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孩还在紧张兮兮地捧住自己的手臂,眼含湿意,摇头说不痛,就是有点痒。
喻续断双手将她散下的乳肉聚拢,拢在掌心有规律地揉捏。
紧张的喘息声慢慢变成低低地吟哦。
揉胸脯时,他还特意照顾到她身上的穴位。这使得仰春又酥又麻,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身体内部传来,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在仰春即将质疑他检查手段的正规性时,喻续断的手挪到了她的腹部。
刚刚的药膳吃了不少,她此时胃部又撑又胀。喻续断揉摁了会儿,胀感竟然消退不少,仰春到口的质问又咽了下去,只犹豫一会儿,那双手就来到了她的阴阜。
不是“点”的挑逗,而是“面”的覆拢。
他的手掌由上至下、完完全全、将她整个下身覆拢在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中指可以穿过会阴抵达臀缝。
这样被包裹,仰春舒服地叹气。
紧接着,那五根灵活的、治病救人的手指就在她的穴肉上诊起脉来。有的点,有的揉,有的摁,有的扣,有的搓,不同的动作一齐带来快感,仰春咬住自己的手背,无声地痉挛着。
肯定不是在诊断了。
就算你是用毒的大夫,和别人的治疗方法再不同,也断不是在为她诊断了。
仰春想把他的手推开,结束这刺激的折磨,却被男人反手钳住,扣回到她自己的胸口,逼迫她自己揉捏自己的乳肉。
一小股水液不受控地流出,将之前粘连的爱液冲淡,清澈滑腻地布满男人的手。
喻续断抬起自己的手,放在鼻下嗅闻她的味道。
好半晌,仰春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她质问道:“你假借检查欺辱我,你没有医德!”
喻续断不和她吵嘴,他几乎不与她争辩,不像柳望秋一定要用正理压倒她的邪理,不像陆悬圃在嘴皮子上逗弄她,更不像柳慕冬讲不过就撒娇蒙混。仰春的控诉于他好像过耳云烟,他只是掀掀眼皮,问道:“什么是医德?”
“就是大夫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