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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在网上看房子的,不过找房子的事主要还是拜托你了,我去了没地方住,得先确定好公寓才能过去。”陈玉轩说。

“好。”聂攀答应下来,“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聂攀驱车去自家酒楼接妹妹,店里还有不少客人,现在才八点多,估摸着要到十点过后才能打烊了。

聂攀提着袋子进了店里,母亲看见他来:“把朋友送回去了?”

“嗯。我妹呢?”

“在办公室里呢。你手里提的什么?”聂妈问。

聂攀把袋子交给她:“陈玉轩给我的,说是从马来西亚给带的特产,不知道是什么,还没看。”

他进办公室叫聂晏,聂妈打开袋子,看到里面塞满了东西,有白咖啡、巧克力、猫山王榴莲制品、肉骨茶调料、东革阿里,甚至还有燕窝。

都是马来西亚的特产,男女老少都照顾到了,看起来应该花了不少钱。

聂攀和聂晏出来的时候,看见妈妈在整理陈玉轩送的礼物:“妈,都有什么?”

聂妈说:“你朋友还挺大手笔的,居然还给送了燕窝。这个品质看起来不错,应该不便宜。”

“值多少钱?”聂攀不懂这个。

聂妈说:“这么一小盒,起码要一千多吧。”

“那是不便宜,让他破费了。其他的呢?”聂攀问。

“其他的应该也不便宜,这些加起来起码值个两三千。他家条件很好啊?”

“应该不错,他家是开医院的。一家子都是医生。”

“他什么时候走?等他回去的时候,咱们也给人送点礼物。”聂妈说。

“他们明天就出发去大理了,我估摸着最后还是会来这里坐飞机,到时候我去送他,再把东西给他们。”

“好。”

聂攀提着袋子和妹妹先坐地铁回了家,回去之后拍了那些不认识的东西发给陈玉轩,问他都是什么,有什么功效、怎么用。

陈玉轩告诉他,那个东革阿里是他们那儿的特产,男人的滋补品:“泡茶喝,你自己吃,或者你爸吃都行。”

虽然没人看见,但聂攀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就知道陈玉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他上网搜了一下价格,也是十分昂贵的东西,价格跟燕窝不相上下,这一袋东西,确实要几千块呢,回头得好好回赠礼物。

聂攀洗了澡上床躺下,今天跑了一天,觉得挺累的,也不想接着学习了。翟京安知道他歇下了,打了视频过来,两个人都躺在床上,闲聊着今天的事。

翟京安听说陈玉轩给他送了东革阿里:“那东西真有用吗?”

“我怎么知道?应该有吧,不然怎么卖那么贵。”聂攀忍不住笑。

翟京安说:“回头我让阿轩给我们带点去英国。”

“你要喝?”聂攀问。

“给你喝。我觉得你身体还是虚了点。”

“你才虚呢!”聂攀下意识地反驳他。

“我虚不虚你不知道?哪次不是你先告饶的?”翟京安轻笑,声音极具魅惑性。

聂攀的耳朵红了,咬着牙从齿缝中说:“那还不是你不知节制。”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想办法补偿你么。”

聂攀窘迫得要死,自己才二十岁不到就要吃那个,他恨恨地说:“翟京安,为了健康着想,以后还是节制点吧,我不想未老先衰。你也一样,别以为你现在牛逼哄哄的,以后就会一直跟现在一样。你要是老了不行了,别怪我嫌弃你啊。”

翟京安嘴上当然不肯服输:“怎么可能,我以后肯定会一直跟个金刚钻一样。不过你说得对,以后咱们还是要节制一点,得考虑养生保健了。”他可不想等到三四十岁就雄风不振被聂攀嫌弃,那样的话,他自己都会嫌弃自己。

聂攀听他那么形容自己,噗嗤笑出声,笑到后来简直停不下来,翟京安问他:“你笑什么?”

聂攀哈哈笑:“有人居然形容自己是个金刚钻,哈哈哈哈!”

