他应该会切断跟智脑的联系,他们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线索,这样可以缩短研究的时间。

情报人员拿到芯片后立马跟之前的芯片进行对比,申请更多的情报人员对芯片进行破译。

易中将见状知道有戏,目光复杂的看向徐令望,“你小子的运气真好,这次要是真能找到东西又是大功一件。”

徐令望谦逊的道:“侥幸找到的。”

情报人员需要时间破译,徐令望被易中将安排了任务带着一小队人进行夜袭。

徐令望接了任务带着小队的人到了夜间潜伏进去,他们的伪装芯片只有十二个小时可以瞒过智脑的扫射,十二个小时之后他们的身份就会被发现。

“不要分兵,先去找到物资的地方。”

众人点点头一起跟着进去,打晕几个塔维人他们不敢杀他们,怕引起注意。他们的军营一模一样,找物资所在地太艰难,徐令望看到分布,跟人分开从前至后,他刚绕到后方,频道有传来消息。

“在中心三点钟方向第三个帐篷。”

徐令望迅速移动,把他们的物资点燃,机器人觉察到这里的气温升高,警报立马响起,军营动起来。

“有敌袭!”

“有敌袭!”

徐令望的心脏狂跳,就他们这几个人,扔到塔维人堆里很快就会被认出来。

他拖了几个塔维人打晕,扒开他的衣服穿上,士兵们看见徐令望的动作立马有学有样,打入敌人内部。

徐令望跟着上兵车,去外边戒备,低着头没让设备扫到他的正脸。

等他们到了外边搜查,徐令望问道:“有炸弹吗?”

被问的士兵心中一跳,觉得他上官真疯,都要跑路了还要炸一炸。

徐令望把炸弹收集起来绑在一起,然后一把扔过去,轰隆一声,地面都在抖动,一阵火浪扑面迎来。

他在前一秒召唤机甲开启隐匿模式,把下属们一把捞起,一瞬间奔逃在火浪范围之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上校我们已经好了!”士兵们大喊。

他们极速在奔跑在塔维人发现之前回到军营。士兵们这回跟着徐令望做了一次夜袭,心情还很激动。

徐令望先去找易中将汇报情报。

“不错,他们暂时会安分一段日子,明天给你放一天的假休息一下。”

徐令望:“……谢中将。”

安排好士兵,徐令望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他们这边的夜袭成功,塔维人的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本来是想从联邦分一杯羹,现在看来他们还有实力在。”

“物资抢救出来三分之一,这段时间要让主星送物资过来。”

有塔维人冷笑一声,“怎么瓦雅帝国就这么好打,我们来打联邦连连受挫。”

说来也是。瓦雅帝国和联邦的战争持续的时间久,有人去打瓦雅帝国已经把三分之一的领土打下来了,联邦这里他们连口子都还没开。

要是他们现在扭头去打瓦雅帝国,其他瓜分瓦雅帝国的国家又不乐意,他们有点后悔选择联邦了。

在这里最好不要让自己的国家陷入战争中,一旦陷入战争就有可能被战争削弱,后面多的是国家想捡漏。

联邦还能扛住,何上将的命令下来了。

易中将把所有中高级军官召集过来开会。

“何上将的意思是两个月之间把塔维人重击,不然瓜分瓦雅帝国的人就会把目光投到联邦身上。”

何玉树问道:“瓦雅帝国只能撑两个月?”

“他们产生了内乱,战争拖了这么久,这次来了六个国家瓜分,他们挡不住。”易中将知道的事情比他们更多,“这次就算我们填在这里也要把塔维人打回去,让他们看见联邦的血性。”

会议结束后军官们皱眉离开,徐令望正要出去被易中将叫住。

“你手底下的兵要打乱,你可以带多三万士兵,我知道你有指挥的天赋,要是你觉得有仗可以打,我会暂时把指挥权交给你。但是你记住,我把指挥权交给你,你就必须打一个胜仗,所以等你有把握后再开口。”

