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有人在给自己脱衣服才清醒了几分,但是太困了又知道这是自己熟悉的人,干脆不要清醒了,l直接拥上了宋琲的脖子,“不要动,困……”
“笨蛋,我不回来你也去床上睡啊。”宋琲吻了吻柳仪温沉重的眼皮。
“唔……睡觉。”柳仪温软软地往宋琲怀里钻,有些不耐烦了。
“好好好,睡觉睡觉,不闹你了。”宋琲宠溺地很,想着那件事儿也觉得美滋滋的。
又是一段时间后,吴伯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人也清醒了一些,只不过还是呆呆愣愣的样子,认不出柳仪温也不怎么说话,天天地紧紧握着他的拐杖,生怕被人抢了一样。
李携言总是隔些日子就来找他,上次他说能不能成为朋友,柳仪温也欣然接受了,一来二去间便也熟络了起来。
正巧吴伯身子渐好,柳仪温空闲了不少,请了李携言吃饭。
“美人儿,我没想到你会请我吃饭讷,你快吃呀,这家店可好吃了。”李携言满脸笑意,高兴地不行。
“你送了我那么昂贵的礼物,我自然也要有所表示的,只不过那段时间有些忙,一直不得空。”柳仪温一脸歉意地解释着。
“那是我从我爹那儿拿的,多的很,不足挂齿,而且本来就是为了感谢你的,我可不想让你感到困扰,不过你能请我吃饭我还是很高兴哒!”言罢,李携言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地道:“今日楚王不在吧。”
“你倒是很害怕他。”
“我听人说楚王殿下脾气不好,你在他身边伺候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柳仪温一愣,垂眸一笑,这宋琲的名声看来真的不大好,连经商之家都知道。
“他天天待在你身边,每次和你见面都能被他逮着,眼睛瞪得恨不得要把我吃了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偷了他的宝贝呢。”李携言愤愤不平着。
确实每次都不巧,柳仪温和李携言见面都没说两句话呢,宋琲就冒了出来,瞎扯一堆有的没有的就把他带走了。
柳仪温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一下,他也有些害怕会再遇到了宋琲,可四周连个影子都没有,便松了口气,可被李携言这么一说,柳仪温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明日便是七夕了,你有没有空,我想邀你夜游。”李携言小心地试探着,眼中满含热切与期许。
“他没空。”宋琲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柳仪温拒绝了李携言。
“怎么又是……”李携言的脸色一阵铁青,但顾及宋琲的身份又不敢造次,只得气呼呼着,瞪着眼睛,小声道:“仪温都还没有说话呢……”李携言将希望寄托在柳仪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