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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Chapter61

【够了,我心疼他】

【不敢想陈文川心里得有多崩溃】

【白丽阳这人真神了,连这事儿都能瞒住】

【她能把这件事情瞒得住是什么值得被夸奖的事情吗】

【迎迎将真相点破是在帮陈文川啊,不然跟白丽阳这种人过一辈子也太恐怖了吧】

【陈文川原本可以体面地老去】

陈文川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被气到快要爆炸这么近过。

早在跟白丽阳刚交往一个月的时候,陈文川就曾在白丽阳的手机里看到过她给别的男人做了“亲爱的”备注。

陈文川想着自己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不可能再为那些幼稚的情情爱爱而感到愤怒。

于是他当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凭白丽阳消遣。

心道她只要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他身边就算称职。

后来白丽阳确实有收敛许多。

陈文川也就没再跟她计较之前的事情。

权当她收了心,想要踏踏实实地跟自己在一起。

可现在……不但肚子里怀的那个不是他的种。

甚至还凭空给他弄出了两个早就出生了的孩子。

如果在此之前,陈文川还能够为了颜面而帮白丽阳盖住这件丑事。

那么得知了这个真相的陈文川,怎么可能还会为白丽阳再继续遮掩。

心如死灰。

他不准备再给白丽阳任何机会了。

饶是再有胸襟的人都忍不了了。

陈文川攥紧拳头。

他活不了,那就全都别活。

“去医院,现在就去。”

晏淮琛热心肠地在前方带路:“节目组的大巴就在院子里,我来当司机~”

谢迎:“……”

这货怎么比他还要来劲儿。

白丽阳被架在火上烤,根本下不来。

见此情景,她也只能听命行事。

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能逃开当前的安排。

毕竟眼下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智力所能够接受并处理的范围。

【早该去了!!!】

【白三儿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骗完这个骗那个,生完这家生那家】

【只要结婚,就要对伴侣忠诚,无论男女都是一样】

【陈文川当初还在迎迎说起小三儿烧了妈妈照片时,为迎迎说话了呢】

【没想到回旋镖居然扎在了自己的身上o(╥﹏╥)o】

考斯特内设的座位既多又舒适。

摄像师是被总导演第一个送到车上的人,比亲自当司机的晏淮琛还要早。

生怕这抓马的场面没有被记录下来,无法成为节目冲榜的热度。

听说陈文川要求白丽阳去医院做无创产前亲子鉴定。

之前因为礼貌回避而纷纷躲到楼上的众人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一股脑儿地从楼上涌了下来。

大家都是从事演艺事业的。

面不改色地编两句瞎话也是信手拈来——

“好几天没吃小蛋糕了,到市区把我随便丢在一家蛋糕店门口就行。”

“我突然想起来,正好要回公司有点事做,麻烦也带我一程。”

“早上洗漱那会儿,我的离婚证掉水池里了,看看能不能补办一个。”

“我一会儿中午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儿胃疼,我先去医院里等等看。”

陈文川早就不在乎大家的想法和说法了。

他现在只想让白丽阳声名狼藉、一败涂地。

别的什么都不图。

晏淮琛的驾照类型从C到A全都有。

驾驶一辆考斯特自是不在话下。

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熟悉去往晏氏集团私人医院的路线。

因此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相关科室的医护人员提前等在了门口,迎接少东家带朋友来进行检测。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位“朋友”,似乎不是很配合。

“我早上吃过早餐了,”白丽阳绝不肯轻易让护士抽自己的血,依旧狡辩着逃避检测,“今天不太方便……”

晏氏集团旗下的这座以人性化与高端化扬名的私人医院,在外有着一床难求的名声自然是有原因的。

院里经过层层选拔、最后成功入职的医护人员除了具备专业的医疗素养之外,还拥有着敏捷活络的应变能力。

听见白丽阳这样说,为首的医生露出耐心的笑意,语气平和地为白丽阳做讲解。

“没关系的女士,吃过早餐也不影响无创产前亲子鉴定的结果的。”

白丽阳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

医生的微笑依旧得体,但却也没有把白丽阳的废话完整地听完。

“检测样本是孕妇本人的外周静脉血,而检测的是血液中胎儿的游离DNA。”

“您的饮食情况并不会对胎儿的游离DNA浓度以及检测结果的准确性产生影响。”

想找的理由全都被堵死了。

白丽阳再也无计可施。

【这么躲躲闪闪的,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xswl医生的反应真的好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类型的】