一军的指挥权不是开玩笑的,易中将自己要担很大的风险。

徐令望对上易中将精明的眼神点点头,“我明白了。”

……

东边境开始警戒,城里的雇佣兵都安分许多,他们游走在边境对自己的小命最在乎,在这样的多事之秋都是缩着脑袋做人。

储容眠来到东边境跟着同事巡视,顺便抓几个人,他的同事大多是alpha,在后勤部的是omega,大多是医生。

“我感觉脑子有点晕。”储容眠头痛,他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浑身上下起了寒颤,“怎么这么冷。”

同事看太阳挂在天上,有些疑惑不解,“现在的天气很好。”

他看见储容眠在发冷汗,一个beta上前一步摸他的额头,烫的吓人,“他发烧了!”

储容眠迷迷糊糊被人带走了,然后他觉察到了去了床上,鼻尖还有消毒水的气息,他闭上眼睛疲惫的睡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储容抿还觉得身体很沉重,举着胳膊都费劲,他的手指刚动了动,有一只大手覆盖过来,温暖且干燥。

他按铃了,把床后面架起来,储容眠的嘴唇还是湿润的,但他现在还是很渴,“水……”

徐令望把温水喂到他唇边,“有点发烧,现在输液之后你感觉怎么样?”

储容眠发烧住院,在这里他跟徐令望最亲近,储容眠的上官就发消息给他。

徐令望收到消息立马就过来了。

“整个人软绵绵的,还有点饿。”储容眠说道。

徐令望给祝朴发消息,让他买粥回来。医生过来检查储容眠的身体,“已经退烧了,可以回去好好休养吃药就能好。”

祝朴把粥带回来,“上校,我买了两份还有三笼小笼包,你也没有吃饭,可以一起吃点。”

夏高朗留在军部处理事宜,徐令望就带祝朴出来了。

祝朴是侍从官,他受到的培训就是解决上官的各种问题,现在他跟着医生出去缴费,把空间留给上官。

“别看了,你不是饿了吗?”徐令望夹着一个包子喂给他。

储容眠吃完八个小笼包,一碗蔬菜粥,胃里暖洋洋的。徐令望吃饭就很快了,基本上五分钟就解决了。

“这几天你还要观察,我把你带到军营去,等你好了再回去。”徐令望拎着药袋。

“我,我衣服和洗漱的呢?”储容眠生病了更加依赖徐令望,只想投入他怀里。

在上车前,徐令望护着他的脑袋,让他上车坐好,他同样坐在后座上关上车门,祝朴开车返回军营。

“洗漱的东西到时候祝朴会去买一份,衣服我去给买几身。”

有人在,储容眠想问徐令望怎么知道他的尺寸他还是咽下去。

这不是储容眠第一次来军营,徐令望住的地方还不错。

“祝朴是我的侍从官,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

储容眠跟他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徐令望的手环震动了一下,他的神色抱歉,“我先去一趟。”

储容眠摆摆手:“去吧。”

祝朴去给他买日用品了,储容眠走进卧室,看见徐令望的被子折叠的跟豆腐一样,他胡乱拆开躺在上面还能闻到一点淡淡的信息素,很安心。

等他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屋子里挂了几身衣服,徐令望把食盒打开,“先吃饭。”

储容眠听话的坐在椅子上,踩着大他一个尺寸的拖鞋。

军营的饭菜滋味不错,吃完后储容眠在沙发上看电视,徐令望端来一杯温水和药,“吃药。”

储容眠:“好苦,能不能不要吃药。”他不由自主的嗔了徐令望一眼,可怜巴巴的。

“可以注射药物进去,不过一般是打屁股针。”徐令望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储容眠炸毛:“!!!”

