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就坐在顾南枝身旁,飞机升入高空,温度有些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顾南枝身上。

“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一个吻印在顾南枝苍白的唇上,如果顾南枝现在醒过来,就能看见叶瑾眼神中的决绝。

这种眼神她上辈子也见过,就是叶瑾发现她死亡的真相,豁出去一切和害她的凶手同归于尽的眼神一样。

夜万山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以最快的速度送顾南枝去了医院。

傅玉接到消息,拖着马上就要临产的肚子,站在病房外面,“南枝丫头怎么样了?前几天还好端端的,怎么就。。。。。。”

她忍不住就想要哭,夜万山拉着傅玉的手,“别怕,一定会没事的,那丫头鬼精鬼精的,怎么会让自己死呢。”

傅玉点头,目光却看向直勾勾盯着病房的叶瑾身上。

“阿瑾,妈妈可怜的阿瑾啊,明明日子已经要好起来了,怎么就出这种事了。。。。。。”

她呜呜地哭,一拳锤在夜万山的肩膀上,“都怪你,非要阿瑾历练什么,让他好好待在我们身边不行吗,如果不是你非要阿瑾去历练,南枝也不会出事,小栗子还那么小,怎么能没有妈妈啊。”

夜万山抿唇,“是我的错,不要哭了,现在我们是阿瑾的靠山,要是父母都不沉稳,让阿瑾怎么办?”

傅玉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手术中的提示灯,用力点头。

“对,你说得对。”

走廊中都是傅玉低低的哭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叶瑾,这个找回来不过两年的儿子,他身形笔直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雕塑般面向手术室,不说话,也不流泪。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无限拉长,叶瑾失去对时间的感知能力,他脑子宛若凝固一般,什么都无法思考。

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劝他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劝他吃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