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就算是再节省也不能省了孩子的。”
徐砚池脸黑了,他们侯府已经需要节省到连一份燕窝都供不起了吗?
卷帘连忙拉住徐砚池的衣袖,“侯爷别生侧夫人的气,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配用那么好的东西,侧夫人也是为了侯府着想,侯爷就别怪她了,至于燕窝......妾身也不是非吃不可,侯爷不如陪陪妾身,有您在,妾身就什么都不怕了。”
见卷帘如此依恋他,徐砚池的怒火也消了几分,握住卷帘的手,“我留下来陪你用午膳。”
卷帘这才露出笑容,让丫鬟把她的书给拿来。
“你还看书?看的什么?”
徐砚池说着,已经从丫鬟手里接过了书,看到书封的大字后,忍不住好奇。
“你竟然在看《诗经》。”
卷帘羞涩道:“妾身打小就跟着夫人,耳濡目染也看得一些书,妾身希望这个孩子将来能像夫人一样,文韬武略,皆有所成。”
徐砚池听她说起沈卿,忍不住有些感慨,“她确实很好。”
徐砚池心底柔和了几分,也忍不住开始期待这个孩子。
“孕期不宜伤眼,我念给你听吧。”
“好。”
卷帘垂下眼睫,掩下眼底的一抹得意。
丫鬟见气氛正好,悄悄退了出去。
下午,沈卿歇了午觉,盈袖就来禀报,秦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