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放屁(1 / 2)

礼嘉很快发来一个初步的策划案,白舜华没忍住翻了翻。

一晃半天过去,白舜华在屋子里吃完午饭、晚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方遥光还没有出来。

白舜华扪心自问,她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吗?她又没当着秋青的面说她,而且她跟了自己这些天,床上床下什么话没听过。

一句爬床就让方遥光激怒成这个样子。

白舜华不太理解,也不想惯着。

她在方遥光身上都是真金白银的投入,几千万几千万砸,一套翡翠她送给谁都能落个好脸色,不说感恩戴德,起码得有个笑脸。

想到这里,白舜华更气不顺了。

她越想越觉得方遥光拿乔,不够听话,不合心意,暗地里搞小聪明,身子骨还不好,收个礼都能对自己怒目而视。

“那你换个人呗,”礼嘉来问白舜华策划案的时,左扯右扯又扯到了白舜华身上,“我说你气不顺呢,送礼都不识抬举,你换个听话的呗,我公司里一大堆好看的小明星等着呢。”

白舜华靠在厚实的椅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应着,听到这里冷笑了声:“我费这么多劲把人要到手,说换就换了?”

礼嘉十分不理解:“你这是和自己较劲,白总什么时候在乎过沉没成本了。”

白舜华又是一声冷笑。

礼嘉越想越觉得合适:“咱俩换换呗,上次你见过说长得还行的嫩模,换给你,你把方遥光电话给我。”

白舜华不说话了。

礼嘉在电话那头嚷嚷着马上把人送过来,这时,卧室的门有人敲响。

方遥光的声音闷闷传来:“方总,您在吗?”

礼嘉:“人呢,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舜华抬手挂断电话。

“进来。”

门外安静一瞬,方遥光推门进来。

白舜华穿的依然是改良版古制睡袍,她不喜欢穿太紧的衣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一眼看去,大片锁骨区域都露着。

白舜华躺在椅子里,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有事?”

方遥光抿抿唇,在原地站住。

白舜华气不顺,就爱折腾人,更不用说罪魁祸首还在眼前:“方总不是不想见人吗,你这是想通了?”

方遥光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没什么气势,浓黑的睫毛往上一抬,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瞳。

很稚气很单纯的一双眼。

白舜华之前就觉得方遥光的目光像稚子。

和她们这群商海政界名利场浮沉的人截然相反,更像一位纯粹的艺术家。

此时,那双眼里闪过一点不赞同的情绪,不多,只有一点,但却看得很清楚。

白舜华皱了皱眉。

从方遥光进来到现在,她又说什么过分的话了?

方遥光露出这种神态是什么意思!

方遥光在白舜华复杂的目光中走上前,抬手,轻轻搭上她的两襟,往中间一拢。

白舜华:……

她的视线往下走,随着方遥光的动作,敞开的风光都收敛到睡袍里。

方遥光还随手掖了掖,让睡袍裹得更紧。

方遥光做完这个动作,顿了顿,转身往外走。

从进来到现在,她一句话没说,就给白舜华拢上了衣服。

白舜华看着她从自己身上离开,满脑子都是匪夷所思四个大字。

她起身,捞住方遥光的手腕一拉。

方遥光往后猛退两步,小腿卡在椅子边,跌进宽大的棉质躺椅里。

白舜华撑起身子,拧着眉坐在旁边,两人贴得很紧,方遥光再挪一挪,几乎就是个靠进她怀里的姿势。

“说话,你来做什么?”

方遥光嘴角微抿:“表明态度。”

白舜华眉目恹恹:“什么态度。”

方遥光低声说:“……我没有单方面毁约。”

她知道,只要星湃不能独立行走一天,她也不能独立行走。

白舜华说再混账的话,对她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都得认下。

所以她来低头。

她来忍耐。

她来收敛所有不合适的情绪,表现得温顺、再温顺一些。

白舜华撇开头,也退了一步:“行了,知道你很敬业,脾气这么大,下次注意。”

方遥光能主动来找她,就是一种明晃晃的示好。

自己床上的人,使使小性子也没什么,白舜华可不像她那般拿乔。

“吃饭了吗?”白舜华平静道。

方遥光点头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