“我是不是你不知道?”翟京安挑衅他,“下次见面我就让你试试到底是不是。”

聂攀捂住嘴,强迫自己停下来:“我赞同你的说法,是要养生保健了,以后每星期做一次吧。”

“那怎么行?起码也得两次啊。”翟京安跟他讨价还价。

“两次也行,不能混淆概念,是两次不是两晚。”聂攀说。

“啊?”翟京安不乐意了,“那就一晚,一晚不限定次数!”

“次数必须要限定,不能超过两次。”

“那不行,这事咱们还得商量商量。”虽然节制是有必要的,但要是为了节制不能尽兴,那就亏大发了。

这晚两人讨价还价,最后还是没确定下来具体方案。

第94章 第94章 生日:打飞的来陪你过生日。

翌日陈玉轩就出发去了大理,聂攀确定他们还会从春城返吉隆坡后,聂妈提前给他们准备了礼物,有普洱茶、三七、天麻、石斛、干野生菌等滇省特产。

这跟当初寄给翟京安的差不多,就是没有火腿和鲜花饼,因为火腿是没法过海关的,鲜花饼则是要到他们走的时候才买。

聂攀每天还是按部就班,学习、陪伴家人,跟翟京安聊天。关于两个人亲热频率的事,一直都没有达成共识。每到这个时候,翟京安就要撒娇,说聂攀不爱他了。

聂攀知道这是他的惯用伎俩,想要哄得自己心软答应他的要求。这个时候他要表现出坚定的意志力,坚决不被他迷惑。不过他也知道,隔着屏幕他尚且能够拒绝,真要当面面对美色诱惑的时候,还真不好说。

他也知道完全按照商议的结果来遵守是不现实的,但他必须要让翟京安明白,他是很认真地在谈这件事,以后必须要节制一些。

虽然跟爱人异地的日子很煎熬,但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又流逝得飞快。聂攀在这种自相矛盾的情绪中,迎来了他的生日。

他生日是8月10日,翟京安在订去英国的机票时,就提议订在12号,让他早两天去北京,和他一起过生日。

聂攀没同意,他想和家人一起过生日:“我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提前过去已经很让爸妈和妹妹难过了,要是生日还不在家里过,他们会更难过的。”

“可我想陪你一起过生日。”翟京安说。

“我们以后一起过生日的次数还多着呢,今年让我和家人一起过吧。”聂攀又说了好多好话安抚他,才终于把人哄住。

等到他生日这天,零点刚过,翟京安就打了电话过来:“宝贝,生日快乐!希望我是第一个祝福你的人。”

聂攀笑起来:“谢谢!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准时地掐着点给我送祝福?”

“许你一个生日愿望,你想要什么?”翟京安说。

“愿望不是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那你在心里许。”

聂攀在心里默念:我想要和你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他刚默念完,翟京安久说:“我答应了!”

“真默契!”

“那是自然,咱们心有灵犀。早点睡吧,晚安,宝贝!”翟京安在手机那天亲了一口。

“晚安,老公!”

早上聂攀起来,父母和妹妹都在家,大家一起冲他喊:“生日快乐!”

“谢谢!”看着亲爱的家人,聂攀满心都是感动。

“来,吃长寿面。”聂爸端上来一碗面,面上卧着两个鸡蛋,还有青菜、肉卷和鸡枞油,看起来极其美味,肉卷一看就是他爸的风格,这是他自创的,看来是很早就起来做了。

“谢谢爸。”

“赶紧吃吧。”

“你们呢?不跟我一起吃吗?”

“当然一起吃。沾沾我们寿星公的福气。”聂妈笑眯眯地说,“今天不用你去送你妹,我去送就行。”

全家陪着聂攀吃了面条,妈妈送妹妹去补习班,聂爸摘了围裙说:“我去买点菜,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爸。”

家人都出门了,只剩下聂攀一个人。聂攀拿出手机给翟京安发信息,他觉得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间他应该早就起来去散步遛狗了,信息也早就发过来了,今天怎么格外安静,干什么去了?

“忙啥呢?吃了没?”聂攀发信息过去。

经常秒回消息的翟京安却没有回他,这是忙什么去了?