他飞快把药吃完,“那我还是吃药吧。”

储容眠拆开新的洗漱品洗漱后穿上新买的睡衣,刚好合身。

“你怎么知道我尺寸?”储容眠一边刷牙一边问。

嘴里全是泡沫。

“抱的时候就知道了。”徐令望说道。

储容眠心跳又加速了,他吐完泡沫,凶声凶气,“拖鞋没有买。”

“明天买。”徐令望听着他踩着拖鞋哼一声,拖鞋大了一些,踢踢踏踏的进了卧室。

徐令望摇头,他也去卧室,准备睡觉了。

生病的人晚上也没有精力,储容眠没有作妖,等徐令望关灯后就滚进他怀里,让人抱着睡觉。

“嗓子哑。”储容眠抓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喉咙。

喉咙倒是没摸到,摸到了喉结。

徐令望隔着黑暗摸了摸他的喉结,“明天我让人准备冰糖雪梨。”

储容眠哼哼唧唧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是一点都不怕在一个alpha家里会出事,徐令望惩罚似的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

徐令望早上还是按照生物钟醒过来,他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贴着他的脸颊,他能看见omega脸上的绒毛,很可爱。

储容眠的睡姿不好,生病后更是失控了,他的双腿搭在徐令望的腰上,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跟八爪鱼一样死死的贴着他。

难怪昨晚睡着的时候也感觉到热。

徐上校冷静的把储容眠移开,然后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强洗了一个冷水澡去了军营。

祝朴让他去储容眠身边,徐令望处理完军务去看练兵。

这时易中将发来一条消息:【速来办公室。】

徐令望去了办公室,除了他之外还有何玉树,以及一位少将,一位大校。

易中将看人都到齐了,让人守在门口。这时他才开口说道:“塔维人的芯片破解了一部分,我们能得到他们一部分的智脑在战场上指挥的情况,可是一旦我们做出精准的反抗和打击,他们就会猜到我们已经破译了部分芯片。”

徐令望很快想明白:“中将是想把这部分情报用在关键的地方,一局定胜负。”

易中将赞赏的点点头,“正如徐上校说的,我们要找机会激他们把大部分兵力都端上来,正好一网打尽。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我们只能破译部分话语,所以还是要风险。”

正是如此,他们把一切赌注押在一份破译不全的军事情报上,还是太过冒险,可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军官们沉默下来,何玉树也有几分踌躇,毕竟他们作为军官不仅是关系到自己,还有底下的兵,他们不好擅自做决定。

相反徐令望冷静思考后,反而赞同这个决定。要是不能在两个月打败塔维人,等待他们的是更残酷的现实。

“我赞同,他们可以拿大部分的兵力来拼,我们也可以,保守兵力到最后会挫败士气,一次击溃他们,更能打击他们的信心,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展现我们联邦的决心。”

何玉树想了想他爸说的瓦雅帝国的现状,他点点头也同意了。

剩下的军官同样点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

等军官们都要走的时候,徐令望留下来,易中将有点诧异,语气含笑,“你还有什么事说吧。”

“城里的警卫军也要利用起来可以运输物资,另外还有从帝王星来支援的队伍也要利用。”

易中将点出他的心思:“你想让储容眠上战场。你怎么想的,在后方是安全的。”

他听说过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好,难道是假的?

徐令望:“他也是军校生,他的实战成绩在校内很出色,因为元帅的事错过了一次战役,这次可以加入,我想他不会拒绝,再者把他们加进来也是增强兵力。”

易中将眯着眼睛看徐令望,想把他整个看透,不明白这人的脑子怎么长的。他倒不是因为储容眠是omega,而是元帅的病还没好,储容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好意思把人送到危险的地方。

徐令望对上易中将的眼神没有移开,他说,“如果他怕苦就不会加入军校,不会在封闭区去先锋营,他驾驶的深海跟我的阿波罗是一样的,阿波罗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很大,我相信深海也可以。”

易中将想了想,“你去问问他的想法。”

徐令望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昨晚带储容眠来军营时,他看见了他的眼神。

第95章 无畏

储容眠醒过来后,祝朴送来早饭,中午也是他送来的食盒。储容眠吃完药躺在床上看会儿手环又睡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徐令望坐在沙发上。

他去穿鞋,发现放在床边的拖鞋已经是正常的码数了。

“还在处理军务?”