【晏氏集团不养闲人】

【琛子为老婆的事情跑前跑后的,比当事人还要尽心尽力hhh】

【陈文川还说过谢迎继母这种人就该被浸猪笼哈哈哈,他惨得我都不忍心看了】

白丽阳咬死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陈文川的。

她早想好了,等结果出来之后,陈文川必然会从医生那里得到孩子不是他的结论。

不过白丽阳丝毫不觉得害怕。

她到时候只需要哭着喊着说自己被冤枉了,鉴定结果是有问题的。

要是被逼得急了,就做出那以死明志的势态来。

料想陈文川那么要面子的主儿,肯定会因为不想闹出人命来而顺势不再跟她计较。

这招白丽阳用过许多次。

百试百灵。

没有一个人能够抗拒得了她的柔弱可怜。

毕竟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为陈文川生孩子。

而是他财大气粗地打在自己账上的、作为奖励的巨额资金。

她刚好可以趁着这次机会。

用暴力的方式把那个刚刚成型的、还算不上是个人的孩子给送走。

这样一来,钱到手了,孩子也不用生了。

强迫她来进行亲子鉴定的陈文川也许还需要负起一定程度的责任。

搞不好她还能再得到一笔额外的补偿。

想到这里,白丽阳索性眼一闭心一横,跟随着医护人员的指引,坐在窗口边伸出手臂准备抽血。

摄像师抓紧一切出片机会,几乎把镜头贴在白丽阳的手臂上拍摄。

任凭白丽阳想动什么手脚都没有办法了。

她的心跳如擂鼓,焦灼感都写在了脸上。

“女士,请您放轻松一点,不要太紧张了。”

为白丽阳抽血的小护士温柔地提醒白丽阳道。

没想到白丽阳的情绪反倒一下子被点燃了。

周围这一圈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她只能对无辜的医护人员撒气。

“我怎么紧张了?你凭什么说我紧张啊?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废话怎么那么多?!”

白丽阳沉浸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自我麻痹中。

丝毫没有注意到谢迎从外面带进了几个让她无比熟悉的人。

庄梓萱和赵嘉珩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眼睛里闪烁着吃瓜的欢喜光芒。

【就知道欺负医护人员,等结果出来你就老实了】

【姐姐,你就快要笑不出来了】

【迎迎妈妈当年受到的苦,这个贱人也应该好好尝一尝才对】

【欸?迎迎这是叫了一堆什么人进来?长得还挺好看】

【好像男模啊这群人】

【该不会是白丽阳的男朋友们吧?】

白丽阳摁着采血贴站起身,心里盘算着自以为即将到来的好事。

一回头,差点儿没惊得喊出声音来。

“万……”白丽阳刚发出一声就憋了回去。

她不能暴露自己认识对方的事实。

谢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语气听上去没什么异常。

他轻笑了一下,指指白丽阳刚刚叫了一声的男人。

“看来你和这位很熟悉啊。”

晏淮琛朝其他几人摆了摆手,示意这边暂时没他们的事儿了。

“万宇宁,你可以展示你的诚意了。”

不知道来之前是不是接受了一些普法知识。

万宇宁听见晏淮琛的话之后,就手忙脚乱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他环视一周,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摄像师的位置。

而后特意走到摄像师身边,在其镜头前打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白丽阳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陈文川那个老东西估计是年纪大了,我们试了好几个月都没孩子。”

“咱们以前不是打掉过两个吗?”

“这次你帮帮我,等他和那个老不死的把钱给我,我就分你两成。”

陈文川的脸色黑如锅底。

白丽阳伸手就去抢万宇宁正播放录音的手机。

但她怀着孕,哪有对方的身手利索。

万宇宁一侧身,险些把她闪得摔趴在地上。

鬼使神差地,头晕目眩的谢迎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

好在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扶着谁的时候,谢迎皱着眉头撤回了手。

白丽阳已重新站稳,怒气冲冲地盯着万宇宁。

想要朝他讨个说法。

却没想到先发作的人,居然是陈文川。

“白丽阳,你肚子里的孽种,是他的吧?”

