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天,那天正是大长公主的寿辰,她和纪君夜结缘的日子。
徐砚池是想威胁她,用这个毁了她。
沈卿没有说话,而是眯起眼睛,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缠着的一只小银锁。
熟悉的花样让徐砚池瞳孔一缩,那是......辉儿的银锁!
“你......”
沈卿对徐砚池的反应还算满意,他以为,只有他会威胁人吗?
徐承辉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是为了一个虚名困死她,还是唯一的儿子的性命,对于徐砚池而言,应该很好选择吧?
“侯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徐砚池死死地看着沈卿,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纪君夜岂能不知他说的是哪天,眸中划过一丝冷芒,冷嗤一声,“你养外室,后又纵容外室进府,宠妾灭妻的时候,可有想过莫要她离开你?从前没有,今日便有了?”
不只是纪君夜,不少朝臣也都觉得徐砚池这一番言论极其不要脸。
是啊,若是真爱,为什么养外室,又纵容外室谋害妻子?
现在落难了,又想和妻子不离不弃了?
纪君夜摇头,看向沈卿,“朕本想着让你自行休夫,谁知竟然听了一遭如此不要脸的话,既如此,朕为你做主......”
“陛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