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君夜心都要化了,看着怀里小小的软软的女儿,恨不得把天下间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
沈卿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父女之间联络感情。
巳宝这个年纪本就睡眠多,再加上胎里的不足,没过多久就开始打哈欠了。
纪君夜恋恋不舍地把女儿交给奶娘,然后在沈卿调笑的目光中,轻咳一声道:
“畅春园那边都已经收拾好了,三日后是个好日子,宜乔迁,你早点搬过去,我就不用跑这么远了。”
说起这个,沈卿不禁疑惑,“畅春园不是很久都没有住人了,怎么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纪君夜刮了下她的鼻尖,“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所以派人重新装修了一遍,这几天刚好竣工,正好赶上了。”
沈卿嗔了他一眼,“又是令章夫人又是畅春园的,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偏心我,就不怕被人看出什么来?”
这些他可没有跟她说过,她听到的时候都惊讶了一下。
“那又如何?反正你已经把徐砚池给休了,徐砚池也再翻不出什么浪来,就是有一两句流言,也不是大事。”
“况且,你本来就值得最好的。”
说起今天的事,纪君夜还有些后怕,语气也不禁严肃了几分。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以身试险的事情,我又不是护不住你,你可知你滚钉床的话出来,若是陈老今天没及时赶到,我只能不顾一切,用强权来保住你。”
别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但她不能受一点伤害。
这是纪君夜的底线。
若是她真滚过了钉床,他怕不是会发疯到要杀人。
沈卿叹了口气,“可是今日那情形,文武百官都在逼你,我不想让你为难。”
纪君夜倾身揽住沈卿,在她眉间温柔落下一吻,“你受到伤害,才是真的让我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