“我在两年前的一次剧组意外中,丧失了生育能力。”

“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钱。”

陈文川的脑海里回响着刚刚白丽阳在抽血时,谢迎特意关了麦对他说的话。

中肯而客观。

并不完全是因为想要为自己的妈妈出气才恶意诋毁白丽阳。

而是真心实意地为他也做出了考虑。

刚开始,陈文川并没有听进去谢迎的话。

可谢迎的耐心比常人要好得多。

那样漂亮的一张脸,苍白着嘴唇在对自己进行诚恳的劝说。

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板着脸回绝他。

可偏偏谢迎的话,是那么准确无误地直直戳到了陈文川的心窝里。

让他觉得有些事情和原则,是比面子要重要得多的存在。

【我的天,就这么承认了???】

【陈文川我敬你是条汉子】

【连面子都不要了,就为了锤死白丽阳】

【白丽阳的行为真的印证了那句话,就怕人笨又勤快】

【美是真的美,蠢也是真的蠢】

白丽阳惊恐万分地看着陈文川。

她不敢相信,陈文川居然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

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

面对家里那个老太婆的催生,陈文川也没有表现出过什么回避抗拒或是不耐烦。

在陈文川这样的回应态度之下,白丽阳就算被打死,也猜不到结果竟会是这样的。

白丽阳在谢文祖死后,连伤心都顾不上,就立马开始为自己找下家。

生怕没办法再攀上有钱人,继续过着纸醉金迷的富贵生活。

可她又很看脸。

当初的谢文祖年轻英俊又多金,白丽阳可是费了不少工夫,花了不少心思才把人给拿下的。

如今谢文祖死了。

她没有靠山了。

由于谢氏宣告破产,白丽阳也继承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财产。

只能拿着多年来偷偷攒的钱,包装成名媛的样子,为自己另谋出路。

白丽阳长得漂亮。

不到两个月就托人牵线,认识了娱乐圈里的黄金单身汉陈文川。

陈文川这个人成功,是早年间有着极高含金量的影帝殊荣获得者。

她跟着他,是一点儿都不亏的。

白丽阳的神经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

听到自己的姘头出来指认自己,又听到陈文川亲口断了她寻死觅活的后路。

她连之前做好的计划都忘了,当即就脸色一白,两眼一翻地晕了过去。

白丽阳这一晕倒,直接就让她睡到了傍晚。

等她清醒过来,想要做些什么来挽回局面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白女士,经鉴定,您腹中的孩子与陈文川先生并无血缘关系。”

来向她宣布结果的人,还是之前的那位医生。

“根据这一情况,陈文川先生已进行报警处理。”

理由自然是打到她卡上那八位数的礼金。

一般情况下,无创产前亲子鉴定的结果是需要好几个工作日才能出来的。

“胎儿游离DNA浓度高,所以在加急的情况下,鉴定结果是可以很快出来的。”

白丽阳躺在病床上,狠狠地瞪着谢迎。

“你做这些,就为了帮你那个早死的妈报仇?”

谢迎并不会被白丽阳的这些极具攻击性的语言激怒。

“你和你那个妈有着一样的贱命,”白丽阳仍在咬牙切齿地怒骂着,“你们会下地狱的。”

“地狱不地狱的我不知道,但是监狱你是一定要进去啦~”

谢迎笑得很可爱。

眼睛弯起来,像是什么敌意都没有的样子看着还欲待骂他的白丽阳。

“不好意思呀,我是个法盲,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这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律师朋友说吧。”

他往旁边侧了下身,让出了身后斗志满满的纪律。

“亲爱的白女士,恭喜你即将喜提银手镯一副。”

“当然呢,如果你不想戴也是有办法的……”

纪律朝白丽阳比了个“ok”的手势,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睛。

“有种你就一直生。”

孩子的亲生父亲和她给孩子找的冤大头父亲被谢迎撺掇着,竟沆瀣一气地来害她。

这样的局势,显然已是无力回天。

白丽阳万念俱灰。

虽然心里仍是不甘心的,但好奇心驱使着她忍不住问道。

“我是个孕妇,判又能判我多久?”

她只要有孩子和钱,就永远都能东山再起。

纪律笑盈盈:“你的这个情况呢,属于数额特别巨巨巨巨巨大的,至于判多久,就请你为自己的脑子插上翅膀,放飞想象吧~”

曲子涵看到纪律,本就犹如瞧见了知音一样开心。

加之听见纪律的语言节奏似乎也和他一样不太乐观,小金毛更兴奋了。

“你也是结巴吗?”

