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缨院。
“你如今还不到三个月,正是该好好养胎的时候,不必总是来我这里。”沈卿温声说道。
坐在下首的卷帘下意识将手落在了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羞涩地笑道:“给夫人请安是妾身的本分,夫人大度,妾身也不能恃宠而骄坏了规矩,况且这段时间侯爷常去妾身那,大夫都说妾身的胎象已经好多了,不碍事的。”
卷帘一边表忠心,一边不动声色地上江婵和沈眠的眼药。
现在明月阁跟栖风苑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抱上大腿好过活,想在后院立足,光有侯爷的宠爱是不行的。
况且她一直都很看好夫人,先前小少爷中毒那事,江婵想用吴管事攀咬夫人,离间夫人和沈眠的关系,结果呢,夫人啥事没有,她自己倒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那就好。”沈卿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实际上卷帘这胎安不安稳她还不知道?
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能安稳得起来?
不过卷帘自己愿意强撑着,这可不能怪她。
“我听说这几天侯爷一直待在书房,也不见人,可有去你那?”
卷帘想了想,说道:“来过一两次,妾身也提过一两句,只是侯爷不肯说,也不大高兴妾身问。”
沈卿也不意外,徐砚池谨慎得很,他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旁人很难从他嘴里窥探一二。
不过徐砚池从那天过后就一直待在书房,他也不像是那么沉得住气的人,说不定就是在憋什么大坏水。
思及此,沈卿慢条斯理地说道:“侯爷既然常去你那,你可得把握住了,平日里看着些侯爷的举动,弄点有用的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