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忍不住生气,徐砚池知不知道,他卖出去的每一寸土地,都要多少人的性命才能拿得回来?
前线自从隋国公去了之后,情况在慢慢转好,但星枢兵强马壮,他们的士兵又不耐严寒,打起来十分艰难。
这么多人的性命,徐砚池就一点也看不到,一点也不在乎吗?
纪君夜道:“既然知道是徐砚池,那就好办多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先前是徐砚池在暗,他们在明,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徐砚池也露出来了,那就好办多了。
不过这个冬天也不全然是坏消息。
年关前一天,秦野那里传出了好消息,他研制的能再次压制纪君夜毒性的药,终于有进展了。
沈卿大喜过望,忙和纪君夜一起去找他。
秦野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拿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的药我已经拿太后试过了,效果不错,你试试。”
沈卿有些担心,欲言又止。
“没事,总不会比现在更差。”纪君夜安慰了她一句,接过药瓶,倒了一颗塞进嘴里。
“这药得配着针法,我来给你扎两针。”秦野有点看不下去这一副郞情妾意,开口打断施法,一边说,一边拿出了布包里的银针。
纪君夜按照他的要求进内室宽衣。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秦野明显松了一口气。
幸好,在山上学的本事还没忘。
没一会儿,纪君夜就被扎成了个刺猬,沈卿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嘴唇颜色在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