纪律:“……”

【爽了,我是真的爽了,数额特别巨大】

【岂止啊,那简直是特别特别特别的n次方巨大啊(doge)】

【躲过了孕期哺乳期,她还是要进去】

【《有种你就一直生》纪律师真的好嘴啊】

【小金毛你能不要破坏气氛嘛hhh害得我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呀,我是个法盲》呜呜呜迎迎你能不要那么可爱吗】

【行,我一会儿就把他给娶了】

谢迎第一个离开了病房。

他的步伐有些缓慢。

晏淮琛放轻脚步,跟在谢迎身后,把空间留给了陈文川、纪律和警察同志。

周游担心曲子涵口出狂言,左手抓着小金毛,右手拉着摄像师,三人一起挤出了病房。

谢迎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边,神情呆滞地望着窗外。

多年来,让白丽阳身败名裂、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件事,已经成为了谢迎的精神锚点。

想要达成这个目标的心情之强烈程度,始终都驱动着谢迎为之努力。

半年前谢家破产,谢文祖跳楼,外婆病重,让长久以来本就心理压力巨大的谢迎更是不堪重负。

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对白丽阳的执念,拿出全部的时间和精力去赚钱。

这段时间,谢迎是处在绝望中的。

谢文祖死了。

他收集的那些有关于白丽阳婚内出轨、重婚罪的罪证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了。

谢迎不知道自己还能通过什么途径来为妈妈、为外婆出一口气。

直到他出了车祸,睁开眼睛,看到了病床边的晏淮琛。

本以为这个与他纠缠了十五年的仇人是来嘲笑他的。

可晏淮琛却说。

——葡萄,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谢迎无条件地相信了他。

就像小的时候捉迷藏,他永远都相信晏淮琛会找到他。

不会和六七岁时的玩伴们那样,把他丢在小巷子里、小阁楼上,就一哄而散地回家去吃饭了。

直到天色变暗,月亮星星都出来,他才独自一人抹着眼泪回家去。

晏淮琛不会。

晏淮琛会说到做到。

意识到这一点后。

谢迎自己也很吃惊。

他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晏淮琛在他心中的分量,早已植根得如此深厚。

“葡萄?”

晏淮琛站在谢迎身后,猜不到谢迎在脑袋里思索着什么。

他只是很担心谢迎。

从早上到现在,谢迎的状态都不太对劲。

现在可以卸下重担了,他大概也可以认真地询问一番了。

听见晏淮琛在身后叫自己。

谢迎迟钝地回过神来,缓缓仰起脸,对上晏淮琛的眼睛。

“葡萄?你怎么了?”

直至跟谢迎对视,晏淮琛才真的大惊失色。

他也顾不得谢迎会不会不开心,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准备把人抱在怀里。

然而谢迎却先他一步,直不楞登地栽倒进了晏淮琛的怀里。

晏淮琛伸手一捞,将人稳稳接在了臂弯。

在触及到谢迎颈侧的瞬间,晏淮琛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成了真。

谢迎果然在发烧。

方才跟白丽阳对峙的那段时间,谢迎全程都在强撑。

曲子涵被谢迎的状态吓到了。

他赶忙挣开周游的桎梏,大步走到跟前,担忧地探着脑袋看谢迎。

“迎迎怎么了?”

“他发烧了。”晏淮琛对每一个关心谢迎的人都很有耐心。

他抱着谢迎大步走向vip区病房。

期间也没有忽略谢迎微弱的声音。

“我好困啊晏淮琛。”

晏淮琛心疼得不行。

他的眼前始终是谢迎手抖的画面。

“好葡萄,你已经很勇敢了。”

晏淮琛把人严严实实地拢在怀里,轻轻亲吻谢迎发烫的额头。

“睡吧,好好睡一觉,我一直在呢。”

谢迎疲惫地阖着眼睛。

耳边传来晏淮琛那令人心安的温沉声线。

带着十足的蛊意。

谢迎的眼皮越来越沉。

“晏淮琛……谢谢你啊。”

晏淮琛很想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向他道谢这种傻话。

可他又舍不得对谢迎太凶。

“抱紧一点,我冷得很。”

谢迎的语速又慢又缓。

声音轻得让晏淮琛几乎有些听不清。

晏淮琛听话地按照谢迎的指令做。

途经之处的人在一闪而过间,只能看到谢迎一缕柔软的黑发。

“妈妈……”谢迎带着哭音低声唤道。

晏淮琛只想让谢迎的情绪平复下来。

这工夫也不在乎什么身份了。

只要谢迎能高兴,能安心,让他当狗他都愿意。

“嗯嗯,妈妈在呢,妈妈抱着葡萄呢。”

