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邢氏苦笑一声,“再怎么样他也是我夫君,他落了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沈卿点点头,邢氏的想法正是现下绝大多数女子的想法,“我明白了,我会跟陛下说一声,能保三叔回京,只是仕途上......”
“能安然回来就行!”
她倒是想开口再求求沈卿,只是她知道沈卿看似好说话,实则是软绵绵地寸土不让,把她逼急了,她还会鱼死网破。
况且她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沈卿叫板?
“那那外室和孩子,三婶打算怎么办?”
邢氏像被抽干了气力,眼底的恨意疯狂地蔓延滋长,“他若是想接,那就一并接回来吧。”
把人放外面,哪有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心?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卿,想当初她知道徐砚池养外室的时候,也曾看过沈卿的笑话,谁知风水轮流转,现在也轮到她了。
只是她和沈卿的做法和气度,却是天壤之别。
送走邢氏,趁着天色还不算晚,沈卿去了一趟孟寒磬那里。
“夫人是来看诊的?”
沈卿颔首,“有劳孟大夫为我看看恢复得如何。”
孟寒磬示意沈卿坐下,把手腕放到脉枕上。
“夫人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体内的毒素也清了不少,我再给夫人换个方子,吃上一段时间看看效果。”
沈卿颔首,“我近来也感觉恢复得不错,就想活动活动筋骨,不知道可有什么妨碍?”
“无妨,只是强度不要过大,循序渐进即可。”
孟寒磬这么说,沈卿就放心了。