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副将被他的情绪感染,抹了把脸,吩咐下去准备拚死一搏。
江南军的将领在马上高喊:“谭大人,锦王殿下有令,谭大人若是能打开城门,献城而降,谭大人还是这潭州知府!”
潭州知府站在城墙上,也大声喊回去:“本官食的是陛下的俸禄,做的是景国百姓的父母官,本官今日就是死,也绝不与尔等逆贼为伍!”
潭州知府平日里光顾着享乐,身子被酒色掏空了不少,又不爱走动,喊几句话就气喘吁吁,脸上的横肉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江南军将领双眸微眯,“你这城中不过三千人,如何与一万兵马相争?本将军奉劝谭大人一句,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呸!”潭州知府急得都要跳起来了,要不是他这身子跳不动,他真能跳起来,“给我放箭!”
江南军的将领也下了命令,“攻城!”
“三个时辰内拿下潭州城,本将军为你们摆酒庆功!”
“杀!”
两方人马厮杀在一起,潭州城守军虽然已经做好了背城一战的准备,但三千对一万,除非有神迹降临,他们不可能有胜算。
潭州知府不会武功,只能在城墙上看着昔日熟悉的人,一个个倒在敌人的刀下,目眦欲裂,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痛心。
“知府大人,守不住了!属下一会儿护送大人出城!”
潭州知府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本官不走!”
副将苦劝,“大人,您活着,才能将今日之战告知陛下,来日为兄弟们报仇,若是大人也不在了,来日还会有谁记得我们?走吧!”
其他人也附和,“走吧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我们的家人,就拜托大人照顾了!”
潭州知府哭得像个孩子,“是我,对不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