【啊啊啊啊你们两个要甜死我吗?!大晚上的吃这个是不是太奢侈了!!!】

【保持富态(* ̄︶ ̄)】

【男妈妈,就要大扔子男妈妈】

【(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琛子)好吧这个迎迎妈妈还是你更适合当】

【呜呜呜迎迎缩在琛子怀里的表情那么踏实,满满的安全感o(╥﹏╥)o】

【求求了,你俩不要离婚,就这么甜甜地给我过下去!!!】

【琛子,你是一名合格的男妈妈(流口水)】——

作者有话说:迎迎:(揉揉眼睛)我好像梦到妈妈了[可怜]

琛子:(小狗自豪)那可不,你管我叫妈妈叫了好几百声呢[好的]

迎迎:(摩拳擦掌)你那张狗皮是不是又痒了?[愤怒]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喜欢~鞠躬~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

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

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

第62章

Chapter62

谢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有妈妈,外婆,幼时对他不算友好的玩伴,还有谢文祖和白丽阳。

可出现的次数最多的。

却是晏淮琛。

童年时期的小小晏淮琛总是表里不一的。

谢迎用表里不一这个词来形容他,并不是贬义。

而是客观事实。

小晏淮琛表面上无论是对谁,都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

俨然是位乖乖巧巧的优雅小王子。

只是唯独在面对身为新邻居的小小谢葡萄时,睚眦必报的本性才会完全地显露出来。

当然,谢迎承认他们两个对彼此所做的一切都是相互的。

他攻击了晏淮琛,晏淮琛也同样回击了他。

很公平。

就这样你打过来我还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地互相添堵,直到晏淮琛十八岁那天。

俩人“啪”地一下,睡了。

自此谢迎的世界观开始崩塌。

卷生卷死的两个仇人滚到同一张床上。

这件丢脸的事情甭管说给谁听,怕是都会笑掉大牙的存在。

不管此事过去多久,谢迎每每想起来,也会霎时间惊出一身冷汗。

而后仓皇地醒来,眨巴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被迫清醒地接受他和晏淮琛在四年后的如今,依旧一拍即合地滚到了床上。

越滚越凶,越滚越激烈。

“……”

谢迎缓缓睁开眼睛。

四周漆黑一片。

天色早已彻底暗了下来。

他高烧的温度也降了。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谢迎慢慢转了转眼珠,环视一圈儿。

通过嗅闻着周遭的味道,谢迎得出了自己现在是躺在病房里的结论。

病房门上的磨砂玻璃折射出走廊里的冷白光线。

借着这点儿光亮,谢迎疲惫地垂下眼睛,准备寻找自己的手机。

然而入目是一个乌黑圆滚的后脑勺。

……是晏淮琛。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谢迎抿了抿唇。

晏淮琛正趴在他的床边。

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可他的手里却轻轻攥着谢迎的输液管,想要以此来将冰冷的药液尽可能地捂热几分。

让病患舒服一些。

谢迎心头微动。

他不知道晏淮琛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好。

只是单纯地因为奶奶的叮嘱吗?

怎么可能。

晏淮琛很少有通人性的时候,更频繁出现的状态是浑身反骨。

他除非是疯了,能这样用心地照顾自己的仇人。

恍惚间,谢迎一度回想起了晏淮琛那天清晨在半梦半醒间对他说过的话。

——葡萄,我好喜欢你啊——

晏淮琛那字正腔圆的语气,真切诚恳的目光,让谢迎甚至认真地思考起了他的话……会不会真的是发自内心的。

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受到动摇,谢迎立刻在脑海里狠狠地晃了晃头。

暗骂自己在胡思乱想。

他和晏淮琛。

怎么可能。

谢迎默默轻嗤一声,决计翻过不谈。

晏淮琛这几天同样累得不轻。

即便谢迎这工夫已经醒了,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这放在往日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谢迎的手机被晏淮琛调成了静音,放在手边。

此时收到消息,也只是时不时亮起屏幕,并不会发出振动的提示声。

【逢时:迎哥,你怎么样?】

【逢时:我可以去医院看你吗?】

手机离谢迎有点远。

他刚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因为收到了消息。

自然没有看到梁逢时一条接着一条的询问。

反倒是借着眼下时明时灭的光线,睡饱了的谢迎突然生出了点别样的心思。

瞧着晏淮琛头顶的发旋儿,谢迎一时有些手痒。

见人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的势头,他鬼鬼祟祟地伸出手,朝着晏淮琛的发旋儿中心轻轻点了一下。

