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是孤说的想看看孤传说中的亲六叔长什么样儿。”
传说中的亲六叔?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朱见泽咧嘴,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太子,现在见了六叔,感觉如何?”
“长得没父皇好看。”朱佑棱中肯的说。“六叔啊,你太黑了。”
朱见泽:“没办法,天生这样,我也不想的。”
“可父皇和皇祖母都不黑啊。”朱佑棱开始猜测。“难道是皇祖母娘家人长得黑?”
朱见泽:“大概吧!”
“咦,这种语气,莫非六叔也不知道!”
朱见泽很干脆的点头,又摇头。“母后未进宫前,听说外祖一家只是家中有几亩薄田的普通庄户人家。这庄户人家干惯了农活,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太阳晒着,自然皮肤黝黑。至于到底是天生,还是晒的,我就不清楚了。”
朱佑棱若有所思起来,却是道。“六叔,你去皇祖母那儿没有挨骂吧!”
被冷不丁一问,显然朱见深有些懵然,下意识就摇头说没有。
朱佑棱顿时茶言茶语起来。
“好羡慕六叔你哦,不像孤和母妃,每天必会被皇祖母问候祖宗三代。”
朱见泽:“”
冷汗开始哗哗的流。万贞儿就算了,她姓万,算是嫁进皇家的。可朱佑棱他姓朱,是老朱家的血脉,周太后问候朱佑棱的祖宗三代,是觉得自己的太后位置坐得太轻松不想坐了?
别以为成了太后就高枕无忧,真作死太过,朱见深这位带孝子,完全可以替父休妻,废了周太后的太后之位。
“别听你皇祖母乱说,她啊得了癔症,就会胡言乱语。”
朱见泽毫不犹豫给周太后扣上蛇精病的名头。当然了,周太后的某些行为,真的很蛇精病的。
朱佑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六叔不要紧张啦,皇祖母如何,连孤这个孩子都知道,根本不必放在心上。”朱佑棱表现出‘智多近妖’的一面,口齿伶俐的说。
“父皇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而母妃也没必要针对皇祖母。”
朱见泽若有所思的点头,这下子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多谢太子殿下提醒。”虽说给一个还不满两岁的孩童道谢,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但朱见泽还是跟朱佑棱道谢了。
之后这对叔侄就没有说什么,很快朱见深和万贞儿相携从龙撵上下来,一进安喜宫就看到了朱见泽。
“六弟,你怎么在这儿。”朱见深很是惊讶的道。
“回禀皇兄,好让皇兄知晓,弟弟是去慈安宫看望母后,之后才来了安喜宫陪侄儿玩耍。”
朱佑棱也算给面子,当即点头承认朱见泽说得没错,就是那么一回事。
朱见深:“六弟你有心了。”
朱见泽顿时笑得很灿烂。“皇兄说笑了,这是弟弟该做的。再说侄儿玉雪可爱,能陪他玩耍,弟弟很高兴。”
“用膳了没?没有用膳,就留在安喜宫陪朕用膳,等用了膳再回重华宫。”
“皇兄,弟弟还想出宫一趟,看望长姐。”
重庆公主朱见微是大明战神的第一个女儿,备受宠爱,连名字都是随了皇子的辈分,取名朱见微。
重庆公主和朱见深的关系很好,也和万贞儿的关系不错。主要重庆公主和朱见深之间年龄就相差一岁。并且作为长姐,重庆公主没少帮衬万贞儿,让万贞儿能更好的照顾朱见深长大。
听闻这话,万贞儿也开口道。“既然崇王殿下要出宫看望重庆长公主,那本宫就厚着脸皮,将本宫为重庆长公主准备的礼物,托崇王殿下你带去。”
“好说好说!”朱见泽没有拒绝,还说着保证一定送到的俏皮话儿。
朱佑棱在旁听得津津有味,还拿了奶瓶边喝奶边听,没曾想,还没吃几口奶,就被朱见深把奶瓶抢了。
朱佑棱:“”
“你就知道欺负我。”朱佑棱鼓着包子脸,抱怨说。“父皇你再这样,儿子以后就杜绝你和娘亲亲密接触。”
朱见深:“”
这回轮到朱见深郁闷了。朱见深郁闷好久,确定朱佑棱不是开玩笑后,无奈的开口。“鹤归啊,不是父皇说你,做人啊特别是做儿子的,不能这样小气,还动不动的威胁人。有没有想过,父皇是你能威胁的人?”
朱佑棱:“这不就威胁了嘛!”——
作者有话说:更新嘿嘿嘿!
顺便推荐姬友的一本男主无CP文。
《危险危险危险》ID:9779014
文案:本文又名《每次睁眼都在危险中》
第一个世界:
一朝醒来,陆危躺在狭小的出租屋中,脑海传来说话声——
你是一名社畜,刚下夜班回来不久,忙碌的工作让你感到身心疲惫。
此刻,你的门外有人正在撬门,对方是十起连环碎.尸案凶手,还有一分钟即将破门而入,你选择——
1.打开门,对凶手呸了一口,并说我是你爸爸!
2.打开门,对凶手啧了一声,并说兄弟你好快!
3.打开门,对凶手吹口哨,并说你屁.股真翘!
陆危:……
陆危: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第二个世界:
二次醒来,陆危被绑在手术台上,无影灯明亮而又刺眼——
你是一名艺人,刚出席完一场宴会,半路遭人绑架。
对方是一名器.官非法贩卖者,还有一分钟即将为你实施手术,你选择——
1.对歹徒目光哀怨,并说我就在这里,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2.对歹徒深情款款,并说我得了绝症,什么症?绝你不爱的症!
