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2)

“那就是毒虫上脑,要么被人下药,神志不清。”老板这次压低了声音。

“那是警察该做的判断。”凯恩深深吸了一口烟,手里的烟转眼只剩个屁股,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把烟头丢到地上踩灭,然后说,“至于咱们,咱们只能向上帝祈祷十年前的事别再重演。”

老板沉着脸,猩红的烟头在嘴边一上一下:“你他妈算是说对了。”

莱纳德回到房间,视网膜里仿佛还残留着背带裤男人倒在楼梯下的可怖场面,那个男人平展地倒在地上,并不像失足从楼梯上摔落,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挪动过尸体。

但人的脖子真有可能被摔成那样吗?

莱纳德在床上坐下来,随手打开房间电视,调高音量,把新闻当作背景音,心慌的感觉这才慢慢消退,转而变成一种微妙的刺痒在胃里蛰伏下来。

说来也怪,自从跟着以利亚到处旅游,他也算是见识过一些足以让普通人噩梦连连的血腥凶案现场,但不管是被影蛉虫吃光内脏的人皮,还是停尸房里仰卧起坐的丧尸,都没有那具脸朝后的尸体冲击来得大。

整个事件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和一种无法解释的似曾相识。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莱纳德直接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只差一点就像个怕鬼的七岁女孩一样尖叫出声。

结果却是阿西莫夫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尾巴扫过门边,若无其事地从莱纳德面前踱过去,然后跳上了奥多娜的床。

这猫什么时候蹿出去的?

莱纳德目瞪口呆,他朝猫咪勾勾手指:“过来。”阿西莫夫恍若未闻,径自低头舔爪子。莱纳德只好绕到奥多娜床边,在猫咪旁边坐下,伸手把它抱到自己腿上。

猫爪子很干净,看样子并没有胆大包天地离开旅馆,或是偷偷溜到厨房去偷东西吃,莱纳德拨弄着猫咪项圈上的玫瑰花,这么多天过去,玫瑰花瓣依然鲜嫩欲滴,连一点凋落枯萎的迹象都没有,而他自己的那朵则在他踏过传送门的剎那就化作了飞灰。

所以关键并不在于玫瑰花。

而是这只从天而降的猫。

“阿西莫夫,来,看着我,小东西,你跟着我干嘛?嗯?”莱纳德熟练地挠着猫咪下巴,换作平时,猫肯定要眯起眼睛,舒服地咕噜几声,但这次它竟然像是听懂了莱纳德的话,一脸严肃地回望着他,圆圆的尾巴打着卷,勾住了对方的手腕。

莱纳德忍不住微笑,捏着猫爪晃了晃:“所以确实是你想跟着我咯,跟着我有什么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