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的心又提了起来。

陈老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下沈言，又摇了摇，“我要收的弟子不是他，是你。”

沈卿这回是真震惊了。

“您要收我做弟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陈老脸一板，“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沈卿没想到最后被陈老看上的人竟然是她，她也知道如果她同意，陈老要教她的东西肯定是她之前没有接触过的。

“老夫年纪大了，只会再收一个关门弟子。”

陈老幽幽地出声提醒，这还需要考虑吗？她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成为他的关门弟子，要是被选中的是其他人，早就千恩万谢把孩子打包过来了，她竟然还要考虑这么久！

“我不能答应。”

沈言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才拒绝，连忙说道：“姐姐，能被陈老选中可是大好事，你不用顾及我的。”

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耳边跟他说，若是能成为陈老的弟子，以后的仕途一定能平步青云，姐姐被选中了，对他来说也是很值得高兴的事，他相信姐姐，就算没有陈老，她也会给他找一位很好的老师。

沈卿摸摸他的头，“不是因为你，而是......我自己的原因。”

旁人不知道，她现在有孕在身，每日都要来上课怎么行？

更不要说她已经准备要离开了，等她走了，她上哪再给陈老变出一个关门弟子来？

“什么原因？”

陈老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脸色黑沉得可怕。

“难道你觉得你是女子，我讲的那些对你来说就没有什么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