3.对歹徒目露欣赏,并说我是秦始皇,其实我没死!
陆危:……
第29章 第029章 难道他说的话,不算明目张……
难道他说的话, 不算明目张胆的威胁?
朱佑棱将小手手背在后面,挺着小肚腩,傲气十足的瞅着朱见深。
“父皇想喝奶,那就喝吧。孤不和父皇抢!”
“谁说朕想喝奶了。”朱见深不承认自己纯属手欠, 看不惯朱佑棱看戏的时候, 还拿了瓶奶边喝边看。
臭小子才一岁多, 就这样狭促, 不知道遗传了谁。
得纠正毛病!
朱见深振振有词, 完全一副为儿砸好的模样。
朱佑棱开始斜眼看人。
“还说不想喝奶。”朱佑棱奶声奶气的说。“行了, 儿臣知道父皇不好意思, 不该将父皇想喝奶这事儿挑破的。就这样吧, 父皇你高兴就好。”
小小的老子, 不跟你计较!
朱佑棱很大方的表示自己不介意。
朱见深顿时成功的把自己郁闷了,他转而将矛头指向朱见泽。
“六弟,你越来越黑了,再这样下去,不怕被人暗地里叫黑毛猪?”
朱见泽:“我只是黑, 不胖。”
白白胖胖, 很是圆润的朱见深开始强调。“你会胖的。”
朱见泽:“”
“要相信老朱家的优良血脉。”朱见深意味深长的又道。“所以啊,小六,你得注意, 别去晒太阳了,人白胖总比黑胖来得好看。”
这倒是真的!
如果一个人黑胖, 下意识会觉得丑,而如果白胖,就会觉得还可以,瘦下来的话, 一定很好看。
朱见深的话,虽说有一定看笑话的成分,但到底为了朱见泽好。
毕竟是同母的兄弟,身材相差大就罢了,不能肤色差别也大啊!不然被怀疑只是同母,不同父怎么办?
“好好保养。”朱见深再次道。“等百年之后到了地府见到老祖宗,才能不被怀疑那啥。”
啥那啥?
不是!
亲哥!
你说清楚一点啊。
你这样说话,让弟弟很惶恐啊!
这一刻,朱见泽惊恐无比,就像受到很大惊吓的兔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朱见深。
朱见泽的反应,很好的愉悦了朱见深。
朱见深这才大发慈悲的放朱见泽一马,之后哪怕一起用膳的时候,朱见深也没有耍贱,直到朱见泽告辞准备出宫前往长公主府看望重庆公主的时候,才说了一句,替他向重庆公主问好的话。
不提朱见泽出宫到长公主府见了重庆公主后,怎样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儿。只说紫禁城内,朱见深和朱佑棱又杠起来了。
不对,是朱见深单方面的杠,朱佑棱呢,就一副小小的老子,真的很无奈的模样儿。
他的小亲爹啊,真的时不时就要抽风一回。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小亲爹居然抽风了多次。
现在的朱佑棱就是个满脸写满问号的小朋友,懵然的看着朱见深。
“父皇,皇祖母召唤你,你干嘛要带上我?”
是的!朱佑泽一走,周太后就打发女官来安喜宫请朱见深到慈安宫。朱见深其实挺不想去的,但是鉴于周太后是亲娘,不去不好,所以呢朱见深就想要带着朱佑棱一起去。
朱佑棱却不愿意一起去!
主要还是因为周太后,太事儿精。万一周太后的目的,只是将朱见深叫到跟前骂一顿呢,他跟着去,不是一块儿挨骂?
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朱佑棱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小的老子,根本不想送上门挨骂啊!最主要的是,周太后骂他和小亲爹,根本就没法还嘴。
他更加不想,在一岁多不到两岁的年龄,就背负气病皇祖母的不孝罪名。
“父皇,你是大人了,要成熟稳重,不要什么事情都依靠旁人。”
朱见深:“臭小子,你是旁人?”
“我是崽崽。”朱佑棱几乎呐喊道。“我还不到三岁(虚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啊,作为亲爹的你,好意思带上崽一起挨骂。”
“怎么说话呢,你皇祖母又不是泼妇,怎么会见人就骂。”朱见深说得很勉强,真是难为他了。周太后的极品,整个紫禁城乃至京城一带的人都知道,朱见深还要费心巴拉的说违心话语,真是太难了。
朱佑棱叹气,婴儿肥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只正在憋气的河豚,可爱又搞笑。
“好吧!看在娘亲的份上,孤这回就陪着父皇一起挨骂吧。”朱佑棱捧着肥嘟嘟的腮帮子,很是不情愿的说。“孤可太难了。”
朱见深直接被朱佑棱的反应气笑。
“你还太难了。朕才太难了。”
朱见深干脆直接动手,拎上朱佑棱,夹在咯吱窝,任由朱佑棱身体横着,就上了龙撵。而万贞儿全程在场,含笑看着,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
朱佑棱再次叹气,还吐槽出声。“小小的老子,真是太难了。”
朱见深:“???”
“你个臭小子,你充谁老子呢。”朱见深直接一巴掌拍在朱佑棱的屁股上。
朱佑棱捂住屁股,怒视朱见深。
“你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上朝的时候,将那群老东西的屁股挨个打啊!”