聂攀放下手机,决定去收拾一下行李,过几天就要去英国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慢慢采购,英国那边需要用到的,能带过去的尽量都带上,毕竟那边的小工业品又贵又垃圾,跟国内的完全没法比。

正收拾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有人打视频过来,聂攀赶紧拿起手机一看,是翟京安打来的,他脸上一喜,赶紧接通:“忙啥去了?发信息也不回。”

翟京安笑起来:“你看我在哪儿?”

聂攀赶紧看他的背景,是在户外,看起来有点眼熟,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在我家楼下?”

“对。生日快乐!”翟京安的笑容和煦。

“你等我!”

聂攀拿起手机跟正在厨房忙活的爸爸说了一句出去一下,就往楼下跑,甚至连电梯都不愿意等,一口气跑下了九楼,他喘着粗气撑着膝盖站在翟京安面前,抬头看着他:“你怎么来了呢?这才九点多,你几点就起了?”

翟京安笑着说:“三点吧。我来陪你过生日。”

聂攀看着他的笑容,鼻腔莫名有些酸涩,这个男人总会做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事:“可是我爸妈今天会在家给我过生日,你要是去我家的话,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说不是刻意过来的,爸妈也不能信啊。可特意跑来给一个同性朋友过生日,爸妈不怀疑才怪。

“我不去你家,我去酒店,中午你和你家人一起过,晚上跟我一起过。”翟京安依旧带着微笑,脸上丝毫看不出失落,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聂攀看着他的笑容,却莫名觉得难受,这也太体贴了:“好,你已经办理好入住了吗?”

“还没呢,下了飞机就直接过来了,我现在就过去,还是上次那家酒店,我都订好房间了。”翟京安说。

“那我陪你一起去。”聂攀说。

“好。”翟京安点头,两人朝酒店方向去。

翟京安办理好入住,两人上楼进了房间,翟京安就抱住聂攀亲了起来,一直亲到两人气喘吁吁,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翟京安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想你想得全身都疼。”

聂攀岂有感受不到他身体的变化,但他还保留着理智:“现在不行,我爸妈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我又没说是现在。让我抱会儿。”翟京安抱紧了聂攀,哪怕知道是饮鸩止渴,也还是不舍得松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聂攀说:“我得回去了,不然我爸妈该怀疑了。”

翟京安说:“等等,生日礼物还没给你呢。”

他说着从自己带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盒子,打开来,是一根项链,金色的链子上挂着一个造型有点奇特的吊坠。

聂攀拿着端详了一下:“这是什么图案?”

翟京安说:“我定制的,白羊座和狮子座图标融合。”

“还挺别致。”聂攀笑着说,这是他俩的星座。

翟京安说:“我给你戴上。”

聂攀坐在他怀里,任由翟京安给自己戴上项链,戴好后他拿起手机当镜子照着看了看:“还挺显眼的,去英国就不能戴了,分分钟要被人抢走。”

翟京安很欣慰他不是说回家不能戴:“去英国的时候就收起来,以后戴给我看。”

“好,谢谢!”聂攀在他唇上亲一下,“那我先回去了,下午再来找你,你先点个外卖,补个觉。”

翟京安跟着他起身,要送他下楼,聂攀在门口把他拦住了:“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你好好休息。安心等我,我得空就过来。”说完又亲了他一口。

“好,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信息。”翟京安点头。

聂攀下了楼,打了个车到了家附近停下,然后去买了点东西,回到家,妈妈也从店里打了一转回来了:“去哪儿了?”

聂攀说:“我收拾行李,发现少了个东西,下楼去买了回来。”

聂妈听见这话,猛然想起来儿子过两天就要走了,心中不由得难受起来:“哦,那你东西都收好了吗?”

“还没呢,快了,慢慢收。”聂攀说着进屋去了。

聂妈瞥到了儿子脖子上多了抹金光,但心情烦乱的她没有心思去追问。

中午聂爸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全家人陪聂攀一起过生日。有聂晏这个小开心果在,家里的气氛很快活跃起来,聂妈心头的阴云也消散开来了。

吃饭的时候,聂妈问:“儿子,你什么时候开始戴项链了?”

聂攀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链子,说:“哦,戴着玩呢。”

聂妈说:“看起来像是金的,是真的吗?”

