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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白日的世界是假的,那为何黎四月她们离不开这座城镇,而这里的人也被困住呢?
难不成对方布置了双重幻境?
这个念头一出来,御流羡便忍不住继续往下想。
可随后她又觉得不太对,白日的庙祝瞧着不像是幻境所造,若是幻境中的人,她总该瞧出点不同来才是,现在唯一能确定有问题的只有那个小女孩。
御流羡想不明白,抬眼见芸娘一脸哀伤,似乎还沉浸在过去之事中,她敛目有些怀疑,暂且不知眼前的人几分真几分假,她还需找人验证她话里的意思。
想到此御流羡并未再问,她也没有睡在芸娘屋里,只是说明日一早就走,若是她一个人或许能回去,现在黎四月和黄倚微在,她不能保证二人不会受到影响,让幻境产生变化。
对此芸娘则坚持让三人住屋里,御流羡她们都拒绝了,她们也不是缺一晚觉就没精神的凡夫俗子,况且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也不好让芸娘打地铺。
于是黎四月推托一番,说要和两位师妹谈事情,怕打扰芸娘休息,就不进屋了。
芸娘感觉到她们身上的不同寻常,想了许久终究还是不再勉强,或许她们能有办法解决最近发生的怪事,她这些天心中总会生出不安,却不知源头。
御流羡不知芸娘的心事,而是出门和两位师姐说话。
“御师妹可问出什么来?”黎四月率先开口问。
御流羡微垂的头轻轻点了点,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亮着的烛光,和两位师姐走远一些才说话:“黎师姐可知我们来之前的事?”
黎四月与黄倚微对视一眼,她二人见御流羡过来心弦松了大半,倒是没问他们一路遇到什么,因此眼中皆有疑惑。
御流羡见两人好似不知,想想当时的情况其他人估摸没来得及说,便将白日遇到的情况和两人简单叙述,随后才道:“白日的庙宇完好无损,甚至有庙祝和他的孙女守着,但我们傍晚过来时,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我刚才觉得奇怪,但苦于我没有记忆,找不出源头,便想着我身上的灵力或许能够寻到什么,于是放出一只灵蝶,然后师姐你们也知道了。”御流羡说完并未停顿,而是继续道:“我刚才问了芸娘一些事情,得知她就是庙祝走失的孙女,庙祝病死后庙宇便成了如今我们看见的样子。”
黄倚微顿时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有一个是真有一个是假?”
御流羡微微点头,她看向黄倚微继续道:“只是我拿不准哪边是真。其实我有一点想法,但还是要找人询问才行。”
黎四月见御流羡有了想法,便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们被困在此这么久,现在总算有些眉目,这让她舒了口气。
现在想来她与黄倚微破幻境的本事确实不如御师妹,既然不如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她总不能一直仰仗御师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