“老东西里,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好官。”朱见深倒是心态很平和的说。“朕知道朕在某些读书人的眼中,是个不怎么样的皇帝。或许还是昏庸无能的昏君。可那又怎么样,如果朕在乎读书人的看法,大概朕早就失去朕的贞姐了。”
历史上,朱见深和万贞儿死在同一年。大他十七岁的万贞儿离世后,悲痛欲绝的朱见深连续罢朝七日,之后不久也跟着去了。
甚至于临死之前,朱见深都交代继位的朱佑樘不要为难万家人。朱佑樘倒是谨记了朱见深临终遗言,在某些大臣要求处置万家人,为暴毙而亡的纪氏伸冤时,拒绝处置万家人。
简单来说,万贞儿之于朱见深,是灵魂伴侣。失去了万贞儿,朱见深等于失去了灵魂。执意宠爱万贞儿,将万贞儿捧上皇贵妃的高位,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名声不好,朱见深根本不觉得损伤了啥。
“鹤归啊。”朱见深突然道。“朕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咱们做皇帝的,最忌讳的是耳根子软,最重要的是脸皮厚心肝黑。读书人的话,好听的就听,不好听的,咱们当他们在放屁。”
朱佑棱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候朱见深又道。“鹤归小小年龄,就表现出了聪慧一面,朕作为父皇很是欣慰,但又怕慧极必伤,伤仲永的事儿发生,所以鹤归啊,有时候该藏拙就得藏拙。你要到三岁的时候,才会启蒙。”
“三岁是虚岁,还是实岁?”朱佑棱却是问了一个挺偏的问题。
“鹤归想虚岁启蒙,还是实岁启蒙?”
“虚岁也好,实岁也罢,反正就那么回事。”朱佑棱肥嘟嘟的小手一摊,挺臭屁的说。“放心好啦,我没那么蠢,什么都表现出来。”
朱见深点头,正巧慈安宫到了,父子俩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同时迈着沉重的步伐,跟赶赴刑场一样,踏足慈安宫。
是的没错,周太后闹着要见朱见深,可没什么好心思,而是想要占据道德的最高点骂朱见深不孝。
周太后还是以为这样能够控制朱见深,以孝治国的年代,一国之君被亲娘指责不孝,是多大的罪名啊。
要是在意这点的,大概会被周太后的举动,弄出自闭症。可恰好,朱见深就不是那么在乎名声的人。
周太后的骚操作,对朱见深来说,并不具备威胁。但是呢,却让朱见深很是厌烦。老实讲,朱见深都不知道自己对周太后到底还能够忍耐多久。
朱佑棱瞄了一眼朱见深的脸色。
很好,漆黑如墨。当真说明了,此时的朱见深心情很不好。偏偏周太后就不是个会看脸色的,并不觉得朱见深的脸色难看。
看到朱见深后,周太后一开口就是指责。
“是不是要等哀家死了,你才来看哀家?”
“你想死?”朱见深突兀冷笑。“白绫,鹤顶红,都可以。朕马上就要让人送来,你选好就上路。”
周太后估计没想到朱见深,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当即被堵得懵逼至极,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
而好不容易回过神后,周太后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暴跳如雷。
“好啊,哀家就说你是个不孝子,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父皇,皇祖母这是得了癔症吧。”不止朱见深不耐烦,就连朱佑棱也是同样不耐烦,当即开口打断,制止了周太后发疯。
周太后的视线顿时落在了小小一只的朱佑棱身上。
刚想开口说什么,又被朱佑棱打断。“皇祖母,其实吧,当初皇祖父给你封号应该是哑妃,皇祖母你长得不咋地,说话又不好听,适合安静的待着。”
“雅?”朱见深迟疑。“优雅的‘雅’?”
朱佑棱含糊嗯了嗯。“父皇觉得是,那就是吧。”
朱见深瞬间懂了,根本不是优雅的雅,而是哑巴的哑。结合周太后不知所谓,越来越泼妇的形象,朱见深觉得,当初先帝爷不止该封周太后哑妃,还应该赐毒药毒哑了周太后,也就避免了朱见深时不时就要遭受周太后那‘你不孝你罪大恶极你不配当皇帝’的精神攻击。
说白了,周太后也就敢在朱见深的面前这样哔哔,要是换做万贞儿是朱见深,大概周太后早就暴毙而亡了。
可朱见深念着周太后到底是生母,很多时候都容忍了下来。没曾想,朱见深的退让容忍,反倒让周太后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比如现在,周太后大概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当即就哭了起来。
“皇帝,先帝爷去了才多久啊,你就对哀家这个态度。嘤嘤嘤,先帝爷啊,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把妾身一并儿带走啊。”
“皇祖母不要觉得遗憾。”朱佑棱奶声奶气的抢着发言。“实在想念皇祖父,皇祖母现在就下去陪伴皇祖父也是可以的。”
朱见深:“”
周太后:“”
被挤兑得说不出话来的周太后直接捂住胸口,双眼一闭,直接昏厥过去。
“???”朱有棱惊讶满满,还道。“我的杀伤力有那么强大,还是说皇祖母的承受能力太差,连大实话都听不下去。”
“去请太医吧。”
朱见深声音中明显带着点幸灾乐祸,还在高兴自己有先见之明,就朱佑棱这张嘴,别看现在年龄小,说话也奶声奶气,但杀伤力真的杠杠的。周太后这下子应该消停点了吧!