“不是,镀金的,我哪里买得起这么粗的金链子。”聂攀笑着掩饰。

男生戴的金链子比女生戴的要粗不少,翟京安给聂攀定制的这个项链有20克重,再加上那个坠子,一共有二十好几克。

“那镀金做得挺真,像是真的一样。”聂妈说。

“嗯,现在的工艺好。”聂攀说瞎话。

吃完饭,聂攀要去刷碗筷,被妹妹拦着了:“今天你寿星最大,我来洗碗。”

聂攀笑起来:“今儿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小公主居然主动刷碗了。那我就休息一下,辛苦小公主了!”

聂爸聂妈惦记店里的情况,吃完饭,他们就要去店里:“你俩自己在家安排啊,晚上不想做饭,可以来店里吃。”

聂攀大声说:“没事的,我们会安排的,你们去忙吧。”

等爸妈都走了,聂晏这才说:“哥,你项链拉出来我看看。”

聂攀掏出项链给她看,聂晏说:“这肯定不是你自己买的,是不是京安哥哥送的?”

聂攀笑起来:“还是你鬼精灵。”

“是金子吧?”聂晏又问。

“应该是吧,挺沉的。”

“他寄过来的?”

“没有,他送过来的。他现在人还在酒店呢,下午你自己在家玩,我去酒店找他。”聂攀说。

“他真来了啊,看在他还挺有诚意的份上,去吧,我保准不跟爸妈泄密。”聂晏一边刷碗一边说。

“谢谢妹妹,我妹妹最好了!”聂攀开心起来,赶紧去拿手机和车钥匙,骑车去了酒店。

翟京安睡了一觉起来,正在等外卖,门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外卖,直接拉开了门,发现是更大的惊喜,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顺手将门合上了,抱住了聂攀,急切地亲了上去。

两人小别胜新婚,都不需要做点什么,只要肢体一接触,火花便在双方身上哗啦啦蔓延开来,电得人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

翟京安将人压在床上亲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外卖员到了,他箭在弦上,气息粗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情绪,说:“房门口,我一会儿来拿。”纵使这样,声音都有些变样。

门外的外卖员不知道听没听出来,反正跑单跑久了,各种怪事都遇得到,这应该还不算太特别的。

翟京安自然没心思吃饭,先吃聂攀更要紧。等把聂攀吃干抹净后,他的肚子终于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聂攀忍不住轻笑出声:“赶紧去吃饭吧,肯定早就凉了。”

翟京安在他身上某处轻咬一下,聂攀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赶紧把毛茸茸的脑袋推开:“别闹,歇会儿,赶紧去吃饭。”

翟京安裹上浴巾,打开门将外卖提进来,饭早就凉得差不多了,没办法,谁叫他体力好又持久呢。

聂攀用手撑着脑袋说:“是不是凉了,要不重新叫一份?”

“不用,在英国吃冷面包早就吃习惯了。”翟京安打开饭盒,坐在桌边吃起了饭来。

吃完饭,翟京安又上了床,两人相拥在一起说话,尽管两人天天视频都聊天,但凑在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看的书、网上的热门话题、新闻等等,什么话题都能引出讨论来,谁也不会觉得无聊。

整个下午,两人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倒是恪守了聂攀的要求,只做两次,只是时间就不限制了,做完为止。

第二次睡着之后,聂攀的手机响了起来,翟京安拿过手机,看见是聂晏的打来的电话,便帮忙接了:“哥,我晚饭怎么解决?”

翟京安说:“你自己点个外卖吧,我给你发红包。”

“京安哥哥?我哥呢?”聂晏问。

“你哥上厕所呢。”翟京安撒了个谎。

聂攀哪里肯信:“你撒谎,我哥上厕所都会拿着手机的。”

“不信就算了。”翟京安把电话挂断,用自己的手机给聂晏发了个红包,并且留言:“好妹妹,自己去买饭吃吧。明天我再请你吃饭。”

聂攀被他的声音吵醒来:“怎么了?”