徐令望说:“在写一份报告。”

他放下手环把虚拟键盘关闭,拉着储容眠坐在一侧。

他把对易中将说的话说给储容眠听。

储容眠眼睛一亮,“当然要去了,我早想去打打塔维人了,之前在封闭区都没打太久。”

“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打。”徐令望猜到储容眠的心思,他直接给易中将发消息。

储容眠凑过来看。

徐令望很大方的给他看,他的手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易中将同意了,把储容眠安排在徐令望带的军队里,让他保护好储容眠。

“我也不用保护,有深海在,打不死。”深海也花了不少钱。

徐令望:“……”

易中将既然下了决心也把储容眠所在的队伍编到军队,储容眠看见群里的消息。

忙不迭问徐令望:“这回的动静这么大。”

“打算一次性把塔维人打下去。”徐令望其他的没有多说,储容眠跟在他爸面前这么多年还是有自觉的,没有问太多的,不然又要扯到军事机密了。

储容眠兴冲冲的说:“哪里有训练场,我想去练练。”

徐令望也有些手痒,他打算跟储容眠对打一下。现在是晚上,在训练场的人不多,他们还是使用机甲对打,徐令望现在的技巧和战斗意识是经过很多次血战磨砺出来的,储容眠比他缺乏一些血气,但胜在灵活,机敏。

两个人打了一阵,徐令望给储容喂招,等他适应后再痛快的战一场。

储容眠接过徐令望的招数,手臂发麻,虎口震动。

等训练结束后,徐令望扔给储容眠一瓶水,两个人一块往回走。

“期待跟你一起在战场上打配合。”徐令望突然想到他在读大学的时候还要储容眠给他喂招,他笑了笑。

储容眠:“我也很期待。”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储容眠就用双臂搂住徐令望,亲了亲他的唇,徐令望搂住他的腰,深吻下去,直到两个人都有些气喘才松开。

储容眠摸着徐令望的脸,他贴上去,“如果以后都能在一起,一定会很高兴。”

徐令望轻柔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想也是的。”

储容眠只想缩在徐令望的怀里,让他整个身体笼罩着自己,像是攀附着树,又像是绞杀着树。

他好久没有开机甲跟人对打过,现在酣畅淋漓,他贴在徐令望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静悄悄的。

外边还有巡逻车的声音,在这一刻他想在他怀里睡觉,感到莫名安心。

“明天想要鲜花。”储容眠喃喃道。

徐令望摸他的头发,“明天我去买。”

没有谁提起要回去,储容眠今晚又能在徐令望的怀里睡觉。

徐令望把人摁在怀里也沉沉睡去。

……

易中将把作战上报何上将,何上将同意了。有军部的支持,易中将放手一搏。

储容眠加入到第一军,到了上战场的时候还维持着兴奋,一到了战场他就迅速变得冷静,在战场上要听上官的命令。

到了战场上,听见徐令望在队伍频道下达的一系列命令才明白他的思维多么缜密,他把每个人都安排到适合他们的位置。

储容眠也有自己的位置,徐令望给他配置了侧翼士兵,他可以尽情的在战场上杀进杀出,同时配合军队冲上前。

掌握深海的力量,战斗的意识,储容眠自认为是其中的佼佼者。

徐令望安排过后自己也亲自参战,他驾驶的阿波罗在战场上已经杀出威名。

等储容眠听见撤退的消息,他的精神力耗尽,驾驶着机甲返回。

储容眠杀了不少塔维人,他们的尸体被他们拖回去,打扫战场。

他得到一瓶稳定剂来稳定精神力,药物还是他阿爸发明的,储容眠喝了稳定剂,身体像是灌了铅变得沉重,喝了之后精神变得轻飘飘的,踩在棉花上。

后脑传来的痛意渐渐消退,脑子变得清明。稳定剂的效果不错,储容眠爱上了。

晚上他回到家里就发消息给瑟贝尔夸夸。

储容眠:【阿爸真的太厉害了,稳定剂的效果很好。】

瑟贝尔:【你上战场了?】

储容眠闻言只好心虚解释。

瑟贝尔:【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逞强,我还是希望你到大后方。】

储容眠:【我不行的话,我就去大后方。】

储容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如果他受伤了,或者撑不住还要上战场,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现在他精神饱满,做事都有激情自然要到前线发挥。传来开门的声音,徐令望买了玫瑰从外边回来。