这么想着,朱见深还是像来之前那样,用咯吱窝夹着朱佑棱,就从慈安宫快速撤退。
周太后躺在地上没管,并非朱见深眼中没她这个亲娘,而是朱见深清楚的知晓,周太后气是气,但绝对没有气得昏厥过去。
说白了就是说不过朱佑棱这幼崽,气急之下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摆脱尴尬,顺便给朱佑棱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而朱佑棱不愧是朱见深的亲儿子,父子俩的脑回路,简直一模一样。朱见深都不怎么在乎‘不孝’的名头,朱佑棱难道还在乎‘不懂事’的评价!
拜托,在搞这样的罪名之前,好好想想他的年龄。他才不到三岁,还是虚岁。三岁大的小屁孩,能懂什么事儿?
哪怕周太后想给他扣‘不懂事’的锅儿,多半最后锅儿会落到周太后的头上。毕竟能说自己不到三岁的亲孙子不懂事,周太后这做祖母的,又能懂事到哪儿去。
“父皇,儿子觉得吧,下次你捞儿子的时候,可以不必将儿子夹在你咯吱窝里。”朱佑棱坐在龙撵上,托着腮帮抱怨说。
“那你想要父皇怎么捞你?”
“把我放在你脖子上啊。”朱佑棱直接就说,一点都不客气的道。“儿子是父皇你亲生的崽啊,父皇你要好好爱护我才对呀。”
朱见深:“但是父皇手无缚鸡之力,大概不能将你放在父皇的脖子上。”
顿了顿,朱见深到底还是忍不住怼了亲儿子一句。
“鹤归,你好像对你的体质,没有点数。”朱见深振振有词的说。“你上秤称了没有?你现在起码有40斤左右。”
为了方便计算,不是半斤八两一斤十六两,而是一斤十两。如果按照‘半斤八两’的模式计算,那朱佑棱的体重,就更加不得了了。
最起码‘十有九胖’的橘猫一个样儿,不小心就会压倒炕。
再加上夏天的时候为了凉爽,朱佑棱被剃了光头,脑袋圆溜溜的,再加上身子圆溜溜肥嘟嘟,都不是虚胖,手手脚脚上,都是实打实的肉肉。
“我还小。”朱佑棱强调。“以后会瘦下来的。”
“以后是多久?长大后?”朱见深似笑非笑的问。
朱佑棱顿时炸毛了。
“父皇你怎么这么烦,你是大人,你胖得像白面包子,我说过你重吗!就知道欺负崽,父皇你不欺负崽,是不是心理不舒坦?”
被不到三岁幼崽指责的朱见深摸摸鼻子,讪讪然的笑笑。“鹤归,你不愧是朕的种,这脾气,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都是被逼出来的!”
谁让小亲爹贱贱的,总喜欢撩|拨小小的老子。
朱佑棱十三月个大的时候,说话还不流畅,可十四个月以后,却口齿伶俐,能说一连串话。说不得,就是被朱见深‘逗崽’逗出来的。
哎,有这样的小亲爹,小小的老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当个霸道太子,纵容宠着小亲爹了。
之后气氛倒也和谐,这对父子俩没有再吵吵闹闹,等回了安喜宫,更是配合默契,跟万贞儿说起了在慈安宫的经历。
万贞儿其实挺生气的,不是气朱见深和朱佑棱这对父子,而是气周太后的不知所谓。她的崽才多大啊,周太后就想给他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这是觉得她拎不动刀了,还是觉得她不敢收拾身为太后的她?
万贞儿心中冷哼,已经决定要好好收拾周太后一回,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行了,既然知晓太后娘娘身体不爽利,那就别常去打扰。等有空闲了,我亲自去给太后娘娘探病。”
说到这儿,万贞儿又是璀璨一笑。“其实太后娘娘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心中还是有深郎的。不然也不会用乱七八糟的语言,控诉深郎好久没有登慈安宫大门看望她。”
“她哪是心中有朕,她是心中只有六弟。”朱见深倒是见解独到的说。“要不是六弟实在乖觉,朕真的会满足她想要六弟时时刻刻陪伴她的心愿,送六弟净身!”
阿这!
要不要这么狠!
该为朱见泽庆幸,幸好一直乖觉,没有听周太后的话上跳下窜的捣蛋,不然准成大明第一位公公王爷,还是亲哥亲自操刀,才变成的公公王爷。
朱佑棱摸摸光滑溜溜的圆脑袋,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娘亲”朱佑棱惊恐万分。“儿砸好像不长头发了。”
万贞儿:“???”
“鹤归,你不是一周前才又剔了头嘛。”万贞儿迟疑的说。“就是觉得胎发剃了后长出来的头发稀稀拉拉,这才又再次剃了一次。”
朱佑棱委屈的瘪嘴。
他是小孩子啊,小孩子新陈代谢快。指甲头发隔一段时间不处理,就会长得老长。
他的指甲是这样,头发也应该是这样。不说头发冒出来,至少摸起来要扎手吧。可偏偏
光滑溜溜,苍蝇站上去,估计都得劈叉跳个舞。
朱佑棱越琢磨越伤心,最多嘴巴瘪得更加厉害,下一刻眼泪就夺框而出。
“┭┮﹏┭┮呜呜呜,宝没有头发了。呜呜呜,宝要成少林寺俗家和尚了。”
“老祖宗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和尚。”朱见深在旁笑着火上浇油。
万贞儿:“”
万贞儿哭笑不得的白了朱见深一眼,赶紧搂着朱佑棱安慰说头发总有一天会长出来的,让朱佑棱不要太过于焦躁。
“苍蝇怎么可能站上去就劈叉呢。”万贞儿哭笑不得的安慰。“你啊,人小鬼大,连这样的话,都能想到说出口。”
朱佑棱啜泣的说。“娘亲说的总有一天,是哪一天啊,不会是半年或者一年以后吧。”
“这样的问题要问太医。”万贞儿掏出手绢,给朱佑棱擦拭眼泪。“一会儿娘亲让小翠去找汪太医,要点生发的膏药如何?”