“你妹打电话来,问怎么解决晚饭。”

“到吃饭的时间了吗?”聂攀赶紧去找自己手机。

“快了,我给她发了个红包,让她去点外卖了。咱们去吃饭吧,过一下二人世界。今天你生日,我不想带个电灯泡。”翟京安说。

“好吧。”聂攀想到他千里迢迢打飞的过来陪自己过生日,这点要求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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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收获满满,幸福安康!

第95章 第95章 去北京:可怜的胖子。

两人起来洗了个澡,出去吃晚饭。

虽然是正儿八经的约会,但他们并没有搞浪漫去吃什么西餐,而是去了聂攀推荐的人气很高的本地馆子。

他们很快就要离开中国,虽然自己会做饭,但想在英国做一顿纯正的中餐也并不那么容易,因为那儿的食材和香料跟国内就没法比。所以这些天得可劲儿吃中餐,少留一些遗憾。

吃完饭,聂攀领着翟京安去逛夜市。全国各地的夜市可以算得上大同小异,整一个义乌小商品市场,唯一的区别应该是在某些地方小吃上,比如舂鸡脚大概只会在滇省出现。

聂攀买了两份舂鸡脚,一份他和翟京安分着吃,一份带回去给聂晏。翟京安跟在后面买单。

转了一圈,提了些吃的,聂攀对翟京安说:“咱们回去吧。”

两人骑着电动车往回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聂攀说:“我就不陪你上去了,你早点上去休息吧。”

翟京安说:“我给你订了生日蛋糕,吃了蛋糕再回去。”

“家里也给我订了蛋糕,中午出来的时候忘记给你带了。”聂攀说。

“没事,我订了个小蛋糕,咱们分吃一点,这个生日就算是陪你过完了。”

“好。”

聂攀跟着翟京安进去,翟京安直接跟服务台说,让他们帮忙把蛋糕送到自己房间去。

他们回到房间不久,生日蛋糕就送来了,蛋糕不大,只有八寸,做得很是精致。

但对刚吃了饭又吃了宵夜的人来说,八寸的蛋糕还是大了,聂攀说:“这么大,咱俩能吃完吗?”

翟京安说:“没关系,能吃多少吃多少。”

翟京安弄了点奶油抹在聂攀鼻尖上,给他拍了张照片留念,然后又凑过去把奶油舔了,舔完后说:“我原本想着,要把奶油涂在你身上,再一点点吃干净。”

聂攀被他说得有些燥热:“翟京安你能不能够正经点?脑子里怎么装的全是黄色废料。”

“不是废料,我脑子里装的全是你。”翟京安一本正经说。

聂攀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好啦,吃完蛋糕我就要回去了。”

两人没点蜡烛,直接切蛋糕吃了,自然是没吃完。聂攀要走的时候,翟京安也没再挽留,只是出门前亲了他一口,然后亲自把他送到楼下,看他骑车消失在夜幕中,自己这才上楼去。

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聂攀把舂鸡脚递给聂晏:“你京安哥哥给你买的。”

“算他有良心。”聂晏跳过来,接过舂鸡脚,迫不及待吃了起来,酸酸辣辣的脱骨鸡脚简直不要太好吃。

“哥,京安哥哥什么时候回去?”聂晏问。

聂攀说:“我还没问过他呢。”他猜多半是要和自己一起去京市了。

“他答应了明天请我吃饭的,可不许赖账。”聂晏说。

“赖不了你的。”

聂攀回房间后,发信息问翟京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

“你哪天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买了13号下午的票。你看看现在还能买到票吗?”

“我去查一下。”

暑假是旅游旺季,票并不好买,时间离得又太近,13号当天都没票了。

翟京安发信息说:“我看过了,没有机票了,不过有高铁票,你要不要一起陪我坐高铁?”

“高铁是几点的?几个小时?”

“早上八点多的票没了,十点多的有票,但是要多三个小时,一共是十三个小时,夜里十一点多到京市。时间有点长。”翟京安说。

聂攀心想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他独自回去吧:“好,你先买票吧,买好票了,我再把机票退了。”

没多会儿,翟京安发了购票成功的截图给他看:“买好了,你把票退了吧。”

聂攀去退机票,自然没能退到全款,因为离起飞时间也就只剩下两天多了。

父母得知他改坐高铁,非常意外:“怎么想到要坐高铁?要十几个小时,不累啊?”

