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宇智波雅树和诗识趣地退出房间, 室内只剩下斑与严胜兄弟二人。
严胜：“斑哥，你怎么来了？”
斑在严胜对面坐下，目光锐利：“我有些担心你。你在信里说, 你成了大名的守护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接切入主题！问得好！”雷影忍不住低吼, 仿佛自己就是斑, 正在审问不省心的弟弟。
快告诉他！把那些阴谋都说出来！云隐村的忍者们心中呐喊。宇智波斑, 你一定要阻止你弟啊！
【严胜面色不变, 开始讲述那套精心编织的半真半假的说辞。】
“他在撒谎！”鸣人急得差点跳起来。
鹿丸叹息一声：“逻辑严密，动机合理, 宇智波斑真可能会被他说服。”
【斑最终未能发现逻辑漏洞。】
“宇智波斑就这样信了？！”手鞠难以置信的惊呼。
不是, 你倒是怀疑一下啊！
【斑眉头微蹙：“你的身体情况你自己清楚，承受不住的。”
他做出决定：“等明天白天，我陪你一起去见大名, 辞去这个职位（守护忍）。”】
“对！就这样！带他离开都城！”一名云隐村的忍者握拳喊道。
“只要离开权力中心，他的计划就难以推行了！”另一名云隐村忍者重新燃起希望。
【严胜语气温和却坚定的拒绝，表示自己身体已无大碍，不会辞职。
斑又劝了几句, 见严胜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最终放弃劝说：“好吧。既然你坚持。”】
鸣人失望的喊道：“宇智波斑, 你别放弃啊！强行把他带回去啊我说！”
“宇智波斑太在意弟弟的意愿了。”井野复杂的看着荧幕上的斑，叹了声息，“在不涉及原则的情况下，他不会强迫严胜做任何事。”
“完了。”一名云忍喃喃道,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紧接着，斑话锋一转：“不过，你记住。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别逞强。如果遇到那种必须二选一的情况——让大名去死。你保护好自己。”】
“！”
话音落下, 整个影院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他说什么？”小樱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让、让大名去死？！”井野惊得捂住了嘴。
“这种话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不是，你们兄弟一个也没把大名放在眼里啊。敢情‘叛逆’是祖传的？
【严胜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斑表情坦然，理所当然的说道：“有什么好惊讶的？对我来说，你当然比大名重要得多。”】
“”
短暂的寂静后，影院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宇智波斑他！”
“他竟然把弟弟的命看得比一国君主还重要！”
“这种话这种思想太离经叛道了！”
“但是。”鸣人一脸纠结，“家人比外人重要，这不是应该的吗。”
其他人：。
嗯好像也没毛病哈。
那种为了主公可以豁出去不惜一切的人到底占少数。
“极致的宇智波式的爱。”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为了重要的人，可以无视一切规则和秩序。”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被忌惮了。”不仅是那双写轮眼，主要是宇智波的人疯啊——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神色冰冷。
呵，宇智波。呵，宇智波的爱。
【有了尾兽这张王牌，火之国高层底气十足，在谈判桌上态度变得极其强硬嚣张，意图激怒雷之国。】
“开始了。”卡卡西叹了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他故意激怒雷之国，就是要逼他们先动手。”鹿丸摇了摇头，“这样火之国就能以‘被迫反击’的名义开战。”
【雷之国补给线频繁遭不明势力破坏，损失惨重。同时，关于加税的阴险流言在雷之国民间蔓延，引发不满。】
“太卑劣了！”雷之国的忍者气死了。
“破坏补给，散布谣言这都是严胜在议事殿上提出的策略。”井野感到不寒而栗，“全都用上了。”
有一个强大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还很聪明。
【雷之国并非没有明白人，有大臣指出这可能是火之国的阴谋。但性格暴躁的雷之国大名已经忍无可忍，决定先派使者外交质询。】
雷之国的忍者们由衷的在心里祈祷：拜托了，千万不要中计啊！
【火之国的回应是——将雷之国使者的头颅装在锦盒里送回，并附上挑衅短笺。
雷之国大名彻底暴怒，誓要踏平火之国。】
