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脑,我找到了唯一一趟去新泽州的火车,我迫不及待的买了票,想把这一切告诉余序,我可以趁着大雪肆--虐帝国州的这几天,趁着众人焦头烂额,无瑕顾忌我的时候,悄悄出逃!
将房间内的箱子抽出来,我装了几件简单的衣服,洗漱用品,我提着箱子从电梯出来,公寓大门,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在那里站着,指间夹着的烟灰轻飘飘落在地上,他个子很高,眼神又总是极为锋利,总是能带来超越年龄的压迫感,透着危险。
我如惊弓之鸟一般,下意识的放下手提箱,将它踢到了暗处。
下一秒,林近东转头。
他仗着优越的身高,朝我近,垂眸俯视着我,烟头冒着猩红的火光,见我咬着唇,林近东很快将烟熄灭,他神色如常,依旧是体面矜贵的精英检察官形象。
“江芙,我们谈谈。”他似乎并未留意到角落里的箱子,幽黑的眼眸锁紧了我。
“……你想说什么。”
“你和我睡了,没什么想法吗。”
逃跑
逃跑
我强破自己不要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箱子上,也不能被林近东看出任何我想要离开的端倪,只好呆呆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马上明白了我这句话到底想说什么,“我从司机那里要来的地址。”
我迟钝的点头。
林近东见我的态度并不如他所想的那么激动,又或者说,我表现得和那些追求他的女人完全不同,明明和他睡了一觉,既不吵着要他负责,对他的身材也无动于衷,他眼底的情绪忽然变得凛冽起来,“你玩我?”
我躲闪不开眼神,怔怔地反问他:“本来就是……赌气跟你玩,你也在玩我,不是吗。”
这个问题让林近东更为生气了。
我清楚的看到他嘴角的笑容是如何在一秒内马上冷却下来。
他本就是个眼神攻击性强,从外到内都十分强势迫人的男人,那冷下来的眼神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我本要躲,被林近东不耐烦的拽到身边。
兴许是我抵抗的意味有些明显,他力道放轻了些,声音压低:“跟我走,你家附近刚好有家咖啡店。”
我的目光轻轻一落,看向角落里的箱子。
距离火车还有六个小时,足够我应付一下他了。
我非常乖顺的跟着林近东,台阶上的雪经过一晚,有不少化成了冰,脚下有些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