“有个高中同学要去美国上学,也是那天走,他买的是高铁,我们很久没见了,所以一起坐高铁叙叙旧。”聂攀只能这么撒谎。

“你现在退票,得扣不少钱吧?”聂妈说。

“还好,扣了200。高铁票比机票更便宜。”暑假里机票贵,他没有提前太久买,没便宜多少,确实比高铁贵。

“坐十几个小时,屁股都要起茧,你也不嫌累。”聂妈还是心疼儿子。

“没事的,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都坐过,高铁总比飞机舒服多了,一路上还可以看风景,也是不错的体验。”聂攀安慰父母。

最后父母也只能由他,毕竟票都退了。

聂晏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但是并没有揭穿他。

翟京安在春城又待了两天,两人白天见面,虽然翟京安很想继续深入交流,但聂攀坚持原则,说好了两次就两次,坚决不同意。翟京安居然也没有死缠烂打,也不知道怎么就转性了。

13日那天一早,翟京安独自坐地铁去了高铁站,和聂攀分头行动,因为聂攀父母要开车送他去车站。

聂攀在车站外跟父母道别,叮嘱的话说了一箩筐,最后不得不进去的时候才跟父母分别。

聂攀提着行李箱进了候车厅,看到几乎一望无际的候车厅有点傻眼,还不知道在哪个口子进站呢。好在他到处张望的时候,翟京安过来了,伸手抓过他的行李箱:“快点,都已经在排队进站了。”

他长腿一迈,大步朝前走去,聂攀赶紧小跑着跟上。走了好远才到进站口,缀在队伍尾巴后面进了站。

等到上了车,聂攀才发现翟京安买的居然是商务座。从春城到京市坐商务座,价格肯定不会便宜。

聂攀问:“商务座多少钱?”

“没多少。”翟京安说。

聂攀拿出手机一查,好家伙,三千多:“这比我的机票还贵了一千多。”

“没办法,买得晚,一等座和二等座都没票了,只有商务座还有票。再说咱们坐这么长时间,还是商务座更舒服一些,还可以睡觉。”翟京安说。

票都买了,聂攀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坐呗,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花销难免要超预支一点。

不过还别说,商务座就是舒服,人少,座位宽敞,想躺就躺,想坐就坐,还有免费零食和两顿正餐,服务那是杠杠滴。

如果不说价格,坐高铁商务比坐飞机舒服多了,准时不延误,到站了还可以下车去活动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高铁极其平稳,不会颠簸,安全系数也高。

聂攀看了一会儿风景,拿出电脑来学英语。

翟京安从自己的座位上过来,看他专心学习,伸手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聂攀抬头看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翟京安蹲了下来:“觉得无聊,过来看看你。”

聂攀微笑起来,凑过来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好了,看够了吧?回去坐着吧,觉得无聊的话,我陪你打会儿游戏。”

翟京安摇头:“没看够,看不够。不玩游戏,我陪你一起学习。”

聂攀笑起来:“去吧。”

翟京安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学习。

吃过午饭,又放平座椅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湘省,快要过长江了。聂攀揉了把脸,打起精神来,希望能够看到长江。过黄河已经到了晚上,应该是什么也看不到,那么长江就不能错过。

过长江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吃晚饭,太阳还没有落山,夕阳落在江面上,仿佛一条闪烁金光的大道,从遥远神秘的雪山走来,奔向更遥远的远方。

车速太快,即使是宽阔的长江,也是稍纵即逝,翟京安看聂攀还朝长江的方向看,笑着问:“第一次见到长江?”

“对,以前都是从视频中看到的,亲眼见到还是第一回。”

“下次回来,咱们去重庆玩,到时候坐船去游长江。”

“好。”聂攀笑起来。

过黄河的时候已经晚上了,聂攀不死心地凑到窗外看了一眼,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看来也要留到以后才能看了。

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高铁,聂攀并没有觉得有多累,反而觉得很兴奋,这种体验是很新奇的。

下高铁的时候,地铁已经停运,两人打车回到翟京安的房子。洗完澡,两人便上床睡觉。翟京安凑过来,将聂攀揽在怀里,聂攀靠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睡下。

翟京安给智能管家下指令,关了灯,屋子里瞬间漆黑,翟京安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晚安!”