“不——！”许多来自云隐村或担心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的忍者们发出痛苦的呼喊。
雷影更是愤怒不已，周身雷光不受控制的闪烁。
【至此，战争导火索被彻底点燃。作为始作俑者的严胜，冷漠的注视着北方升起的硝烟。】
荧幕上严胜冰冷的侧脸，与远方战火形成鲜明的对比。影院内一片压抑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冷酷到极点的谋划震撼得说不出话。
【十日后，战争正式打响。
火之国的士兵依靠数量和装备苦苦支撑；雷之国则骑兵纵横，忍者倾巢而出，攻势凶猛。
反观火之国，参战忍者稀少，别说千手和宇智波，加入木叶的忍者也无一出现在战场。】
“木叶竟然没有参战？”勘九郎惊讶道。
“难道是被宇智波斑或者初代火影制止了？”天天猜测。
“大概率是严胜不让木叶介入。”鹿丸撑着下巴分析道，声音懒洋洋的，“别忘了，他有尾兽，局势随时都能被他翻盘。”
【战争消息传遍世界。水之国，几年前从火之国联姻过来的公主忧心忡忡的看着战报，决定请求夫君水之国大名出兵助战。】
“嗯？水之国也会卷入到这场战争里吗？这份连锁反应是否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呢，宇智波严胜？”照美冥眉梢轻挑。
【对于火之国缺失的忍者力量，雷之国前线指挥官在最初的诧异后，是庆幸和轻蔑，乐观情绪蔓延，进攻更加凶猛，终于踏过火之国边境线。】
“他们中计了。”鹿丸立刻意识到，“严胜就是在等他们深入。”
【武藏将军急切询问严胜是否可以使用“那个”了。
与此同时，雷之国不是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奈何为时已晚。
大地剧烈震动，庞大如山岳的守鹤从地平线升起。】
当守鹤那恐怖的完全体形态出现在荧幕上时，影院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但那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依然让所有人感到窒息。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荧幕上展现的屠杀场景极其惨烈，巨爪下的肉泥，横扫间四分五裂的士兵让影院内许多人不忍地移开目光，甚至传来干呕声。
“这根本不是战争。”小樱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这是虐杀。”
“尾兽的力量太可怕了。”井野喃喃道。
“这就是尾兽。仅仅一只就足以摧毁一国军队。”雷影咬牙切齿，眼中喷薄着浓浓的野心。
【火之国士兵将尾兽视为神兽，爆发狂喜，跟随反攻。武藏将军激动得发抖，看向严胜的目光带上敬畏。
战争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结束。雷之国被迫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火之国举国欢腾。
场景切换至火之国皇宫庆功宴。
大名醉酒，兴致高昂，当众询问严胜年龄和婚配，欲将年仅十一岁的小公主许配给他。
在满朝文武注视下，严胜眼皮都没抬，吐出两个字：“不妥。”】
众人这才从战争上回过神来。
“他拒绝了！”有人惊讶，羡慕嫉妒，“就这么干脆的拒绝了大名？那可是公主啊！”
“公主？他连大名都不放在眼里。”他旁边的人吐槽道。
【大名脸色沉下：“莫非是觉得我的公主配不上你这等高人？”气氛瞬间凝固。
严胜不紧不慢的说：“陛下误会了。并非公主配不上在下。而是在下身有隐疾。偶尔会控制不住，发病之时会想杀掉身边所有人。”】
众人皆被这石破天惊的“婉拒”方式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他说什么？”牙以为自己听错了。
“隐疾？发病？杀光身边所有人？！”天天重复着这骇人听闻的话。
“这哪里是拒绝，这根本是死亡宣告啊！”勘九郎瞠目结舌。
【大殿死寂，名酒意瞬间吓醒，冷汗涔涔，看着严胜深不见底的眼睛，回想起恐怖尾兽，凉气直冲头顶，毫不怀疑其话语真实性，结结巴巴转移话题，尴尬收场。】
短暂的寂静后，影院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大名也太”怂了吧。手鞠一言难尽地抽了抽嘴角。
“哈哈哈哈！”鸣人在震惊过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虽然很吓人，但是好解气啊我说！让那个想用女儿绑住他的大名吃瘪！”
【自这之后，火之国权贵明面上再无人敢对严胜有半分不敬。】
“也算是种变相的立威呢。”照美冥幽幽道。
“可如果严胜是以忍者的身份站在那里，效果将会大打折扣。”卡卡西拉了拉面罩，语气慵懒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贵族们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严胜用同样的高贵‘身份’和绝对力量，碾压了这份傲慢。”