朱佑棱点头,然鹅下一刻,朱佑棱的小肚子居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饿了!”朱见深哈哈大笑,“鹤归你看看你,饿得真快,怪不得长得那么胖。”
朱佑棱:“”
“这是福气。”朱佑棱傲娇的哼了哼。“我还小呢,能吃就是福气。”
“对。能吃就是福气。”万贞儿乐呵呵的让小红赶紧去把小厨房灶台上一直温着的虾仁冬瓜粥端上来。
虾仁取用当天现捞现杀的新鲜河虾,冬瓜则切成小丁,和粳米一起煮得烂熟,根本就看不出来。
更是放了少许精盐调味,又在出锅的时候,放了少许香油,切得碎碎的青菜点缀。
每回吃粥,不拘粥的种类,朱佑棱都能吃一大碗。还保持着温热的虾仁冬瓜粥也是如此。
朱佑棱不要任何人喂食,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碗虾仁冬瓜粥就吃完了。而这个时候,朱见深和万贞儿也开始用膳了。
朱佑棱没有继续打扰的意思。他揉了揉眼睛,出声让小翠抱自己回房间。
“太子殿下这是困了。”
小翠手脚利索的抱起朱佑棱,朝着西暖阁走去。朱佑棱平日里就住在西暖阁,而东暖阁则是万贞儿的寝室。
隔了正殿大厅,平日里有什么动静,除非大的,不然很难听到。所以一般朱佑棱午睡,要吗小红守着要吗小翠守着。
今儿抱着朱佑棱进屋睡觉的是小翠,但守着的人却是小红。小翠还要去太医院找汪太医要生发的药膏,因此和小红交接后,就去了太医院那边。可真巧了,今儿当差的太医,恰好便是以汪太医为首——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明天上夹子!大概晚上11点更新哦,我尽量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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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流放文中的极品对照组!】
文案:作为新时代懒货联盟的盟主,姐姐许梦长得出奇的漂亮,但标准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外,没有任何优点。
作为新时代坑货联盟的盟主,弟弟许归本人出奇的坑爹却出奇的聪明,属于别人家的孩子。许归聪明归聪明,但却熊得出奇,上能鞭炮炸茅坑,下能拳打脚踢打遍幼儿园无敌手。主打熊上天际,坑人没商量。
有一天,这对奇葩的姐弟穿越了,穿越成流放文中的女主一家的极品对照组,一对为了在流放过程中活下去,什么糟心事儿都敢干的奇葩母子。
许梦:阿这,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我,为了活下去,训狗一样训孩子他爹,不是正常的?
许归:阿这,除了聪明一无所有的我,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坑别人,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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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030章 汪太医善儿科,其他方面其……
汪太医善儿科, 其他方面其实也略懂。但是呢,在目前宫里只有朱佑棱这么一位儿童的情况,汪太医的日子不要太清闲。哪怕其他太医们再忙,都不会找汪太医帮忙。不是排挤, 而是大家的刻板印象是, 汪太医是朱佑棱的专属太医。
汪太医因此, 也乐得清闲。该他当值的时候, 乐滋滋的拿着一本医书窝在太医院, 仔仔细细的翻看。
小翠来的时候, 汪太医正对着医书里的人体经脉图, 发出连连的惊叹声。
小翠白眼一翻, 暗骂一句德性, 才出声喊汪太医。
“姐夫,看书呢!”
汪太医直接被这‘姐夫’的称呼吓得连人带板凳的摔地上。
“小翠哦,你可别这样叫我,吓死人了。”
汪太医从地上爬起,还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大有自己受到了很大惊吓的架势。
小翠开始狂翻白眼, 也不忙着说话了。
“小翠姑娘来找我干嘛。”汪太医小心翼翼的问。
小翠:“生发膏药,给小殿下用的。”
“???”汪太医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听到了如此离谱的话语。“为何小殿下要用生发药膏。”
“小殿下今儿因为头发问题哭了。”小翠苦恼的说。“还说他现在脑袋圆溜溜的, 苍蝇站上去都会劈叉。”
汪太医:“一周前,太子殿下第二次剃头, 是由我亲自操刀的。才一周时间,头发长不出的。最起码也得半个月。”
“要不你去跟小殿下说?”小翠哼了哼,又道。“看小殿下能不能听你的。”
汪太医:“”
“有什么不伤肤质,效果好的生发膏药, 你赶紧拿出来。别耽误时间了。”
“我手上没有,得调配。”
“那你赶紧调配啊。不是我说你姐夫,你看看你一大把年龄了,本就虚得很,现在还有了耳聋的毛病。”
“小翠,你说这话过分了啊。”
汪太医这回是真的感到糟心,为什么他的师姐会有这样的妹妹,关键还混成了万皇贵妃身边的第一得意人,颇受万皇贵妃的看重。
他连教训,好像都不能,不然回家后师姐都得教训他。
“稍微等等。”汪太医憋屈的说。“我现在就调配一份生发膏药。”
汪太医选择以何首乌、黑芝麻、黑豆等原料为主,精心调配了一份生发膏药。
特意调和成糊糊状,告诉小翠将糊糊状态的生发膏药抹在脑袋上,等半个时辰左右,就将糊在脑袋上的生发膏药洗干净就成。
“用了能保证长出头发?”