硬硬的。

和这头发的主人平时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性格截然相反。

晏淮琛性格从容随和,总是带着笑意。

很难让人觉得他会有着这么硬挺的发质。

还有耳廓。

谢迎记得他们两个之前做的时候,他有抓到过晏淮琛的耳廓。

和发质一样硬。

都说耳廓硬的人,脾气又犟又臭。

发起性子来十头牛也拉不回。

可细细回忆过去,晏淮琛倒不是这样的……

“坏心眼儿的葡萄。”

耳边突然传来晏淮琛的声音。

谢迎吓了一跳,嗖地一下缩回了手。

警惕地看着依旧趴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晏淮琛。

……幻听?

谢迎刚这样想完,就听见晏淮琛闷笑了一声。

“被抓了个正着还想抵赖?”

谢迎大惊。

居然不是幻听。

晏淮琛这货早就醒了。

故意设下圈套等他跳进来呢。

晏淮琛坐起身来,暂时松开输液管,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大概是睡得不太舒服,伏着肩膀的姿势让晏淮琛的颈背有些发僵。

他坐直身体,顺势活动了一下颈椎。

“怎么不说话?”晏淮琛重新握住输液管,问谢迎道。

谢迎不自觉地咬着嘴唇瞪他:“你故意挖坑。”

“我的坑就在这儿,”晏淮琛笑着朝他挑了挑眉,“明显得不得了。”

言外之意是你自己跳下来的。

谢迎无言以对,愠怒着不肯吭声。

晏淮琛热衷于逗傻葡萄玩儿。

“偷偷摸我,”他望着谢迎的眼睛,揶揄道,“你暗恋我啊?”

“放屁!我是看你有没有瞒着大家悄悄植发。”谢迎随口扯了个离谱到让人忍俊不禁的理由。

“现在确定了吗?我有没有植发?”晏淮琛果然笑了起来,“不确定的话,要不要再摸摸看?”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谢迎有点儿尴尬。

他心虚地偏移目光,抬手摸了摸鼻子。

当指间的浅淡香气扑进鼻息间时,谢迎微微一怔。

晏淮琛的身上总是很香。

他刚刚只是这样随便地碰了一下晏淮琛的发梢。

指腹就留下了对方平日里常用的洗发水的清沁气息。

闻到这个味道,谢迎蓦地脸红起来。

这几天他们两个都睡在一起,洗澡也是一起。

晏淮琛索性把自己的洗漱用品都直接从他的房间拿了过来。

像一对领过证后搬到一起的新婚配偶一样,理所当然地跟谢迎共用这些东西。

让他们两个人在肌肤相贴间,使头发也染上同样的味道。

分也分不开,割也割不断。

晏淮琛自然不知道谢迎的葡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见谢迎醒了,他第一件要确认的事情就是谢迎有没有退烧。

跟暴躁葡萄相处得久了,晏淮琛了解他的一招一式。

在谢迎左右围挡的情况下,他轻松地化解对方的抗拒,成功地按到了葡萄的圆脑门儿。

“退烧了。”

晏淮琛笑了笑,开了灯。

“饿不饿?”

他虽然是在询问,但也只是走这么个流程。

实际上早就把谢迎喜欢吃的东西尽数摆在了小矮几上。

只等谢迎醒过来,就开始进行投喂。

“煎饺锅贴豆沙包,云吞肠粉清汤面,玉米紫薯生煎包,烧麦蛋饼肉夹馍,想吃哪些?”

见晏淮琛好似展示贯口一样给自己列举出了这么多种可以供他挑选的餐食。

谢迎不由惊呆了。

不过在进行选择之前,有一件事情则更为重要。

“你吃了吗?”谢迎问道。

谢葡萄是一颗很有良心的葡萄。

见晏淮琛始终都围绕着自己在做事,心里又怎么可能不受到触动。

晏淮琛似乎没想到谢迎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闻言他一愣,进而笑着抬起头,就着半蹲在病床边的姿势,仰脸看向谢迎。

“哟,葡萄哥哥关心我呢。”