【火之国局势稳定，严胜将宇智波雅树和诗留下负责后续事宜，自己则抽身前往北方刚经历惨败的雷之国。】
“他去雷之国做什么？”天天一脸疑惑。
鹿丸眸光深邃，“战败、割地、赔款、民怨可是颠覆政权的最佳时刻。”
附近听见他说话的几人下意识看向他，神情骇然。
“喂你在说笑吧？”有人没忍住开口道，声音颤抖。
鹿丸没有回他，只是神情严肃的望着荧幕。
希望不要真的是他猜的那样。
【严胜一路向北，接近雷之国疆域，所见所闻，皆是一片压抑的悲怆与沸腾的怨愤。】
荧幕上展现的雷之国战后民间惨状，与火之国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让影院内的众人心情沉重。
“战争带来的痛苦最终还是由平民承受。”雏田难过的说。
【严胜进入雷之国都城，目标直指大名最信任的家老黑泽。深夜，他出现在黑泽卧房，威胁与利诱结合，迫使黑泽家老合作。】
“又是这一套。”鹿丸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好了，不用看了，事情就是在朝着他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
【在严胜暗中策划和黑泽明面推动下，雷之国内部政治清洗开始。而被清洗后真空的势力，被严胜暗中安插的人迅速填补。
雷之国军政要害部门悄无声息的易主。严胜通过黑泽下达建议，一步步将国家命脉握于掌中。】
“滴水不漏。”照美冥评价道，“利用内部矛盾，扶植代理人，外部施压配合，内部势力渗透他就是个天生的权谋家。”
雷影用力磨牙，脸色难看得坐在他旁边的人恨不得远离他三尺。可惜位置是固定的，换不了。
“雷之国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换了个主人？”有人感到不可思议。
【掌控雷之国后，严胜目光立刻投向土之国。他通过黑泽向雷之国高层“建议”：急需一场对外胜利重振信心，目标是素有边境纠纷的土之国。理由冠冕堂皇。】
“他又要挑起新的战争？！”鸣人猛地站起来，“这次是雷之国和土之国？”
“用雷之国去打土之国驱虎吞狼！”手鞠瞬间明白了严胜的意图。
影院内一片哗然。
严胜的行动一环扣一环，刚刚平息一场战火，立刻又点燃了另一场。
他像不知疲倦的弈者，将国家视为棋子，冷漠地推动着战争的轮盘。火之国、雷之国、即将卷入的土之国整个忍界的和平，正在他的操控下走向不可预测的深渊。
“他在织网。”一边说着，鹿丸一边用指尖在膝头虚划出交织的轨迹，“火之国是经线，雷之国是纬线——现在要把土之国也编进去。”
【荧幕上严胜的袖口掠过军事地图，苍白的指尖停在土之国上。】
“当三个大国形成互相牵制的死局。”卡卡西的护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唯一能游刃有余的，只有握着所有丝线的人。”
【镜头扫过雷之国边境集结的军队，沙盘上代表兵力的棋子正被无形的手推向土之国。】
“用雷之国的刀夺取土之国的矿，用火之国的尾兽威慑水之国。”照美冥的护额折射出变幻的光晕，“等各国耗尽力气时，那个坐在蛛网中央的人”
【严胜站在窗边，凝视窗外城市的侧影，月光在他眼底映出虚影。】
“他要的不是权力。”佐助的声音斩断所有议论，“严胜对权势不感兴趣。”
【严胜忽然抬手握住刀柄，指节在发力时泛起青白。】
“但他绝对是有目的的，只是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大野木的叹息惊起尘埃，“到底得是多大的目的，才配得上这样的阵仗？”
正感叹着，突然。
【滋啦——】
荧幕上刚刚挪到土之国边境战场的画面骤然静止，飞溅的泥浆悬在半空，忍具泛着的冷光卡在投射轨迹的中央整个画面开始剧烈闪烁。
【“时间不多了。”】
星球意识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并也是第一次出现杂音，仿佛隔着暴风雪传来的钟声。
【“他们就要来了。”】
星球意识的声音裹挟着时空乱流席卷整个影院，悬浮的座椅在声波中震颤。巨大的荧幕从正中撕裂，形成两道交错的时间断层——
左半边是严胜指尖按着雷之国将棋的瞬间，棋子落下的轨迹拖出七年光阴的残像；右半边是二十二岁的严胜站在高塔上，眉梢仿若积着终年不化的冰雪。
“他们是谁？”
雷影的暴喝与鸣人的追问同时炸响，伴随更多人的疑惑，无数道声浪撞向穹顶流转的星图。
然而星球意识的沉默如同深海压强碾过影院，所有追问都被按进扭曲的光涡。最终不知是谁喃喃道：“先看下去吧答案也许在后面。”
【五大国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原来的运转，但真正的权柄，早已易主。
而兄弟二人把话说开后，严胜所能调动的资源便呈几何级数增长：斑麾下拥有一个完整、高效且忠诚度高的核心班子。】
“他得到了宇智波斑的全力支持。”卡卡西立刻意识到了关键，“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人在谋划，而是拥有了整个宇智波精英阶层的执行力。”
