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事狠辣,不择手段,她既然已经查到了你,你最近若是出门,一定要多带些人。”
孟寒磬还给沈卿讲了姜国皇室的人,以及他们的性子。
事关她的安全,孟寒磬没忍住多说了两句,殊不知沈卿看他的眼神却奇怪起来。
“我有些好奇,孟大夫缘何能知道如此多的皇室之事,莫非你也是......”
孟寒磬知道她要说什么,摇了摇头,“非也,如今姜国的皇后,乃在下姨母。”
“所以若论起来,夫人还应该唤在下一句表哥。”
孟寒磬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不知道为什么,沈卿一想起“表哥”这两个字,就想起江婵扑进徐砚池怀里,娇滴滴地叫表哥的样子。
一想起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孟寒磬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他想听到的,脸色不由落寞下去,只是她蒙着眼,沈卿根本看不出来。
正说着,一道小奶音传来,巳宝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娘亲,娘亲......”
巳宝最近进步得飞快,已经能跑起来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摔跤,但摔倒了她也不哭,而是自己爬起来,但是如果擦破了皮,就会委屈巴巴地让人抱着来找她,让她给呼呼。
现在她不是摔着了,而是手里拿着一支被摧残得乱七八糟的菊花,一看就是刚拔下来的。
虽然现在已经入冬了,但花房的匠人有特殊的手段,能培育出不同季节的花来,所以现在还能看见菊花。
但是这反季节的东西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少!
巳宝倒好,自从她会走会跑之后,园子里的花可没少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