“晚安!”

一夜好眠,聂攀是被落在眼睛上的吻弄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翟京安的俊脸,翟京安笑起来:“醒了?”

“嗯,早安。几点了?”

“早安!八点多,还早。”翟京安说。

“不早了。起来吧,吃了早饭你回去陪陪爷爷,过两天就要走了,多陪陪他老人家。”聂攀说。

“你呢,怎么安排?”翟京安问。

“就两天时间,我随便逛逛就打发了。我还可以去找杨哥玩,他已经跟我说过几次了,来京市了去找他玩。”

“也行。那你自己安排吧,晚上我来找你。”

“晚上也不用来,多跟家人相处一下。安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聂攀安抚地亲了他一口。

虽然不舍,翟京安还是回去了,毕竟他们马上要去英国,在一起的时间很多,陪爷爷的时间却不多。这两天他不仅陪了爷爷,还回父母那儿住了一晚。

整个假期,他们一家三口相处的时间很少。父母常年忙于工作,跟他相处的时间非常有限,还不太知道怎么跟这么大的儿子相处,就跟对待年轻下属一样,说话不自觉间都是发号施令的语气。翟京安也懒得跟他们计较,只要没触及到原则性问题,就听之任之。

聂攀则自己安排时间,他给杨振轩发信息,说自己到了京市。杨振轩很高兴,赶紧约了他出来玩,带他去了环球影城。

聂攀见到杨振轩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杨哥你这是塑型成功了啊,一个暑假瘦了多少?”

“也不多,就十几斤吧。”杨振轩笑得有些得意,他的双下巴已经不见了,五官都清晰了许多,有了两分他妈妈的样子,也是个精神小伙。

“可以啊你,暑假我没监督你,居然也把肥给减下来了。厉害厉害!”聂攀竖起大拇指夸他。

杨振轩摆摆手,苦着脸说:“别提了,我妈给我安排了个健身管家,天天领着我去锻炼,还只让我吃减脂餐。好不容易放假回到国内,竟然都没吃几顿好的,我命好苦啊,天天就盼着回英国,至少还能去你那蹭几顿饭。”

聂攀笑起来:“可是你瘦了之后帅多了。”

“可是比起来,我还是更想敞开肚皮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做个快乐肥宅也没什么不好。”杨振轩说。

“别担心,你瘦下来之后,以后坚持锻炼,就不用特意忌口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只要运动量跟上就行。”

“我妈还不太满意,说要再瘦十斤才行。可是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开学就剩一个多月了,怎么可能减得了那么多!我现在就想回英国。”杨振轩说起来都是辛酸泪。

聂攀好好安慰了他一顿,两人一起进园区打卡,体验了各种游戏。聂攀对环球影城兴趣一般,虽然这些电影他中学上国际班的时候全都看过,大概是去了英国读书的缘故,现在对这些东西都祛魅了。

杨振轩自己则像个导游,领着他四处打卡,对这里的打卡点门儿清:“我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聂攀说:“你来过这么多次怎么还来,咱们可以换个地方的。”

“没事儿,你没来过啊。京市的好多景点都需要提前预约,这里我有免费的优速通卡,来了随便玩,也不花钱,还不用排队,所以每次有朋友要来玩,都会找我。”杨振轩得意地炫耀起他的臻享卡。

“真不要钱?”聂攀还有些不太相信,以为他是在给自己省钱。

“对啊,有人给我妈送的卡,每年也就是寒暑假能用用。随便玩,还不用排队,多爽啊。”

聂攀听他这么说,便也放了心,不花钱,还能享受vip待遇,确实很是爽。

从环球影城出来,杨振轩拉着聂攀去吃火锅:“这顿我一定要吃个过瘾,我可不想再吃减脂餐了。”

菜刚上来,杨振轩的电话就响了,是他妈打来的,杨振轩不接:“就当没听见。快吃快吃!”

聂攀看着他的样子,顿时有些同情起他来,这也太惨了吧,出去吃个饭还要被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