“总归没什么害处就是了。”
小翠这才道了谢,拿上生发膏药离开太医院。而小翠一走,汪太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你小姨子可真厉害”不知从哪儿冒出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心有余悸的道。“这张嘴哦,越来越伶牙俐齿。”
“师叔既然知晓,为何躲着?”
“嘿,你个臭小子,不躲着,难道和你一样被嫌弃?”老者振振有词。“咱们做太医的,讲究的不是医术有多好,而是平稳。擅长开太平方,才是真平稳之道。”
汪太医:“这话你得去小翠面前说,看她会不会啐你一口浓痰。”
老者:“”
“老夫不跟泼妇一般见识。”
汪太医呵呵冷笑,表示自己也不想和意识不到小翠凶残属性的老登儿一般见识。
不提这对师侄俩的争锋相对,且说小翠拿回糊糊状的生发膏药后,朱佑棱就开始使用,大概使用了半个月左右吧,朱佑棱成功长出头发,就是跟癞头一样,头发长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这样离谱的生发效果,顿时让朱佑棱整个人不好了。
“剃掉剃掉,赶紧给孤剃掉。”
朱佑棱整个人暴跳如雷,也不说‘小小的老子’什么的,整个人就是无法接受自己成了癞头的崩溃状态。
这个时候,朱见深这位时常坑崽的小亲爹,居然没有大肆的嘲笑。还宽慰朱佑棱说多剔几次,头发就能长得均匀,不会再东一块西一块的。
朱佑棱:“真的?”
“当然是真的。父皇小时候也爱剔光头。”朱见深正色的说。“夏天凉快,不用多打理,冬天的话,怕冷就带上帽子,一样保暖。”
说到这儿,朱见深还笑摸儿子的狗头。
“不过说真的,鹤归啊,你的脑袋挺圆的。”
“你撸狗呢!”
朱佑棱气呼呼,倒是忘了计较癞头这回事。与其癞头,还不如继续当个澄光瓦亮的小和尚呢。
但朱佑棱忘了计较,是他的事,自觉把小殿下坑了的小翠,却偏偏要计较。
而她计较是怎么做的,直接气势汹汹的杀向太医院,将可怜的汪太医骂了一通。
汪太医:“”
好消息:小殿下用了他制作的生发膏药,长出头发了。
坏消息:头发是长了,但长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害得小殿下更伤心了!
汪太医赶紧冷汗津津的承认错误。
“要不,从药膳方面进行食疗?”汪太医小心翼翼的提议。“待会儿我给你写几个对身体有益处的药膳方子,你拿回去给小殿下变着花样儿吃,假以时日,相信小殿下不止头发如泼墨,身体也倍棒儿。”
小翠却不接着,而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汪太医。
汪太医被小翠看得心里头毛毛的,好半晌都不知道该什么说话。
“我虽精通儿科,但其他方面略有涉及,还算拿得出手。”
“对!其他方面的确拿得出手,看看小殿下用了你特意调配的生发膏药,倒是长了长发,可东一块西一块的,惹得小殿下哭得伤心极了。”
汪太医:“”
“小翠姑娘,到底要不要药膳方子。”汪太医几乎咬牙切齿的问。按照小翠骂的,他还不如保守一点,调配一剂能生发的太平方呢。
“要怎么不要。”小翠哼了哼,又道。“要效果温和的,即使没有生发的效果,对身体也有好处的药膳方子。”
汪太医对小翠的不客气,没有说什么,当即就动笔写了10道药膳方子。
“换着做给小殿下吃,保证小殿下身体健健康康。”
汪太医从万贞儿怀孕的那一天起,就为万贞儿调理身体。万贞儿到底上了年龄,换做后世也是高龄产妇。
身体各方面都比不上小年轻,自然需要一位精通儿科,其实该说是妇儿科的太医随时候着。
即使如此,万贞儿依然早产了,不过恢复倒快,而朱佑棱的身体原先说体弱,得精细养着,现在嘛,健健康康,不说孔武有力,但也是个敦实的小胖纸。
小翠拿过10道药膳方子,勉强决定放汪太医一马。
“先试试,要是效果不好,我还得找你。”小翠正色道。“我想汪太医也不想我有一天出宫探亲,是去的汪太医的府上,而不是姐姐的娘家。”
汪太医:“”
大概真的被威胁到了吧,汪太医在小翠走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战战兢兢。
并且闲得抠腚,哪怕慈安宫那边传来不好的消息,周太后和几名太妃一起病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几乎抢着去慈安宫问诊,人都差点打起来,都没有想起他这个大活人。
不过秋去春来,万物又一次复苏的时候,汪太医不闲了,他出宫为重庆公主所生长子周忠看病。
成化四年的年景依然不是很好。受小冰川时代的影响,成化三年自入冬以后,就异常的寒冷。在成化四年春节时期,达到了巅峰。
本是冬春交际的时候,京城大范围开始下起雨夹雪。寒冷入骨,不少家庭的老人孩子都病了。
宫里的周太后、以及明英宗孝庄睿皇后钱氏,几名太妃和重庆公主的长子周忠都病了。
