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骏驰:“不是,老大,你别吓我啊,你中邪了?”
程景赫点开麦,夹着声线:“喵、喵、喵……”
这一次陆诗音满意了,在笑倒前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而程景赫迅速把电话挂了。
陆诗音倒沙发上起不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程景赫站在一旁,满脸黑线,但见她笑得开心,他也挂着笑。
等了好久,陆诗音笑过了,坐起来,拿纸巾擦掉眼泪,惋惜地说:“应该录下来发给程景知的。”
“不许发给她。”发给她还得了,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陆诗音逗他的,逗得够了,拍他肩安慰:“好了,逗你的,不发给她。”
又想起他刚刚的囧样,又是噗嗤一声,然后蹲在地上埋着脸笑。
“这么好笑?”他问。
女人还是埋着头,肩膀耸动,点了点脑袋。
程景赫没想到这能让她笑成这样,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这么开心,他也有点开心。
终于笑够,陆诗音冲他摆摆手说:“晚安,明天见,我现在不能再见你了,不然我等会儿又会笑的。”
她留下背影,先回了房间。
回房,陆诗音准备上床睡觉,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他的外套,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被自己滑稽的样子逗笑,顺手脱下来,准备还回去,突然发现他的外套香香的,埋下头闻了一下,是他身上独特的味道,木调的香味,闻了感觉暖暖的。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行为有些变态,打了个激灵,去还外套。
刚开门,便看到程景赫路过她房门前,准备回房间,她把外套递给他:“你的衣服。”
他接过,问她:“终于笑够了?”
陆诗音脸上还荡着笑意,点点头,退回房间门内,说:“晚安。”
-
临近婚礼,陆诗音忙得有些恍惚。
从办婚礼的酒店回来的当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片白雾茫茫之中行走,什么都看不见,她不得不时刻小心,生怕下一步就会一脚踩空。
场景很快变化,一片绿油油的草地里,最前方舞台的一旁是管弦乐队在奏乐。草坪上摆着几张长桌,铺着白色的桌布,垂落下的桌布边缘还点缀着立体的白色山茶花,
桌面上堆叠的高脚杯,香槟酒散发清甜香气,旁边是一个六层大蛋糕,奶油被雕刻成精致的花朵。
人们见到她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向她祝贺,她低头一看,她穿着纯白色的婚纱,她是新娘。
宾客们是金发碧眼的西方面孔,嘴里说的是“congratulations”
正前方站着的是衣着燕尾服的新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看不清男人的五官。
钱穆将他送到男人身边,神父问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子为妻,无论她疾病还是健康,富裕还是贫穷,都能始终如一待她到永远吗?”
男人转头看向陆诗音:“Yes”
男人在梦中没有五官,她不知道对面是谁,但是清楚地知道一定不是程景赫,她大惊失色,在神父问到她是否愿意嫁给面前的男人时,陆诗音卡壳了,她说:“No”
宾客们慌神,现场大乱,尽头处,程景赫站在那:“陆诗音,我们走!”
她穿着婚纱跑向他,和他一起迎着风向前奔跑,耳边除了有擦过的风声,还有她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
催命般的闹钟声响起,陆诗音顺手拿过手机,把闹钟关掉,艰难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或许是明天就要举办婚礼。
因配合婚礼流程,她现在已经搬回陆家,明天程景赫的接亲队伍会到,将她接去婚礼现场。
前一天基本上分成三批人,忙得脚不沾地。
程景赫等人布置现在两人的住宅——南岸府。程家的人负责去布置婚礼现场布置,陆家的人依旧在原地布置。
陆家也是喜气洋洋,中国人办婚礼讲究寓意,陆家宅子许久没有这么热闹,到处张贴喜字,房间里各处都铺着桂圆红枣花生等食物。
徐妈给她端来早餐,是桂圆红枣鸡蛋,陆诗音不爱吃这些,她一脸不情愿,在徐妈沉着的脸色下快速吃完去婚礼现场彩排。
不知道是哪位长辈说的,让两人婚前一天不要见面,于是陆诗音今天去彩排一整天都没有见到程景赫。
折腾到晚上,睡了没有多久,凌晨四点被婶婶从床上拉起来化妆,她晕晕乎乎,任由化妆师打扮,脸上没什么表情。
天稍亮些的时候,程景知穿着伴娘服来了,全程给她打下手。
后来,迎亲队来迎亲,陆诗音这才见到一天没见到的程景赫。
她的伴娘人少,婶婶等人也跟着瞎凑热闹,非堵着不让他进来。
后来终于进来,陆诗音见到他的那刻突然想起梦中的场景,最后在一阵欢呼声中被他抱着下楼上车。
人还是懵的,风擦过耳边的时候,她竟然真的感觉和梦中一样。
车上,她困得不行,脸上的妆感不淡,婚纱也让她只能端坐,不能坐得舒服。
程景赫看她一眼说:“累就先睡一会儿。”
她摇头:“不好睡。”
程景赫牵起她裙摆的一块纱仔细看了看,心想这么大一件穿在他身上也不会舒服的。美丽和舒适之间只能选择一样。
他凑近说:“陆诗音,我要不要现在给你一个承诺?”
她心头一跳,问他:“什么?”
“我们都只结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