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已经叫人了。他们应该正赶过来。”
林默看他坑坑巴巴的说话,也不知他到底通知到了哪个层级,脸更是拉了下来。“有手机吗?给诸葛明堂打电话,就说是我说的。地脉被挤压过剩,格局不稳,这里怕是要塌了。”
林默抬头,这里是石山,洞窟里还算稳固,然而随时会再次塌陷。
想一想,这山大概先天就不好。几代人都被埋在里面,若是连这帮搞风水的也埋里面,倒是还挺讽刺。
以前听说南边一座港口城市有位很知名的风水大师,给人去看风水的路上,突然遇到坍塌,直接被埋在里面丧了命。
地师也是个危险职业,摸天地的脉门,哪里会没点危险?
在林默说完之前,地上才被林默镇下去的石块,又开始隐隐有裂纹自下而上,将林默凝聚自身精血所写的字,被硬生生劈开两边。
裂纹一路向上,直到顶上,抵在“乾”卦的卦符前,仿佛被这乾卦的天之力,暂时的压制住,不得寸进,暂时的稳住。
“灯呢?灯座有送来没?不是说要什么都能马上提供?你们这样搞,就算只是比赛也耽误时间......”
再是冷静的人,现在也会有所焦躁,林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用心,能不能被会场里那些观赛的人所知晓。
话音才落,远远地,传来动静。
“林默先生不要催,总还是要点时间,我们这不是来了。”
人未至,声先达,是一队穿着整齐的协会工作人员,手里提着铜灯的灯座,正在跑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