钱太后病得很重,她是朱祁镇的元后,和生了朱见深的周太后,两宫太后并立。
朱见深和生母周太后关系不好,但和钱太后的关系挺不错的。至于两宫太后的关系嘛,也不算好。
朱祁镇复辟为帝时,曾有大臣提议改立周氏为太后,而非钱氏。朱祁镇不愿,就封了周氏皇贵妃。
也因为此,周太后和钱太后的关系很不好。周太后住慈安宫,钱太后住慈宁宫,两宫距离很近,但偏偏日常没交集,如今一起病了
周太后闹着说给钱太后看病的太医医术更好,天知道,其实给周太后、钱太后以及几名同样生病的太医,都是同一人(就是汪太医的师叔)。
至于其他太医,则是早出晚归,为京城某些权贵家中生病的老人小孩问诊。
太医院的太医们,虽说各有偏长,但医术都很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在于,他们很擅长开太平方。
简单来说,太平方的核心思想是“平和”、“稳妥”,追求用药如用兵,不伤正气,以调和身体平衡为目的。
要知道人生病了看大夫,追求的肯定是药到病除,而追求‘平和’‘稳妥’的太平方,治愈人的过程是缓慢、持久的,副作用小且安全性高,其实只适合拥用来养生以及调理体虚。
像这回由于气候寒冷,导致的病来势汹汹,用太平方并不恰当。应该用药效猛烈、峻急,讲究攻伐有力的‘霸道方’。
可为了稳妥,不管是给太后还是太妃问诊治病,选用的方子,都是太平方。
倒是给重庆公主长子,小小年龄就获封锦衣卫指挥使的周忠看病的汪太医,并没有采取被誉为‘王道’的太平方,而是选的攻伐有力,能快速祛除病邪的‘霸道方’。
只吃了几剂汤药,周忠就差不多好了。反倒是服用了太平方的两宫太后,以及几位太妃,时好时坏,还几次陷入危及的情况中。
看到这样的情况,朱见深很是生气。
“重病下重药,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朕都懂,怎么你们一个个经验老道的太医,反倒一心求稳。”
“政务上可以求稳,不可激进。怎么大夫给人看病,也要讲究平安无过。”
太医院们的太医你看我,我看你,到底还是不敢冒头,下猛药治疗两宫太后以及几位太妃。
万贞儿也在慈宁宫,这回她没有带上朱佑棱,甚至临出安喜宫的时候,还命令宫人紧闭安喜宫的大殿门。不准外人来,也不准朱佑棱出去玩。
并且想着倒春寒的时节,更加要注意保暖,还让人将暖阁的火龙烧得旺旺的,让朱佑棱就待在暖阁,哪儿都不许去。
朱佑棱心知肚明万贞儿为何如此紧张,倒没有使小性子,闹着要出去,万贞儿一离开,他就自顾自的玩耍。
此时殿外,又下起了雪,还夹着小雨,寒风一吹,冷得人缩脖子。万贞儿穿着厚重的冬装,并没有换相对薄一点儿的春装,披着的狐裘斗篷在抵达慈宁宫的时候就取下,放置在角落的挂衣架上。
大殿里,银盆中的炭火烧得旺旺的。朱见深走来走去,神色带着很明显的怒火。
几位被骂的太医,说着惶恐二字,神情却一点儿也不惶恐。
万贞儿开道。“按照你们的做法,两宫太后还有多少时日可活。”
此言一出,几位太医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所谓的太平方,一般之所以开出来,其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安全性。这个安全性呢,不光指的病人,更多的是太医。
要是开的药方太激进,吃死人怎么办?他们作为被皇家掌控生死的太医,可不想因此陪葬。
所以小病用太平方治,大病也用太平方治。无功也无过。也就小汪(汪太医)那个蠢的,才会‘激进’的选择霸道方,救活了人也就罢了,可要是治死了
就重庆公主在两任帝王那儿的受宠程度,不被责罚那才奇了怪。也就小汪运气好,恰好把周忠小儿治好了。
“回禀皇贵妃娘娘,两宫太后病情严重,加之上了年龄,所用药物,都得细细琢磨,唯恐药材与药材之间产生相克。”
朱见深听了似信非信,万贞儿却全然不信。可不信归不信,这个时候却不好开口斥责太医,只能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询问继续太平方治能活多久,用猛药的话又能活多久。
“给本宫说个具体的时间。”万贞儿神色淡然的说。“别跟本宫说什么医理,本宫不懂,本宫只需要知道,按照你们的说法,两宫太后接下来是好还是坏。”
“皇贵妃娘娘,这微臣不敢保证。”
“对对对,不敢保证。”
万贞儿:“”
万贞儿表示自己没招儿了,让朱见深自己看着办。
朱见深能怎么办,他其实最先没招儿。
“仔细盯着两宫太后,还有太妃那儿,继续好药伺候着。”朱见深沉默数秒,开口说。
“朕别无所求,只求尔等多用用心。”
“臣等惶恐,必定好好照顾两宫太后并几位太妃娘娘。”
朱见深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他又走动几步,就对万贞儿说。“贞姐,朕去母后那里看看。你在慈宁宫这儿盯着点,朕始终对他们不太放心。”
说着,朱见深还瞪向几名太医。
惶恐?