【宇智波火核，斑的心腹之一，接到命令时，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
“连宇智波族内的高层都如此震惊。”天天感叹道，“看来严胜的行动之前保密得非常好。”
“一下子将这么多核心成员派往各国担任要职。”手鞠神色凝重，“这是要将整个忍界的实权都抓在宇智波手中啊。”
【如此大规模的人员调动，自然瞒不过千手扉间。千手扉间找到千手柱间兴师问罪，千手柱间含糊其辞。】
“连初代火影都在帮严胜隐瞒？”小樱神情惊讶。
鹿丸按了按脖子，一脸好麻烦啊的说道：“不是在帮严胜隐瞒，是在帮宇智波斑隐瞒。”
【扉间抛出“撒手不管”的威胁，但柱间笃定弟弟不会这么做，事实也是如此。
扉间回到办公室后，揉着发胀的眉心，咬牙切齿的抱怨大哥和斑是“只管生不管养”，所有压力都压在他肩上，甚至对泉奈产生了一丝“同病相怜”的理解。】
“二代大叔也不容易啊。”鸣人看着扉间认命的处理文件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所以二代火影才是真正在维持木叶日常运转的人。”卡卡西摸着下巴，“初代和宇智波斑负责定方向、兜底。具体的建设和管理，则都落在了二代和宇智波泉奈肩上。”
【随着宇智波精英打入各国权力核心，一套名为《安民律》的政令在五大国同步推行。】
“这些政策。”卡卡西若有所思，“如果真能贯彻执行，确实能极大改善民生，促进发展。”
“但这也触动了旧贵族的根本利益。”雷影抱臂冷笑道，“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的。”
他等着看严胜被推翻。
【如此剧烈的变革，必然触及根深蒂固的旧贵族利益集团。严胜的回答简单直接：不配合，即毁灭。】
“果然，反抗开始了。”看着荧幕上各种阴奉阳违的做法，手鞠感叹道。
“咦？居然是有这种方式解决的——用写轮眼来反腐、监察还真是物尽其用。”勘九郎吐槽道，但不得不承认这很有效。
“不配合，即毁灭严胜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强硬啊。”卡卡西眯眼笑道。
【严胜站在铜镜前，审视着镜中自己头顶那串唯有他能看到的数字：功德：7854329】
“咦？这是他的功德值？怎么有这么多！”鸣人不可置信的喊道，“这不对吧，他挑起那么多战争，功德值不应该被扣光吗！”
“等等新政策，《安民律》他做这些事情，不会是为了攒功德吧？”小樱难以置信的呢喃道。
“掀起战争，又强行止戈；清洗贵族，又推行善政这一切看似矛盾的行为，居然是为了攒功德。”鹿丸感到一言难尽。
【这时宇智波雅树送来紧急情报：多地同时爆发大规模瘟疫。】
【严胜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呃，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他该不会把瘟疫视为了机会吧？”井野麻了。
志乃沉默道：“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他做的是好事，别人就不该苛责于他。”
——当然，挑起战争除外。说的是做好事，挑起战争可不算好事。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掀起战争、统一大陆、建立秩序最终目的竟然是为了救人？或者说，和平？”手鞠说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结论。
这和杀人是为了救人有什么区别？
【严胜冷静下达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疫情、救治病患。】
“我算是明白了。”鹿丸长舒一口气，“他统一五大国，建立新秩序，不是为了权力，更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创造一个能够高效执行他意志的体系——一个能够在关键时刻，比如现在，拯救亿万生灵的体系。”
整个影院因为这个推论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
“所以他掀起战争，是为了尽快结束战国时代，建立统一的秩序？”鸣人喃喃道，试图理解这复杂的逻辑。
“他清洗旧贵族，推行《安民律》，改善民生，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够活下去。”雏田小声补充道。
“他约束忍者，建立警视寮，是为了将暴力的力量转化为维护秩序和救灾的力量。”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虽然和他一开始的想法不同，但严胜的做法，给他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我们都误会他了？”小樱不确定的说，“虽然他手段残酷，过程血腥，但他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和平？不行啊，我还是说服不了我自己严胜是好人！”