谢迎被他那带着不正经的腔调揶揄得耳尖泛红。

羞赧间,嗔怒着瞪了晏淮琛一眼,转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爱吃不吃。

真以为会有人关心他嘛╭(╯^╰)╮

“我们一起吃,”晏淮琛语气温和,“你先挑,你挑剩下的我再吃。”

谢迎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不用,又怕晏淮琛贱兮兮地缠上来。

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自己超级想吃的食物名称。

“肠粉,生煎包,还有清汤面。”

晏淮琛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冷脸葡萄傲娇稚气的模样给要了命。

他也顾不上吃东西,托着下巴欣赏着谢迎犹如囤粮小仓鼠般进食的可爱神态。

“还有羊奶。”

谢迎一看到羊奶,方才因为吃到了美味生煎包而翘起的唇角倏而就撂了下去。

“我不喝。”

谢迎一扭脸,绝不肯就范。

晏淮琛倒是好脾气。

哄得多了,也就成了习惯。

“好葡萄,听话,喝了会长高喔~”晏淮琛笑吟吟地哄他,“再给你买个一斤的金镯子好不好?”

谢迎很不想让羊奶来打扰自己的好心情,乃至听到晏淮琛的利诱,他都没有轻易动心。

他这样想,主要也是因为自从觉得自己亏欠了晏淮琛太多。

以至于任凭晏淮琛如何主动地赠送东西给他,他也不肯再要对方推给自己的任何好处了。

这工夫晏淮琛说只要他喝完羊奶,就奖励他一个重达一斤的金镯子,更是让谢迎接受无能。

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见自己的利诱不好使,晏淮琛倒不是没有了耐心。

而是觉得不能让这小葡萄太过于猖狂。

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只凭着想喝或不想喝的幼稚心情来决定一切。

“你是现在自己乖乖喝……”

晏淮琛抬手覆住谢迎已经降温的纤细后颈,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

鬼使神差地,谢迎觉得自己被晏淮琛触碰过的皮肤几乎在瞬间就发烫起来。

晏淮琛似无察觉。

垂眸审视间,隐约藏着些威慑意味的温沉声线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还是我一会儿在g上喂你喝?”——

作者有话说:迎迎:(惊慌失措)你你你你你[害怕]

琛子:(小狗得志)我我我我我[捂脸偷看]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喜欢~鞠躬~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

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

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

第63章

Chapter63

谢迎被晏淮琛的执行力给吓怕了。

饶是他平日里面对晏淮琛时再暴躁,这工夫也不敢硬碰硬地跟晏淮琛对赌。

毕竟这混蛋是真的会灌他。

……是灌羊奶。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迎咬着嘴唇,小幅度地挣开晏淮琛对自己后颈的桎梏。

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晏淮琛虽然在g事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

但他也是因为最近频繁开荤,才驱使着自己不得不在这方面多下一点功夫。

好能够随时把谢迎哄得舒舒服服、乐乐呵呵的。

以至于遇到眼下这种非他本意营造出来的旖旎氛围时,晏淮琛说白了还是一只呆呆笨笨的童子鸡。

“我的意思是……羊奶对身体好,”晏淮琛的语速也因为谢迎的话而磕绊了一下,“而且……”

事实上,谢迎还挺喜欢看晏淮琛脸红的样子的。

这混蛋平日里满嘴跑火车,时常表现得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任何一个接触过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松弛从容到有些玩世不恭。

却从无一人说过他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

偶尔看到这么一次,还挺有趣儿的。

晏淮琛没注意到谢迎正不自觉地带着笑意端详自己。

他仍旧沉浸在混乱的思路中无法自拔。

似乎很迫切地想要通过解释来证明自己并无二心。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动的话,我就到g上喂你……”晏淮琛怀疑自己的语言能力被曲子涵传染了,声音越来越小,“喝奶。”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已经绝望了。

……这简直是越描越黑啊。

谢葡萄该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我还是不喝了。”谢迎垂下脑袋压着笑。

不想让晏淮琛发现自己就快要绷不住的表情。

晏淮琛果然没发现,红着脸张了张嘴,憋出一句:“好吧。”

羊奶里的脂肪球颗粒更小,适合病后身体虚弱的人喝。

但晏淮琛坚持了几次,见谢迎始终不愿意后,他也就不准备再强行要求了。

说到底,相较于暂时的健康,晏淮琛更希望谢迎开心。

保持愉悦的心情才是最好的良药。

“咚咚咚。”

