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来参加科技展的人都住在一个酒店,蔡景臻跟祁军正更是住在同一层,这几天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祁军正指了指沙发:“坐吧。”
蔡景臻扫了一眼桌上的红酒,看到就剩下半瓶子了,就知道对方肯定是听说了。
“那个......我刚刚收到消息,说他还活着。”蔡景臻试探着说道。
“唉,真是棋差一着啊,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还会有替身。”祁军正感叹道。祁军正晃了晃酒杯:“你要喝,那边有杯子,自己倒就行了。”
“我不喝了,一听说这事儿我气的胃疼。”见对方心里清楚,蔡景臻索性开门见山:“这次的事儿,我是栽了个大跟头。黄家那么多人,千里迢迢赶去支援,尤里奎竟然还能翻车,我早知道他连这点能耐也没有,说啥也不能把宝压在他身上!”
祁军正微微摇头:“也不能全怪他,只能说是尤家父子命不该绝。真正导致尤里奎失败的原因,是谭先生出手了,别看他是布衣,但他开口了,巡查署那边就不敢拉偏架,苏哈家也得乖乖缩在墙角。外部环境一变,就算是有黄家的支持,他们在蒙国也没办法掀起风浪了。”
“照你这么说,博弈这才刚开始?”蔡景臻毕竟只是个做工会的,钱可能不缺,但政治素养这块,比军人家庭出身的祁军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也很快,上层能打个招呼就是极限,战场还是在苏哈家和尤家这种层面,那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祁军正道。
“那现在还有什么事儿是咱们能做的?”
蔡景臻加重了“咱们”,也是表达一种态度,既然大家都不希望尤家和曹浪他们拧成一股绳,那自然是要深度合作一把。
“现在比较容易落地的招数,就是搞马柏明。”祁军正直言不讳。
“那......难度挺大。”蔡景臻没说干,也没说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