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穿给你看(1 / 2)

怀中人轻推景洛衍,两人分开,他犹似不足,这感觉新奇又涩然,暂时隐去深思的余地。

“哥哥。”

微愣,景洛衍循声望去,果不其然一道冷然的身影靠在军车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望去,那人的目光也投递过来。

隔着雨幕,两个男人的目光相遇,能感觉到他的浅淡的打量和浓郁的审视。

景洛衍语塞,“白执政官,上午好。”他一贯不会奉承人,主动问好已经是极限。

甚至因为抱了人家的妹妹,他颇为不自在,心里冒出一缕说不出的心虚。这难道就是撞见大舅哥的尴尬?

大舅哥这个词一出,景洛衍被自己给怔住,但他接受能力很快。

配合对白栀那怪异的心情,他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昨晚脑补了一串嘴硬的话,她一回他,那些就统统不作数。

白应祈迈步过来,淡淡嗯,算是回应。

白栀跟了他两步,匆匆扯住景洛衍的衣袖,就要主动留他吃午饭,“景洛衍,今天中午就——”

门被解锁打开,白应祈打断了她,“栀栀。”

“嗯?”白栀疑惑。

“先进去。”他不容置疑的淡声命令。

白栀愣了又愣,短暂的犹豫,最终还是听话。

“中午家里还有要紧的事情,”白应祈客气颔首,“就不留景少爷吃饭了。”

景洛衍的视线掠过门内的白栀,她看看哥哥又看看他,低垂的眼睛像极了早恋被家人发现的乖小孩。

点点头,“情理之中,我先走了,”微顿,他生涩叫她的名字,“小栀,再见。”

“再见。”白栀扶在门边,小幅度摆摆手。

景洛衍不走,要她先关门。

她隔着门冲他甜笑,催他先走。

“男朋友?”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白应祈的嗓音。

白栀‘彭’的一下把门关好,主动帮他拿鞋子,“不是,是好朋友。”

“好朋友?”白应祈唇角扯起,盯着她拿鞋的讨好举动,到底也没说什么,留给她的只有背影。

“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白栀追上他,这次学聪明了,没敢在背后扯他的手,万一又甩她一下,可疼了。

“是你怕我生气吧。”白应祈瞥她,“忙不迭给我换鞋,自己却没穿鞋。”

白栀低头看,“我忘了。”

“为什么怕我生气。”他停下脚步,神色不明。

“我没有…”她仿佛没懂,眉间漫出片片茫然,“我忘记换鞋了,地上凉。”

“活该。”白应祈不为所动。

“……”白栀想骂他。

“你背我。”她破罐子破摔地喊。

白应祈背影凝顿住,眉心微蹙。

就在白栀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出乎预料的俯下身形,“上来吧。”

白栀才不肯错过这个机会,连忙几步过去,双手直直勾住他的脖颈、一把扑到了他的后背上。

视野顿时开阔,“原来这就是两米多的空气。”

“多吃点,能长高。”他总是这样,说点扫兴的话。

白栀没吱声,撑在他的后肩。

“别在我没防备的时候,从身后的方向碰我。”

这是在解释上次为什么会甩开她的手吗?

白栀若有所思,“是不是被偷袭怕了?”

白应祈没有回头,上楼梯的步子平稳,声线亦是如此,“五年前,被信任的人从身后刺中了胸腔,在医院住了半年多。”

明明是这么惨烈的事情,他竟然如此稀松平常。

白栀趴地更靠近他,手穿过他的脖颈径直向下摸,“这里吗?心脏?”指腹下,他冷硬的制服内里,肌肉倏然紧绷。

白应祈脚步猛地停顿,“你的爱好就是乱摸?”

“你的衣服那么厚,我又摸不到。”白栀辩解,“你是哥哥,不是别人。”

潜台词,摸摸怎么了?

“你对你的朋友也是这样吗?”白应祈反问。

“我的朋友——”白栀仿佛说了一半才想起来他指的是景洛衍,“才没摸过他。”

“……”

将人放到二楼的沙发上,白应祈竟叹气了,眼神怪异,匆匆一瞥便不再看她,“我去给你拿鞋子,你乖一点,别赤脚踩地。”

“哦。”白栀老实哦,又道,“哥哥,我可以请你帮一个忙吗?”

白应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兔儿拖鞋,单膝跪下执起她的脚腕,“你的要求总是这样多,说吧。”话虽如此说着,可他散漫的语调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白栀俯身,动了动脚丫子,顺从的让他为自己穿上拖鞋,“我在孤儿院还有一个要好的朋友,我想资助她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