小樱抱头抓狂。
雷影重重地哼了一声：“即便如此，他造成无数杀戮也是事实！难道为了和平，就能肆意践踏生命吗？”
影院角落黑暗处。
戴着面具的男人抱手冷笑。
没有流血的革命永远不会成功。雷影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他就是看严胜不顺眼，故意这么说的。
再者——
严胜的做法，可比他和老头的做法温和多了——
作者有话说：写到游刃有余脑子里顿时打开了音响：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跪带爬~
[撒花]
第102章
【数日后, 火之国边境山谷，严胜与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会面。
严胜说明瘟疫来源蹊跷，他的人查不到线索, 需要斑和柱间联手追踪。
斑询问连严胜都找不到痕迹？严胜直言无暇分.身, 且论追踪与感知, 他们二人联手效率更高。
柱间感兴趣的答应, 斑默认。】
“连严胜都查不到源头？”卡卡西惊讶道。
要知道严胜今非昔比, 身为五大国的实际掌控人，居然还有他查不到的东西。
“让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联手调查, 该说不说, 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天天惊叹道。
【严胜提到七年前封印的黑绝分裂体，建议他们带上，或许能成为追踪的信标。】
“可恶啊！我就知道, 果然又是那东西搞的鬼！”鸣人喊道。
其他人跟鸣人一个想法。
这玩意儿放在漫画/小说里，妥妥的一根主线贯彻到底的反派。一出事不联想到它都难。
【翌日晚上，严胜惊醒，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极其诡异的庭院中——脚下是暗红色土壤, 周围种满了如同植物般生长的金鱼, 它们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个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忽然从他背后响起：“你是谁？”】
“这、这是什么地方？！”牙吓得往后一仰, “那些金鱼在土里生长？还会尖叫？”
【严胜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羽织、额头顶着鬼角的男子。严胜回应道询问别人名字前应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基本礼仪。
男子指出严胜随意闯入别人家庭院可不合乎礼仪，再一看严胜是生魂, 让他回阳间去。随即施展力量要将严胜排斥出去。】
“等等，所以，这是地狱？”手鞠骇然道。
“咦？这个男人不就是之前跟红衣人继国缘一说话的那个？气场好强隔着荧幕都让人感到压迫感。”勘九郎喉咙发干的说。
“他能轻易将严胜强行排斥出去，加上那身气势他绝不会是普通的地狱公民。”我爱罗沉声道。
【严胜情急之下抛出“功德”作为筹码。此言一出, 排斥力瞬间消失。男子明显产生了兴趣，重新打量严胜，说他身上携带着庞大的功德金光，问他想做什么。】
“功德？又是功德。”鹿丸立刻抓住了关键，“看来功德是地狱的一大交易货币，就算不是，也是硬通货。”
【严胜简洁阐述来意：为寻一人，希望能用功德抵其罪业，减轻或免除刑罚。而当“继国缘一”这个名字出来，男人眼中闪过了然，他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严胜的样貌短暂恢复成前世继国严胜的模样，随后又变回。
鬼灯确认了他的身份，评价他们兄弟二人可谓是“情谊深厚”。】
“啊！我知道！继国缘一之前荧幕提到过这个名字，是严胜前世弟弟的名字，也是严胜要救的人！”鸣人难得聪明了一回，虽然这个答案和摆在众人面前没什么两样，“果然，他攒功德是为了救弟弟！”
“能让严胜掀起战争、统一大陆、积累功德救他。”小樱神色复杂，感叹道：“确实是情谊深厚。”
井野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继国缘一也付出了很多，为了能让严胜转生，肩负起堪比毁灭世界的孽业，在地狱受罚也心甘情愿呜呜，太令人感动了！好伟大的兄弟情。”
千手柱间眼泪汪汪：“扉间！我也可以为了你——”
千手扉间黑脸打断：“闭嘴，大哥，用不着。”
千手柱间扭头看向斑，“那斑——”
宇智波斑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也用不着。”
千手柱间悻悻将自己缩成一团：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