病房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

听上去小心翼翼的,不具有任何攻击性。

谢迎正捧着杯子喝温水,闻声说了句请进。

晏淮琛也刚好走过去把门打开。

“是小金毛。”晏淮琛回头向谢迎汇报道。

【呜呜呜小金毛从迎迎晕倒一直等到了现在】

【葡萄金毛的友情我真的磕了】

【期间琛子还出来让周游带小金毛先回去,他偏不】

【葡萄:那还说啥了,以后我永远给你当翻译】

【hhh给小金毛当翻译,那不得累死啊,得加钱】

【小金毛:可恶,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曲子涵惦记谢迎的状态,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到小院儿去继续录制。

死守在病房门外,声称要看到谢迎醒了才能回去。

跟出来直播白丽阳被当众处刑的摄像师没招儿了。

只能把镜头对准了好脾气的小金毛和冷脸寡言的周游拍。

发现曲子涵对进病房看望谢迎这件事跃跃欲试。

摄像师赶忙趁着周游去接电话的时候,开始撺掇眼前这个耳根子软、易操控的可爱小洋人。

“曲老师,您要是非常担心谢老师的话,不如进屋去看看情况?病房里的灯刚刚亮起来了。”

作为常驻摄像师,他当然观察得到平日里大家是怎么相处的。

用膝盖猜都猜得到,谢老师和晏老师不可能因为小金毛进屋探望而勃然大怒。

相反还会非常热情地欢迎他。

小金毛的耳根子确实如摄像师想象的那般软。

听人这么一说,他立马就动心了。

“那我们进去看看?”

摄像师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我们。

这是一个多么温暖的词语。

曲老师居然没有想要把他丢在外面的意思。

这么亲近人的一只软萌小金毛,周老师是怎么舍得跟他分手的。

不过感情这事儿吧,不是当事人,也没办法说那些看似公道、实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场面话。

摄像师收回思绪,端着设备紧跟在曲子涵身后。

在晏淮琛打开门犹豫一瞬、轻笑着允许进屋拍摄后。

摄像师立马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兴高采烈地进了屋。

【小金毛,还是你够朋友,带我们大家一起进去看迎迎】

【瞧给摄像老师高兴的,没白撺掇】

【小金毛这种情绪稳定还活泼开朗的男朋友到底是谁在谈啊o(╥﹏╥)o】

【周游:(举手)不好意思,是我】

【啊啊啊迎迎还在打针,脸色苍白的可怜宝贝】

【漂亮病美人,我直接一个顶级过肺(吸)】

曲子涵一进屋,就一屁股坐到了谢迎的床边。

他先是伸手握住了谢迎没打针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另一边的晏淮琛,噘着嘴巴朝谢迎撒娇道:“迎迎,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迎摇摇头,刚要说没有。

曲子涵的问题就又来了。

“晏淮琛这个坏小孩有没有偷偷地伤害你?”

谢迎根本没有摇头的机会。

曲子涵的嘴像是租来着急还回去似的,语速快得不得了。

“如果你受到了伤害,不要忍气吞声,告诉我,我会为你沉冤昭雪。”

谢迎光是听他的用词就力竭了。

但曲子涵显然对自己的语言能力感到非常满意。

“迎迎,那是什么?煎饺吗?”

“我可以逮捕它们回去给周游品鉴一下吗?”

谢迎愁容满面地看着他。

一时间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可以来替换掉曲子涵口中的“逮捕”。

小金毛摊了摊手。

“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我馋,而是他想吃。”

“他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所以我是帮他在乞讨。”

“为了表示感谢,我也会给你们好果子吃。”

谢迎:“……”

无语过后,他看向曲子涵,露出了一个“你到底是进来看我的,还是为了煎饺”的迷茫眼神。

“他的中文像极了我当年给李华写的信。”

谢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晏淮琛顺手托着谢迎酸痛的后颈,帮他按了起来。

【迎迎是真的没招儿了】

【葡萄:谁能愿意在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就要开始当翻译啊o(╥﹏╥)o】

【《逮捕》小金毛你自己听听这对吗】

【时间越久,越佩服周游能跟他无障碍交流】

【为什么收场的人总是琛子哈哈哈迎迎听得头痛了,他就给按摩】

【琛子:羡慕了直说,不过排队也没用(拿捏)】

曲子涵带着煎饺和小笼包,以及同样是吃过晚饭又饿了的摄像老师离开了病房。

看过谢迎,曲子涵也可以放心回到录制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