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听着那边的厮打声,太阳穴砰砰直跳。
“你们在哪?”她言简意赅的问道。
郑宏立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求了这么久都不来,结果刚扇纪霜雪一巴掌,沈妤立刻就来了,语气诡异道:“南夜酒吧。”
沈妤夹着手机去换衣服,严肃警告道:“你们该清楚纪霜雪的身份,要是她在酒吧里有任何的意外,那就不是简单一个道歉可以解决的!”
纪霜雪不像她,只是一个普通秘书。
她背后是矿业大亨的纪老爹,一个视女儿如生命的女儿奴。
郑宏立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对沈妤道:“你尽快过来,我一个人也拉不住啊。”
沈妤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确实可以事不关己的高高挂起,反正纪霜雪也和她没什么交情。
可想到那天在游轮上,纪霜雪扯开所有灌她酒的人,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沈妤还是做不到冷漠无视。
都说逼急的兔子会跳墙,谁知道发疯的邓勇会不会伤害纪霜雪?
就算不会,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让纪霜雪因为她而陷入危险里。
换完衣服后,沈妤匆匆打了个车去南夜酒吧。
刚停下车,她就看见很多人从酒吧里蜂拥着挤出,有些甚至因为走得不及时,被身后的人推搡得摔倒在地,却连扶一下的人都没有。
沈妤走过去,将摔倒的女生扶起,顺口询问:“里面发生什么了?”
女生满脸的惊恐:“有......有枪!”
她大概是吓傻了,半天都只说出来两个字,很快就被同行的朋友给拽走了,生怕慢一步就会死在现场。
沈妤神情凝重起来,逆着人.流快步地向酒吧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