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我助理乱讲,刚才那件事又不怪你。”应堃向前挪动了两步,一手亲昵地搭在她肩上,“我们是同事,互相理解关照是应该的。”他顿了一下,“包括生活上……”
“堃哥,导演在示意我们了!”
纪重茵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甩掉了对方的“咸猪手”。
应堃一脸悻悻,慢悠悠地坐到地上。
只听葛来一声令下,“各部门准备!action!”
“莫无色”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痕,目光坚毅地盯着“紫萸”。
“紫萸”蹲在他身边,调戏似的伸出食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笑着说:“莫仙尊,如今你落入我的手中,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莫无色”别过头,咬牙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紫萸”的笑意陡然消失,她举起手,手心对着“莫无色”的腹部,表情严肃又紧张。
“莫无色”则眉头紧皱,轻吟了几声。
虽然没有任何特效加持,但两位演员通过肢体语言充分地告诉大家:女主娘在给女主爹运功疗伤。
很快,“紫萸”收回了手,但由于内功消耗过多,她险些跌倒。
正在这时,“莫无色”一个挺身,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你没事了?”“紫萸”的笑容里疲惫中带着欣慰。
“莫无色”深深地望着她,“你我正邪不两立,你何苦救我?”
“我不愿你死。”“紫萸”的眼中泛出些许水光,如同凝在水墨中的星辉,灿烂又悲伤,“你,可舍得我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
“莫无色”抱起“紫萸”,疾冲出镜头。
“咔!”葛来从监视器前站起来,“小纪没问题了,小应你最后的反应有点弱,咱们补拍一个特写。”
纪重茵快速从应堃的怀中溜出来,笑眯眯地说:“堃哥,辛苦了,加油!”
应堃脸色微沉,只觉一双无形的手打得自己双颊“啪啪”作响。
与此同时,有的工作人员小声嘀咕起来。
“演技黑洞纪重茵居然一条过?我的眼睛没瞎吧?”
“客观来说,刚才纪黑洞演得还行,我都有点入戏了。”
“她是不是被赶出纪家后受了什么刺激?连气质都不一样了!”
议论声零零碎碎地传入应堃耳中,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之前他们的两场对手戏,纪重茵只演出了魔族女子的狠和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丝毫没有对爱人的眷恋。但今天这场戏,紫萸的狡慧和可爱、痴情与哀伤,都写在她一双眸子里,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灵气。
不仅如此,她的性格好像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刚才的“化妆事件”她不仅没有爆发,还忍了、赔礼了!
思索片刻,应堃脸上竟浮现出隐晦的笑意,看来她的身世已经成为了她最大的弱点,一个好的猎人,怎会放掉有弱点的猎物呢?
连着拍了三场戏,所有工作人员稍作休息。
栗梨推着一个装满奶茶和小蛋糕的购物车回来了。
她逢人便赠,还解释:“茵姐觉得之前的事很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区区食物,自然不会让讨厌纪重茵的人改观,但那些态度暧昧的,也能说几句公道话。
“该请客的应该是奥娜,都怪她太不专业了。”
“这奶茶和蛋糕是最近爆火的网红搭配啊!茵姐破费了!”
“栗梨你是没看到,刚才茵姐的演技超牛的!”
应堃将刚得到的奶茶和蛋糕交换了助理手上的一个老虎玩偶,自以为深情款款地走向纪重茵。
“重茵,谢谢你赠送的吃的。”他轻佻地笑了一下,“作为还礼,这个玩偶送……”
“什么鬼?”
纪重茵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应堃笑容一僵,“这玩偶是以我的属相和形象为蓝本设计的……”
“谢谢啊。”纪重茵顺手接过玩偶放进包里,“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明天见。”
应堃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神色匆匆的纪重茵可没工夫欣赏他的表情,因为不断响起的“女主光环值危险”的警报声差点把她的脑壳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