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景抬起眸，看着沈妤像立起耳朵的小狗崽，冲着他嗷嗷直吠：“按照她这种说法，那所有合约换人都是有黑规则了？我每跟一个项目都得勾搭一个负责人了？”

“咳咳......”

旁边的刘特助拼命清嗓子，想提示沈妤注意安全。

但沈妤压根听不见，还在疯狂输出，倒是身边同样满头冷汗的调查组长小声道：“刘特助，我这有点金嗓子药，你要不要吃两颗？”

刘特助：“......”

他这是咳嗽吗？他明明是在发送警报！

方思雨也震惊了。

她知道沈妤是所有秘书里顾总最看重的首席。

可她没想到沈妤在顾总面前，竟然已经勇到了这种程度。

要是其他秘书在顾总面前说这种话，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吗？

可偏偏胆大包天的沈妤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顾淮景：“我没有勾搭任何人，难道要我在自己身上安个监控，这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一时间，屋内其他三个人皆纷纷汗流浃背，屁股跟被针扎一样，一刻都坐不下去。

他们都以为顾淮景会生气，会暴怒。

可沈妤的话音落下后，现场却诡异的安静了好几秒。

在他们觉得沈妤马上就要死翘翘的时候，顾淮景却突然回道：“我刚刚的话确实失之偏颇了。”

“？？”

顾总道歉？

认真的吗？堂堂顾氏总裁竟然向一个小秘书说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