屁的惶恐。
差点飙脏话的朱见深转身离开,去了隔壁的慈安宫。和住慈宁宫的钱太后相比,周太后的病要轻得多。
此时的她哪怕病着,依然精神劲儿十足。朱见深到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吼她跟前伺候的女官,质问为什么要将朱见泽请来。
是的,朱见泽也在。刚来不一会儿,是女官‘会错意’将朱见泽请来照顾亲娘的。
朱见泽其实不想来照顾周太后,孝心是有,但更多的觉得自己来根本没什么用,反而会接受周太后一切的负面情绪。
这不,从朱见泽踏足慈安宫的那一刻起,周太后就在骂女官,朱见深来了,周太后没有收敛,反而骂得更加起劲。
朱见泽:“看母后的样儿,已经在逐渐好转,不然怎么有力气骂人。”
“皇帝,你可是哀家亲生的。怎么先去了钱氏那里,而不是哀家这里。”
“钱母后乃是嫡母。”朱见深淡淡的说。“相信不用朕解释,母后应该能知晓‘嫡’的份量。”
周太后差点被哽得说不出话来。
的确,周太后到朱祁镇死,都只是皇贵妃。并且之所以会被封为皇贵妃,还是因为朱见深这个儿子。
这还罢了,最最让周太后伤心的是,朱祁镇临终之时还有遗命,说只愿和钱太后合葬。
周太后当时知道后心里就堵着一股气,几度想要搞破坏,结果亲生儿子朱见深不给力,居然否了将钱太后另葬,而她和朱祁镇合葬的提议。
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周太后都极度看朱见深不顺眼,各种找麻烦。而这又导致了朱见深和周太后的母子关系不好。有时候只需要万贞儿从中挑拨几句,周太后就会跟吃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炸。
现在呢,周太后根本就不需要挑拨,而是满心的火气。
“钱氏死了没?”周太后又问,还道。“别以为死了就能和先帝爷合葬,哀家为先帝爷生儿育女,才最该和先帝爷合葬。钱氏那下不了蛋的老母鸡,以前霸占皇后的位置,现在还要霸占和先帝爷合葬的机会。真是活该她下不了蛋!”
朱见深:“”
朱见泽:“”
朱见泽注意到朱见深的脸色真的超级难看,忙开口说话。“母后,其实吧,这人都下不了蛋。”
周太后顿时被孝顺的小儿子堵了个正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将她给憋死。
“六郎,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周太后捂着胸口,虚弱无比的说。“哀家可是你亲娘,你怎么能帮着抢了哀家后位的钱氏说话。”
朱见泽:“父皇临终之前说过,钱母后一日是嫡母,终生是嫡母,母后你已因皇兄成为太后娘娘,就不必时时刻刻紧盯着钱母后不放了。”
周太后:“凭什么,她凭什么啊!哀家才是为先帝爷”
“生儿育女的。”朱见深接过周太后反复强调的话茬,无奈的说。“母后,父皇一生有九子八女,不独母后一人为父皇生儿育女。钱母后贤德,颇受父皇敬重,乃合格的一国之后。而母后你”
朱见深摇头,决定还是要说出大实话来,哪怕大实话超级扎周太后的心。“除了会生孩子外,母后觉得自己哪点比得上钱母后?”
周太后:“”
估计这回是真的把周太后给气着了,好半晌,周太后都没有反应。之后呢,周太后更是整个人变得好似生无可恋起来。
然鹅事实上,就周太后这样的人,哪里有可能会变得生无可恋。她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法,让朱见深支持她不想让钱氏和朱祁镇合葬的做法。
对此,朱见深虽说没有察觉,但敏锐的认为有哪里不对。
“六弟,你来说说,母后这又是准备闹哪一出?”朱见深转而当着‘生无可恋’的周太后的面,询问朱见泽。
朱见泽:“”
不是很想说话,但又不得不说。
朱见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的说。“大概,嗯,应该是,母后想要装可怜,让皇兄你心软吧。”
朱见深了然的点头,还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周太后此时被气得什么话都不想要说了,她连对自己最偏疼的小儿子都没了好脸色,更别说对朱见深了。
“你们俩都给哀家滚。有你们在哀家跟前,哀家别说病好了,人都会折寿10年。”
周太后手颤抖的指着殿外,“怎么?还不走,是要等着哀家送你们来出门?”
朱见深和朱见泽这对‘带孝子’兄弟对视一眼,双手同时拱手一抬,居然异口同声的来了一句。
“好嘞,儿子/朕这就走,母后不用特意送。”——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啦啦!
明天大概是下午更新,依然六千更新量。
另外推荐朕的后宫之一的文文。
【穿书流放文:谁不爱吃绝户】
ID:10322145
文案:双洁:高调恶女作精大小姐v又争又抢腹黑大可怜钱袋子男主
海棠穿书到一本流放np甜宠文,开局就是被家人逼嫁家暴纨绔男。
看着居高临下围住自己的几口人,这配置:吃绝户的老爹,恶毒精明的继母,柔弱伪善的团宠继妹。
安海棠拳头紧攥,嘴唇颤抖,这简直要疯。
啊啊啊!爽疯了!
天知道刚从年代文穿回来,她总为那个世界的人不够恶毒而束手束脚。
穿书第一课,海棠决定效仿便宜老爹吃绝户,走大女主路线:
1、安家
2、继母家
3、东北方向银矿储备岛
4、未婚夫家?(不确定再看看)
后来有个腹黑可怜的漂亮老男人(原未婚夫小叔)捧着钱袋子凑到她跟前:“女王大人,都是你的!”
“钱给你,命也给你!”
海棠摸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悟了,作为天命大女主,她的后宫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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