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算起来,纪君夜都走了有小半年了,他走的时候还是仲夏,现在都已经入冬了。
也不知道南边怎么样。
他们虽然隔几日就会通一次信,但信里多是报喜不报忧,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她不在,他有没有按时吃药?
前几日的信里言及锦王的势力正在不断壮大,江南以南的地区离朝廷甚远,民风又未开化,百姓很容易就受了他们的蛊惑,久而久之也就出现了南地的百姓对江南军夹道相迎,对朝廷的军队却是不假辞色的现象。
“罢了。”
何止是巳宝想爹爹了呢,她也很想念他。
只是现在,他们都有自己背负的使命,不可推卸。
那十一位进士被传召的时候,都有些疑惑,他们知道一些内幕,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但当看到跟在荣王身后的沈卿解下身上的黑袍时,他们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这是何意啊?”
“荣王不是要召见我等,怎么还带个女子来?”
荣王清了清嗓子,“今日要见你们的不是我,而是令章夫人。”
“不错,确实是我要见诸位,”沈卿道,“都坐吧,文渊阁的存在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想必诸位已经是深有体会,我此次来便是为了这件事,诸位有什么想法,畅所欲言就是。”
除了严沛瑜,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实在是沈卿这个语气......
众人看向荣王,才发现荣王除了刚进门的时候,一直是站在沈卿后半步的,而且乖巧得不行。
严沛瑜看着呆愣的众人,第一次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这种时候,当然是他来开口,给上司递台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