储容眠跟他阿爸聊天,直到鼻尖闻到一股香气。储容眠一抬头就看见了玫瑰花,他把玫瑰花抱了个满怀。

“你真买了。”储容眠哼着歌去插花。

这里配了一个花瓶,素净的厉害,只是一个白瓶子,储容眠把花放好,又给花瓣洒了点水,看上去鲜嫩许多。

徐令望:“你还会打理花。”

“我也是正经学过的,我阿爸喜欢养花,我也多少会点。”储容眠打开手环放了点音乐像是能翩翩起舞了。

徐令望拿着水杯站在一旁看。

刚从军部开会的疲惫在看见储容眠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他看着储容眠浓墨重彩的活着,看见他插花听歌,甚至心里生出郁闷。

怎么他下了战场后还是这么有活力,徐令望听着歌,眉眼笼罩一层暖意。

以后在家里能这样热热闹闹的真好。

“徐令望,我们来跳舞。”储容眠兴致勃勃的发出邀请,他甚至弯腰做出绅士的模样,雾蓝色的眸子却是眨了好几下。

徐令望放下水杯上前搂住储容眠的腰,跟着音乐跳动,他们眼神对视,随着音乐的鼓点贴近,拉开。储容眠还有些诧异,他不知道徐令望会跳交际舞。

alpha带着淡笑,似觉察到储容眠的惊讶,他模仿储容眠的模样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拉着他转了一个圈,先让他脱离自己的怀里,然后拉回来,心跳也渐渐变快了。

在这个晚上,军部的人都回到宿舍,他们或是看军务,或是找朋友聊天,或是去超市买东西。徐令望在外人面前向来稳重温和,负责任是个好上官。

在属于他自己的时间也会被工作侵占,对于徐令望来说这不是负责,他是有强迫症,他喜欢把事情都解决后再进行下一步。

跳完舞后储容眠额头有汗珠,他擦了擦脸,“你什么时候学的交际舞?”

徐令望作思考状,“在高二,同学举行生日宴会,很大的场地,要跳交际舞。当时我没有跳,因为我不会,我看了他们跳后就学会了。”

“当然,你是第一个和我交际舞的人。”徐令望不擅长跟人亲密接触,也会避免跟其他人的接触。

交际舞在他看来就很亲密了。

储容眠:“那你是第三个跟我跳交际舞的alpha。”

徐令望淡然点头:“我知道了。”

储容眠;"你竟然不问我?!"

“我能猜到。”徐令望笑的跟个狐狸一样,“第一个alpha一定是元帅,第二个alpha不是亲戚就是何玉树。”

储容眠啊了一声,“完全被看透了,一点都没有成就感!”

徐令望配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是第三个,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你是不是有别的alpha了?”

储容眠听他说话就知道他在逗自己,储容眠上前挠人。

徐令望伸出手把扑过来的储容眠抱了个满怀,“你好香。”

“你是不是转移话题,外加有点变态。”储容眠听见徐令望说香这个字眼,储容眠总能想到糟糕的画面。

“没有,我只是想听你弹钢琴。”徐令望低声说。

“这还不是转移话题,这里没有钢琴等回去后可以弹给你听。”储容眠好久没弹钢琴了,手生。等回去突击一下再弹给徐令望听。

徐令望笑着应下。

……

塔维人开始变得着急起来,瓦雅帝国那边又传来好消息,他们还是在联邦一筹莫展。

这几次上战场联邦的攻击意愿变强了,他们疲于应对。储容眠在战场的战斗力很强,他驾驶的深海是深蓝色的机甲,像是巨型的鲸鱼在塔维人之中穿行,造成死伤无数。

他在短短时日内就有了杀名,造成一些塔维人看见机甲都会迟疑片刻。

“不行,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他们是乌龟壳子吗?”

“听说当初瓦雅帝国也没有突破他们的防御线,然后僵持几年只好退兵。”有人阴晴不定的说。

塔维人沉默片刻,主帅接到消息,他的神色巨变,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压抑。

“瓦雅帝国被攻破了!”

“怎么会,这还没有三个月?!”有人不可置信。

“瓦雅帝国也是强国,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主帅压了压底下的声音,沉声道:“国内动荡有内乱,再加上外敌入侵,让他们彻底撑不住了,不过皇帝带着人逃跑了,估计会卷土重来。”

“再怎么比我们在这里僵持好,要不再攻进去,我们干脆回国,不然耗费太多物资和兵力,我担心变成瓦雅帝国的下场。”

散会后,主帅立马连接智脑汇报情况。

他们打算再做一次大反攻,一次成功他们就能抢掠联邦附近的星球,补充他们缺失的资源,还能壮大实力。

主帅下了命令。

徐令望还在睡梦中,他设置的特别铃声响起,储容眠伸出手去抓徐令望的手臂想把他的铃声摁了。

铃声消失了,徐令望清醒过来去穿衣,储容眠问道:“你去哪儿?”

“有紧急会议,我去书房,你继续睡。”徐令望把被子给储容眠盖上。

储容眠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他一早醒过来,徐令望已经没在屋子里。他洗漱后去食堂吃饭,今天的气氛很严肃,储容眠看见士兵们吃完饭很快离开食堂,一句话都没说。

他没看见徐令望,逮住了夏高朗。夏高朗熬穿了,现在想喝一杯豆浆。

“今天是不是有重要的事?”储容眠走近问道。

夏高朗吓一跳,随即低声透露,“可以决定能不能回帝王星。”

储容眠若有所思,他吃完早饭回到队伍,果然有动员会。

徐令望这次没有上战场,他在后方做指挥。情报人员也把东西搬过来,随时汇报情报。

易中将把指挥权交给徐令望,“这次要是还能赢,你的地位不可撼动。”

一次成功可能是侥幸,两次大型战役的成功就不是了,联邦需要指挥人才,需要一个新星,一个新的英雄。这个英雄式的人物可以造就出来,但他必须要有本事。

英雄要有英雄品格,要有英雄的格调,要有英雄的底色。

徐令望不知道易中将的想法,他只想专注指挥,专注这一局。

从年少起,他就对竞技产生兴趣。下五子棋,下象棋,下军棋,他热爱一切用策略来解决问题的竞技。

刚开始他下棋是跟真人下棋,他不知道有阵型,在下五子棋的时候经常下输,后来他赢了一次又一次,他下象棋,下军棋,他开始跟电脑下棋,跟人工智能下棋。

他要对抗精准运算的人工智能,在那一刻奇怪的想到,可能在被喂给人工智能的数据中也有他自己的资料和他平时的习惯,他在跟谁下棋,跟无数个人,跟无数个高手,在跟自己下棋。

现在无数的红点在他面前,他看着虚拟屏幕,他精准的从小红点站的方位辨别出他们的兵种,都乖乖的站在自己方队该站的位置。

敌方动了。

“三点钟方向……”情报人员只能透露出这个消息。

徐令望看着虚拟屏幕,他快速说道:“陆军六队十二点钟方向左侧方攻过去。”

情报人员:“右侧方掩护……”

徐令望又迅速做出反应,易中将无法想象他是怎么从这些点话语中就能推断出敌军是怎么动兵的。

情报人员传达了五次消息,然后发现无法辨别他们的消息了。

“程序变复杂了,已经无法破译。”

徐令望没有受到影响,他的命令清晰的下达下去。在易中将把指挥权移交给徐令望的时候,跟着他一起在封闭区待过的兵完全没有疑问,甚至还松了一口气,但其余的人都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